“别站着了,坐下说吧。”上官紫晶瞥了一眼偷食偷的不亦乐乎的自家兄长,招手让人多摆上几副碗筷。
“都是自家人,还站着干嘛,快坐啊。”说罢,上官紫藤毫不客气的坐在紫晶身边,举起筷子一顿猛吃。哈哈,有口福了!此时不吃,更待何时。
晕菜,他还真不客气啊。看着快速消失的饭菜,上官紫晶很是无语。于是也不客气的抬脚踩了上去。
“啊~~”顶着两泡眼泪,上官紫藤很无辜,很无辜的看着小妹,无言的诉说她的无情。
顿时,无数的黑线爬上上官紫晶的额头。靠,多大的人了,还敢学小孩儿装可怜!忒的恶心。打了两个寒颤,忍下恶寒,狠狠的开口道:“有事快说,没事滚蛋!”
上官紫藤如受气小媳妇儿似的,缓缓的放下手中的碗筷,很委屈的扒着两只眼,不知言语。
死孩子,恶心死你,叫你不让我吃饭。
他丫的,还来劲了是不。不怒反笑,上官紫晶很是温柔的对着没有眼力见儿的兄长说道,“我不介意明天太子府变成说书人嘴中的趣谈。”
算你狠。上官紫藤咽下心中的小九九,很是大气的一手扫开桌前的碗筷碟子。“话说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六十多年前,前朝皇帝昏庸暴虐,百姓苦不堪言。遂三军起而反之,终成当今三足鼎立之势。然平安五十载,三国早已雄心再起,战火连绵……”
无语,彻底的无语中。你还真当自己是说书的啊。我还白发渔樵江渚上,惯看秋月春风。一壶浊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呢。低头看了一眼寿终正寝的餐具,上官紫晶很平淡,很平淡的再次踹了上官紫藤一脚,“玉制餐具一套,纹银五千两,今天到账,恕不赊账。”
“什么五千两?”说的起劲的上官紫藤没有注意到刚刚发生的小小事故,疑惑的停下侃侃而谈的当今局势论。顺着小妹的视线低头瞥见脚下的碎片,慢慢的反映过来。“五千两,你干脆去抢好了。”虽说地上的几个碎玉具质地上乘,可撑死也就五百两。她居然敢开价五千两,黑店都没这么猖狂。
老娘就是黑怎么着,有本事你给我掀了它。上官紫晶冷眼扫了他一下,悠闲的端起一杯热茶畅饮。
哼哼,好男不跟女斗。“不就五千两,这点小钱本太子还不放在眼里。”说罢,上官紫藤潇洒的从怀里掏出银票,一脸肉疼的拍在桌上。
“谢谢惠顾,下次多摔。”上官紫晶炫耀的拿起银票在他面前晃了晃,乐呵呵的装进腰包。
财迷,连自家人都不放过。上官紫藤愤愤的扭头,继续他的说书大业,“话说”
话刚出口,上官紫晶又补一脚,“少给我腻腻歪歪那么多废话,麻利点。”
恶女。上官紫藤吃瘪的扁扁嘴,干巴利索的说到,“祈鸾国意图联合舞凤国攻打我宇龙国,目前三军交战在即,我国恐有不测。”
“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上官紫晶拐着受伤的脚跳到一旁的贵妃椅上,毫不在意的说道。
“我就知道你有办法,快说,快说。”上官紫藤凑近一张俊脸
紫晶一拳挥开上官紫藤那张惹人烦的桃花脸,伸出一只手,“好处”
上官紫藤咬咬牙,大手一挥,“不就是巴望我那只白虎嘛,给你好了”妈呀,心在滴血呀。我的白虎,我心爱的白虎……
上官连他最宝贝的白虎都送人,这小子真有办法?南宫压住心中的讶色,仍保持一副棺材脸。
紫晶瞟了一下南宫逸云,丫的,你还挺能装的。缓缓道来,“栖鸾国对我玉龙国的野心已不是一日两日了,这次联合舞凤国侵我国边境亦是意料之中,单方面抗战实属下下之策。但,内不安,何以外侵。如今,我们只要挑起祈鸾国内部争斗,军将自然而然就会卷入,哪还有时间侵犯我国。”
“我怎么没想到啊”上官紫藤拍案叫绝,南宫逸云扶着下巴点点头,不废一兵一卒,真可是良策。
紫晶头枕在双手上,靠着太妃椅,“祈鸾国皇帝年事已高,却迟迟未立储君,各皇子早已虎视眈眈好几年。现在皇帝病重,大皇子轩辕涛、四皇子轩辕睿和八皇子轩辕赤之间争斗最为激烈。然轩辕涛和轩辕赤乃是阴险残暴之徒,轩辕睿倒不为是个仁厚睿智之人。所以,我们只要暗中帮帮轩辕睿的忙,将来受益的绝对是我国。”
“那舞凤国呢?”
“至于舞凤国,古往今来,联姻是最简单有效的。”紫晶随手抓起一个苹果吃了一口。
“那叫谁去和亲呢?”上官紫藤不耻下问,却见一个苹果砸过来。
“说你笨,你还真当自己傻啊。你说舞凤国太子最近常暗访玉龙国为的是谁呢?!”紫晶白他一眼,指指司徒静,“往后别说是我兄弟,我嫌丢人。”
众人都阴恻恻的笑望吃的正酣的司徒静,除了司徒剑南衰败的低着头,苦着脸,妹,不是哥无能,是哥实在没法救你啊。
小小年纪却如此深谋远虑,亏得不是玉龙国之敌,否则后果堪忧。南宫逸云暗中敬佩紫晶的睿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