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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六章 一生一世一双人(2)(6000+)

月隐者告诉给展少昂的地址是一个江南小镇,这里芳草萋萋,落英缤纷,不自觉地会让人想到陶渊明笔下的世外桃源。舒骺豞匫

小桥流水人家,河岸绿柳摇曳,清雅静怡中带着几分悠闲。沿着一颗颗光滑的小石子路面铺成的街道一路走来,看见的便是几个在河边洗着衣服的女人。

展少昂的车在某处街道上停了下来,他迈着优雅的步伐下车,震惊着这朴实小镇漫步悠闲的人们,“请问,这里有个叫萧梨落的孕妇吗?”算算日子,孩子还不应该落地才是。

于是有个羞红了小脸的姑娘道:“前面不远出就是她家……”

展少昂的心情是飞扬的,一想到经过了一百五十多个日日夜夜,他终于可以见到她了,他的身体抑制不住的颤抖,“落落……”他低喃着,一双深邃的黑眸中不禁染上了湿意遴。

他不是没有想过见到萧梨落的画面,或者她会扑到他的怀中泣不成声,或者她会冷面以对,继续任由磨人蚀骨的痛觉侵袭他的神经。但独独他忘记了蔺凯臣的存在,忘记了这一百五十多个日日夜夜都是蔺凯臣陪伴在萧梨落的身边。

于是,他看见的画面便是蔺凯臣搀扶着萧梨落,两人恩恩爱爱眷犊情深的模样。

萧梨落同样看见了展少昂,她僵直着身子,小嘴微张,似乎难以置信他的出现。眼前这个冷漠玄寒的男人真的是她朝思暮想,魂牵梦绕的男人吗才?

她站在原地动也不敢动,她害怕这一动便是梦境的破碎,“展少昂……”她痴痴的唤着,贪婪的盯着他的俊颜泪眼婆娑。

展少昂同样看着她,只是蔺凯臣环着她腰际的动作异常碍眼。他深邃的黑眸像是无底的深渊,仿佛要将她吞噬一般。

悸动、欣喜、忧伤、淡漠,在彼此经历了一瞬间的情感酝酿之后,一切终究是归于了平静。萧梨落是空灵的,然,这份空灵在历经了七个月的孕育中平添了几分慈爱。

蔺凯臣俊眉紧蹙:展少昂怎么这么快就找来?在他的预计时间里,他至少应该在孩子生下来之后才会找来的。他沉默着,将他们的无言的对视看在眼里。直到过了许久,这才出声打破了僵局,“你来了?里面坐吧。”

“不用了。”展少昂硬生生的从齿缝间冰冷的挤出三个字,“我是来找落落的。”

此刻的展少昂是矛盾的,很明显萧梨落失去他的日子过的很好,之前的苍白变得红润了,身体也渐渐丰腴起来。相比起他的落寞、凄伤,她显然是过的太好了。是因为有蔺凯臣陪着她唧唧我我吗?

怒气在体内飙升,他正思考着该怎样惩罚这个残忍的女人。整整一百五十多天,就算是他犯了错,也该弥补回来了。于是,他沉着一张脸,痛彻心扉的走向她,然后狠狠的将她抱在怀中,野蛮粗鲁的吻瞬间冲击着她。

“你这个狠心的女人!”他嘶哑着声音低吼,一遍遍的吻着她,啃着她,咬着她,眼眶在下一秒便红了起来。

萧梨落愣愣的站在原地,直到展少昂将她抱在怀中,她还是有种做梦的感觉。木然的眨眨眼,她想要推开他的双臂沉痛如灌铅一般,怎么也抬不起来。于是,她被迫承受着这种突如其来的刺激,紧接着便是一阵猛烈地酸楚袭来,泪雨婆娑。

蔺凯臣儒雅的脸上染上了玄寒之色,他想要上前分开相拥的两人却被冷萨斯制止了,“到现在,你还看不出来萧梨落的心不在你身上吗?”

他冷笑:“冷萨斯,你的容忍也该到极限了吧?之前他无论有多少女人,甚至包括蒋欣遥在内,你占据的永远都是他心里最重的位置。可现在,他是玩真的,你还能容忍下去?”

“跟你无关!”冷萨斯不屑的看他一眼。

“怎么会跟我无关?之前展少昂想要打劫杰特那批枪支的消息,不就是你泄露给我的。”他冷哼,笑的阴霾。冷萨斯沉默不语,却又听蔺凯臣道,“不用紧张,我非但不会阻止展少昂把落落带走,反而会拱手相让。”

冷萨斯困惑的挑眉:“别想在我眼皮底下耍手段。”

蔺凯臣但笑不语,一双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争执的两人。

萧梨落终究是推开了展少昂的拥抱,在她感受到他的暖意,在她回过神来,发现眼前这个男人是个活生生的存在时,她想也不想的推开了他。她摇着头,步步后退,眼泪跟着唰唰直掉,“你来做什么?你不该来的……”

展少昂看着自己空虚的怀抱,一张俊逸的脸上染上了凄伤,“我想你,你怎能这么残忍,只言片语都不肯留给我?”他心爱的女人视他为洪水猛兽,这让他这个做男人的情何以堪?

