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样,孩子们一会儿就出来了……”
“那我们就抓紧时间!”
柯以轩反手锁了门,转身把许诺便带到客房的大床上,他突然就温柔了起来,轻轻地碰触她的唇,描绘着她的唇形,吸吮着她的唇,温柔得许诺觉得自己的心脏几乎要跳出嗓门。
他吻着她,先是小心翼翼,温柔浓烈,仿佛她是一块易碎的珍宝,许诺带着不正常的心跳,承受着他的温柔。紧接着又突然扣住她的背,又狠又猛地掠夺着他的领地,他的主权,那种吻法,好似要把她的呼吸都全部掠夺走,令人忍不住沉迷在他的吻中,但同时也很害怕,害怕自己稍微一个不小心就让自己万劫不复。
“诺儿,我想要你。”
湿热的吻落在她耳边,仿佛只是通知一般,没有商量的意味,柯以轩的手伸进衣服里,轻车熟路地扯落她的胸衣,带着薄茧的手的直接覆在她的柔软上,一点也不客气地宣告着他的想要……
“南南他们……”
柯以轩哪里还能想起他那对宝贝儿子,他家老二小小轩已胀疼胀疼的,三年来的隐忍和思念使他此时封闭了任何视听。
更何况,在他的作乱下,许诺半果的身子已尽入眼前,他的眼睛色泽顿时深了,变成深深的紫红色,像是一股令人沉醉的紫色迷雾,焦灼着她的神经……
那眼波带着可怕的蛊惑色彩,总是令她不可自拔,像是罂粟,一直诱.惑着她的神智。
他的吻着顺着脖子一路往下,在她的红寇上轻咬研磨,尽情地取悦她,她轻哼,受不了他这般慢吞吞的动作。
“想我了吗?”
柯以轩吻着她的唇,又轻又柔,细细地吮着她的唇,下巴,脸颊,双手却不知不觉地褪去她的短裙,半扯落在膝盖处,双手撑开她的膝盖,指月复在她的柔女敕处轻抚着,强忍着想要进入她身体的渴望,双眸紧紧地盯着她的脸上的表情,似要逼问她心底的话……
许诺紧紧地咬着唇,就是不回答他的问题,他皱了皱眉,全身感觉都在他粗粝的指尖上,他却如此轻柔,并不如她所愿,她呼吸急促,无所适从,忍不住自己挺腰起迎合他的指尖,却仍然觉得不满足……
虽然,她的行动早已出卖了她的心,可柯以轩就是不死心,非要问出个所以然来,仿佛她不说,他就得不到保证似的。
“你想要我吗?嗯?”
柯以轩固执地问,依然缓慢地折磨她,扣住她的腰,不让她随意乱动,他主控着他们之间的频率。
许诺咬牙,仰起头去吻着他的唇,他的下巴和耳垂,去吻她所有知道的他的敏感地带,她也熟悉他所有的敏感部位,心想着他若动情,便不会此般折腾她。
可他偏偏太能忍了,许诺抬了抬腿,想一脚把他踹下床去,本来时间和地点就不对,他还如此的卖弄。
柯以轩果断地盘住了她那条作乱的腿,眸色一演,中指便直驱而入,她那仿佛有着千层的软肉便重重的裹住了他的手指,天哪,只是根手指,便是如此,若他刚才冒冒失失的冲进来,会不会被她的热情夹断?
明明豆腐似的柔女敕细滑,却又像石磨一样紧紧的咬住了他,缩的他热血沸腾,只想把她整个人吞下去,真丢人,他差点在这一瞬间便丢盔弃甲了。
怀中的可人儿还是咬着唇。
好,不说是吧,看来他得使些手段了,他就不信,这两年她还出息了。
探入她体内的中指便抵达了那个软中带硬的地方,微微一勾,果然,许诺的眼神有些放空,微微的仿佛要抵达那个临界点,他却突然的撤了。
她有些恼,在他的胸前狠狠的咬了口,下口之重,连他这样对痛不敏感的人也闷哼了一声,看来,小丫头是真的恼了。
“你快点!”许诺恼了。
“哦?男人这方面快点不太好吧?”
“你这个混……”
许诺的话未说完,外面便响起了敲门声:“爹地,妈咪,你们在吗?”
许诺感觉被雷劈了一般,挣扎着,“儿子来了!”
“没事,门反锁着呢!”
