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
“她就是您的母亲。”
“我刚才看到的?”
“那是奴婢记忆中的夫人,少主。”
“我……”看到的画面太过于震撼,以至于我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少主!”镜疏突然又在我面前跪下。
“你……你干什么,快起来!”我急忙去扶她,然后她却怎么都不肯起来。
“少主,奴婢知道,这个要求对您来说也许是太过于勉强,但是,现在,您有这么好的机会,奴婢希望您能肩负起我花家的重任!”镜疏脸上涕泪纵横。
“重任?呃,我……”
“少主,难道您忘了我花家的仇?忘了夫人的恨吗?”镜疏的声音突然尖锐起来。
“我……”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仇?花家?我连花家是什么都不知道。恨?那个女人,也许真的是我……身体的母亲?我一个来自于不知名时空的孤魂,怎么知道这分恨?即使我知道了她的遭遇,她于我,也不过是一个陌生人。
“少主,您是不想报仇?”镜疏看到我的犹豫,情绪突然激动起来。
“对不起,我……我不想。”话音才落,我的脖子上便被架了一把刀。
“有……有话好好说!”冷冽的刀锋就这么对着我全身最脆弱的地方,大概是我若是再说出一句她不爱听的话,我就会身首异处?我打了个寒战,脖子上便被那锋利的刀划出了一道血痕。
“你若是不想报仇,那就对不住了。”镜疏一改之前恭敬的态度,威胁道。
“我都说了我并不是你要找的人。”我为自己辩解,我本来是局外人,何苦进入这局?凡是仇大苦深之事,到头来,都讨不到什么好处,安安心心地当自己,不是挺好?
“若你不是花家人,若你不是夫人的孩子。”镜疏手上使了点力,我感觉到脖子上一阵刺痛,“我现在就杀了你!”
“别!”我急忙出声,“你说什么、我做什么便是!”自由固然重要,但是若是失去了生命?当然,还是保住小命为先!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镜疏闻言脸色的神色便缓了缓,“既然你答应了,我便依旧尊你为少主。”
呸,谁稀罕做你的少主?动不动就威胁取人性命什么的,这个少主,当的,还真是窝囊,但是,我又没得选择。架在脖子上的刀终于是放下,但是镜疏却朝我口中塞了什么东西,我还没来得及反应,那东西便在我口中融化了,一种涩味弥漫口中。
“你给我吃的什么?”
“你无需知道它是什么,你所要知道的只是,每隔三日我便会给你一次解药,不然,你便会全身疼痛,若是不及时服下解药,就会肠穿肚烂而死,少主。”
擦,好狠的毒药!我顿时猛烈咳嗽起来,但是那东西却早已融入我体内。
“你要我干什么?”既然已经这样,我便只好认命。
“我要您,取得皇帝的宠爱。”镜疏脸上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宠爱?你可别忘了,太后不喜欢我接近皇上。”
“这个,您无须担心,奴婢出来有段时间了,也是该回去了,等一切准备好,奴婢便会来迎接少主。”镜疏的态度又来了个大转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