“展少昂,我们已经分手了……分手了……你不要改再来纠缠我……”她泪流满面的看着他,骤然转身冲进了自己房间。随着一声巨大的关门声,她的房间被反锁了。

萧梨落紧紧地靠在门上,用力捂着自己的唇不让哽咽出声。过了一会儿,她像是想到了什么,将屋子里所有能够搬动的东西全部推挤在了门后,死死地顶着门扉。

她宛如受惊的鸟儿,战战兢兢的抱着自己七个多月的小月复,局促不安的喘息着。她在梦里无数次的还想着跟在展少昂重逢的画面,然当现实真的相逢,她却又心惊胆战。

他为什么回来?因为欣遥姐病危了,还是她的宝宝出了什么问题。她紧紧抱着自己的身子,没有办法不去胡思乱想。太多的过往闪进她的脑子,她只觉得身体被冰冻到连骨骼都在凝结成冰了。

她再也不会相信那个男人的花言巧语,他骗她回去不会是这样单纯的想她。她已经失去了一个孩子,如果连这个都保不住,她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活下去。

江南水乡的古老木屋的隔音效果并不如想象中那么好,萧梨落哭哭啼啼的声音清晰地从房间里传了出来,让坐在大厅里面的展少昂脸色越来越难看。他冷眸微眯,隐隐的有火光在跳动。

蔺凯臣看他一眼,倒了杯茶风轻云淡的开口,“她会这样,你要负上大部分的责任。”

展少昂瞪他一眼,似乎有些咬牙切齿,“如果不是你把她带走,给她灌输乱七八糟的思想,她会这样吗?”

蔺凯臣淡笑,带着几分嘲讽之意,“如果你觉得推卸责任会让你好过一些,我不介意。”轻啜一小口茶,茶香便布满了唇齿,“如果你给足了她安全感,你想她今天会是这样避你如蛇蝎吗?”

展少昂不语,他深深地吸了口气,又缓缓的吐出。他想要咆哮,想要发泄,想要将着一百五十多个日日夜夜的撕心裂肺全部狠狠地还给蔺凯臣。然,他一句话就将他全部的底气戳破了:他的痛彻心扉终究是自找的。

能够见到她,已经是上天的恩赐了,他应该珍惜的,怜惜的,他现在又在想着什么?

嘴角溢出一抹苦笑,他的暴戾褪去,只剩下满满的疲惫,“我要带走她。”即便这样,他出口的话依旧那么坚定。

“你不来,我也会带她回去。毕竟,她肚子里还有一个宝贝,只有回去我才安心。”蔺凯臣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只有冷萨斯看得清楚他眼底的闪烁的邪佞。

于是,他起身敲了敲萧梨落的门,“快吃饭了,别饿着肚子里面的宝宝。”

萧梨落抿唇,她的手不安的轻抚着小月复。这宝贝是她的软肋,无论何时发生什么事情,她都不会让她的宝宝受到丝毫委屈。她蜷缩着身子,母子相依的画面很感人,却又异常凄凉。

“落落,就算你不顾及自己的身子,难道也不在乎小家伙吗?他在妈咪的肚子如果饿着了,可是会营养不良的。”蔺凯臣软语温言,他一直都明白萧梨落对她月复中的骨肉有多重视。

房间里,萧梨落咬紧了下唇,“对不起宝贝,妈咪不是个称职的母亲……”

她的眼泪不断滑落,她已经给不了她的宝贝父爱了,又怎么舍得再让孩子受到半分委屈。这是自胎动以来,他的宝贝第一次见到自己的父亲,可她却让悲情弥漫期间。是她这个做母亲的错……

于是,萧梨落出去了。于是,在战战兢兢中,她对上了展少昂那双期许的眼睛。

“落落……”他温情的呼唤,想要去抱她却又害怕她再次躲进房间。

萧梨落垂眸,不可否认,看见眼前这男人憔悴不安的模样,她同样心疼不已。站在据他几步之外,她呢喃着开口,“宝宝在四个月十一天的时候,第一次听见心跳;在五个月零三天的时候,第一次胎动。展少昂,我去找过你,我只是希望你可以回头看我一眼,让我告诉宝宝,那就是他的父亲……”

泪雨迷蒙了双眼,萧梨落深吸一口,这才继续说下去,“可是你没有,你只是在忙着感受欣遥姐肚子那个宝宝的踢动,只是忙着诱哄欣遥姐吃饭护好身子。我在那里整整呆了三天,三天时间让我看清楚了一切。展少昂,你真的没有那么爱我。回去吧,无论你这次来的目的是什么,我都不可能跟你回去的。”