“你起开!大白天锁着门,你让儿子咋想?”
“那没办法,谁让你磨蹭的!”柯以轩丝毫没有着急的样子,许诺却怕急了,生怕自己不小心冒出什么少儿不宜的声音。
柯以轩看她隐忍的样子就来劲,一挺腰,小小轩便开始艰难的挺入。
那处三年来从未有异物企及的地方异常紧致,柯以轩皱了皱眉,诺儿,你怎么还是这么紧呢?紧得让他差点丢脸。
柔女敕处因为他的侵入开始充实,满足,她能明显的感觉到他在身体内低频率的律.动,那彼此新密接触的地方炙热得几乎要把彼此都融化掉,他明明都忍到极限,却没有大动,只是很缓慢的进出,死死忍住,他这个时候还要她求他。
“爹地妈咪去哪里了?”外面,两个儿子已开始探究,不知道是谁还在敲门。
“轩,求你了……”她承认,在这个对峙中,她败了,事实上,在这件事上,她从来都没赢过。
“想不想我?”“想……”
“哪里想……”
“哪儿都想……”她要哭了,似乎受不了她身心两处的甜蜜折磨。
“乖……”
柯以轩扣着她的头,吻住她的呜咽,身下松开她的腰,身下猛然大动起来,一下比一下重,舒服又有些刺痛的感觉令许诺忍不住,破碎的低呻因为怕儿子在外面,不敢溢出,死死的咬着唇……
“南南、北北,干嘛呢?”老管家的声音。
“爹地和妈咪不见了!”
“哦,爹地和妈咪刚刚有事出去了……走吧,爷爷在后花园又埋了许多宝藏,这次看谁寻得多……”
“哦!寻宝去喽……”
门外小听众终于离去了,许诺唇边那破碎的呻.吟才得以释放,柯以轩就爱看到她如此迷死人的模样,小嘴微张,星眸半闭,半嗔半醉的表情,痒痒酥酥的声音。
“诺儿!”情急之中,他一遍遍地呼着她的名字,那呼声伴随着撞击一下下的印在心坎上……
没多久,许诺就没出息的在他益锐的攻击中达到巅峰,一阵眩白的天空,她的身子软软倒在他怀里,身上的衣服还未褪净,半遮半露,更是风情万种……
“还是那么点出息!”
他言语中有几分自豪,终于,她又在他的怀中绽放了,隐忍了三年的,不,应该说是四年,还有那不痛不痒的怀着儿子的十个月。
许诺缓了缓,渐渐的回过神来,却惊觉他依然如此灼热,且益发肿胀,这才心惊,意识到他还没到,慌乱中,他已将她抱起,身子在他的抛弄间又达到一次顶巅。
许诺吓坏了,还从未见过他如此的疯狂,抱着他的脖子,生怕一个不小心被摔在地上,这要明天传出去,她还要不要活了……
她的脑子里,浮现出KERAN的高层来看望他时那诡异的表情,于是什么羞脸的话都说尽了,逮着一个说一个,他却仍然没放开她,把她抵在墙壁上,扶着她的腿圈在腰上,再一次狠猛地撞击,那力度狠得似要弄坏了她……
禽.兽!
她挂在他的身上,像只考拉熊一般,她识趣得主动地配合他,尽量让他快点尽兴,这食肉动物果然不能饿得久了,否则会暴饮暴食。
“轩!求你不要了……吃多了会撑着”
“我才打了个牙祭!”
他又开始扶着她的腰,几乎悬空她的,让她承受他的撞击……
许诺被他折磨得快要晕过去了,很没出息的呜呜地哭起来
他这才吻着她的脸,她的眼睛,终于在她的呜咽中,释放在她体内,许诺在那炙热的洪热冲进体内时,又一次攀到了巅峰,两人抱着久久未动,心跳如雷……
“诺儿,今天是个好日子!”柯以轩抱着她进浴室的时候,玩笑道。
他坚持要自己帮她洗,于是洗着洗着,又是天雷勾动地火,来了一场浴室大战。
柯以轩看着被他滋润过后的她,像个水蜜桃一般的惹人心动,当时就不想放她走了,这快餐吃得太快,如同猪八戒吃人生果一般,还没尝出个什么味道,想想一会儿就要将她们送走,大大的感慨,有婚姻保障的男人真好,婚姻原来是保护广大男性公民的合.法.权.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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