她的身子绷得极紧,眼泪簌簌滑落。

展少昂靠近他,千言万语却一句都说不出口。他拥着她,很轻很轻,只是瞬间他的上衣便湿了一片。

萧梨落颤抖着身子推开他,她迷蒙的泪眼对上他深邃的黑眸,“无论这一次你有再多的理由,我都不可能让你再伤害我的孩子!”她是柔弱的,然,是宝贝交给了她坚强。

展少昂的心因为萧梨落这句话被揪的生疼,他的思念,他的爱意,他的等待在现实面前却像一把把利刃伤了她,也伤了自己。他想告诉她:他真的只是想她了;他想告诉她:如果牺牲性命可以保护的一个人,他首先想到的人会是她。

可是,他知道她不会相信的,一如他自己也不会相信,因为幻想距离现实太过遥远。

双唇微启,他一一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咸涩的感觉充斥在他的唇齿之间,蔓延到四肢百骸,深刻入骨,混入了血液,然后再度挥发,弥漫了整件屋舍。

“我不带你走,只是你也别逃,好吗?”他微微颤抖,用手遮去她的眼睛,不想她看见他眸中的凄凉泪光。他妥协了,只为了她不要将他拒之门外。

萧梨落不言不语,心间漫过丝丝缕缕的疼痛。密密的,恍若针尖儿进出。她想答应的,可是却又恐惧着什么。在他选择愧疚埋葬了他的爱情时,她跟他之间便早已是云于泥的距离了。

“可以吗?”他再问,掌心的温度正在逐渐消失。

萧梨落不语,却听见蔺凯臣开口,“我们明天就动身回去,如果到时候你要见她,就方便许多了。”

萧梨落错愕的看向蔺凯臣:“大叔……”

“我是为了宝宝,七个多月,我担心你有什么闪失,还是回去安全。”蔺凯臣温润淡笑,“如果回去你不想见到他,大叔就把他轰走,恩?”

“可是……”萧梨落挣扎着,“我喜欢这里。”

蔺凯臣温情脉脉的开口:“五个多月了,大叔也要回去处理公务。等孩子生下来,我们再过来。”

萧梨落垂眸,大叔已经为她付出了许多,她不能再度任性的要大叔牺牲了。于是,她不再开口,安静的朝厨房走去。

展少昂微眯着冷眸,清冽的眼睛若有所思的盯着蔺凯臣。

蔺凯臣只是清风云淡的看他一眼,那神情里隐隐带着挑衅的得意。不过也仅是瞬间,在看见萧梨落向厨房挪动的身影时,他又再度恢复了温润柔和,“留下来吃饭吧。”

他宛如战争中的胜者,昂首挺胸的从展少昂身边走过。展少昂咬牙,终究是跟着走了过去。冷萨斯早在刚刚就离开了,于是一张桌子稀稀疏疏的坐了三个人。

不可否认,蔺凯臣的手艺很好,也难怪会把萧梨落养的日渐丰腴了,“我明天跟你们一起走。”他说。

蔺凯臣不置可否,只是将一块剔除了鱼刺的肉放进了萧梨落的碗中。

展少昂有些不是滋味,于是将手中刚取出蟹黄就要放到萧梨落的碗中。蔺凯臣看他一眼,半是讽刺半是挖苦的开口,“螃蟹属性寒凉,有堕胎的作用。”

展少昂咬牙,胸口的郁气不断燃烧。他转而夹一筷子黑木耳拿了过去,却又听见蔺凯臣凉凉道,“黑木耳有活血化瘀的作用,不利于胚胎的稳定和生长。”

展少昂咬牙,嘶声道,“你明知道这些,还做给落落吃?!”

蔺凯臣淡笑,风轻云淡的开口,“那是我喜欢的。”

“你!”说着,他就要挥拳,却听见萧梨落淡然开口,“胎教……”

于是两人悻悻的安静了下来:展少昂怒而隐忍,蔺凯臣轻描淡写。

吃过饭,展少昂去刷锅碗,蔺凯臣则坐在小院里跟萧梨落闲话家常,“大叔,我们真的非回去不可吗?”

“落落,你还要逃避到什么时候?”蔺凯臣淡声问,自从上次萧梨落答应忘记展少昂,跟他重新开始的那一天,她就清楚的知道她在逃避。所以,他带她离开适应新的环境。可是五个月过去了,她没有半点改变,即便展少昂伤她至深。

原本,他还要再给她一些时间的,岂不想展少昂找来了。而且蔺院长同时带来一个消息:要想让蒋欣遥母子平安,唯一的办法就是利用萧梨落的血。

可是怀孕中的萧梨落血液不够纯净,如果要用,唯一的办法就是提前剖月复,将孩子取出来之后再抽血。不足月的孩子被迫取出,虽然成活率不小,但很有可能会导致身体虚弱甚至脑部发育不全。

蔺凯臣本就不是善良无伪的男人,更何况萧梨落月复中骨肉又不是他亲生的。所以,他决定赌这一局:如果展少昂逼她剖月复取子,萧梨落势必会恨他入骨,他们之间的情缘尽断;如果展少昂为了萧梨落放弃蒋欣遥母子,他就会彻底收手,成全他们。

倒不是他的胸怀有多博大,而是他明白爱情是勉强不来的;更清楚展少昂选择前者的几率远远大过后者。

“我没有逃避,只是不希望再失去这个孩子。”她抿唇,心绪难宁。

蔺凯臣心下一颤:“怎么会这么想?”

萧梨落苦涩一笑:“前车之鉴。”她垂眸,整个人仿佛甚至于玄寒之中。

蔺凯臣看她一眼,萧梨落越是对这个孩子在乎,将来受到的创伤就越大。上天似乎给了他一个契机,一个奇迹……

蔺凯臣抿抿唇,淡淡的叹了口气,“这一趟,我们还是回去吧。上次调查你哥哥跟蒋欣遥、展少昂的事情像是有了进展,难道你不想知道?”

萧梨落微愣,没有再开口反驳。

约莫五个小时的车程,萧梨落终究又回到了熟悉的城市。她下车,瞬间被一种孤寂的感觉包裹了身子。不由得打了个冷颤,她突然想到这么一句话:带着伤口回到当初背叛的城市,唯一收容自己的只有那个默默地影子。

她沉默着走进了别墅,对上的便是熟悉的吴琦,“这孩子终于回来了,你跟少爷一走,留我一个人在这里无聊到都快发霉了。”

萧梨落笑笑,吴琦赶紧扶她坐下,“这一路听着个大肚子辛苦了吧?快休息一下,我去看看粥好了没有。”

“吴姨待你比亲生女儿还亲。”蔺凯臣进来,倒了杯水给她。

萧梨落偏头:“吴姨有女儿?不是个儿子吗?”

“她女儿你见过,就是蓝娅。”微顿,蔺凯臣又道,“算了,别提她了。”徐蓝娅带给萧梨落的回忆并不美好。

徐蓝娅?萧梨落微愣,倒是险险把这件事情给忘了。徐蓝娅跟厉鬼的魂灵协议似乎还没有结束,微微蹙眉,上次见月隐者似乎忘了跟他提这件事情。

————————————《鬼少缠爱:女人做我的解药》—————————————

展少昂坐在蔺院长的办公室里,整个人僵在了那里。等他回过神来急切道,“难道没有别的办法吗?”

蔺院长摇摇头:“落落那孩子我也喜欢的很,若不是只有这个办法,我也不会跟你说这样残忍的事情。”

“七个月剖月复?”展少昂幽深的黑眸拧的紧紧的,一张俊颜写满了惆怅。前一天他还信誓旦旦的许下承诺,说是会保护她跟孩子,可是还没有完完整整的过去一天,他就要毁灭自己的誓言了吗?

缓上一口气,展少昂觉得心痛万分。他不想再伤害落落的,那是他心爱的女人,伤害她比伤害他自己还要痛上万分。可是,欣遥的命,孩子的命揪扯着他的心,让他同样痛苦难忍。

“欣遥不是做了骨髓移植,怎么还会有危险?”他不懂。

蔺院长叹了口气,表情沉重了几分:“这也是我要跟你说的另一件事情,我希望你有个心理准备。”

展少昂微愣,隐隐感觉到蔺院长要说什么。

“骨髓移植的手术很成功,但是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蒋小姐体内的排斥反应较为强烈,而且出现了轻微感染。”微顿,蔺院长又道,“临床上,这种骨髓移植在一年后复发的几率不少,这与患者病情类型、机体脏器功能、自身免疫反应、移植过程的并发症及供髓者与患者的基因位点匹配相符率有相当关系。”

展少昂沉默了片刻:“也就是说,欣遥已经没有多久可以活了?”

蔺院长沉重的点点头:“可以这么说。”

展少昂的心一沉,如果蒋欣遥是个健康的身体,他可以劝说她放弃孩子,平衡她跟落落之间的关系。但是,欣遥就快要死了,他怎么忍心在她临终前连她唯一希望的骨肉也一并剥夺。落落会恨他吧?但是他已经没有选择了。

当展少昂站在蔺凯臣的别墅前,他一再犹豫的抬手,却又一再犹豫的放下。萧梨落站在阳台上看她,一滴滴眼泪滚落,这男人真的很残忍:他委曲求全的接她回来,果然只是为了利用她……

她的手抚上自己的小月复,心里一阵绞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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