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你直接告诉高宏你要说什么吧!”高宏实在无法承受这种压力,头猛然抬起,两只眼睛目不斜视的盯着李莫的眼睛,无形的压迫是最可怕的,与其躲闪还不如正面相对。舒骺豞匫但是当高宏抬起头目光与李莫的眼睛相接触的时候,眼神中散发的那种震人心魄的冰冷让高宏发自内心的感到恐惧,高宏几乎本能的向后退去。
“大师兄你怎么了?”盛彪看着向后一步步退去的高宏,心中疑惑挡在高宏的后方,出口询问道。
“厄,我没事,我没事,身体有些不舒服。”高宏涩涩的笑了两声,赶紧将身上的短袖撩起慌忙的擦着额头上的汗水,这一动作让盛彪三兄弟更是感到疑惑了,身体不舒服怎么可能冒冷汗呢,而且看高宏的神情除了慌张根本没有任何其他的表情。
“先生,我大师兄到底怎么了?”林虎看向李莫,出口询问道。
“你大师兄好得很呢,几年来为了达到他不可告人的目的,高宏暗中勾结监狱中的狱警,向狱警提供我们的情报,否则这么多年我们北派怎么会有那么多实力强横的人无故消失。”
“先生,你是不是弄错了,我大师兄身为你的第三护法,恪尽职守,尽心竭力的保护你的安全,怎么可能是出卖兄弟的叛徒呢。先生,你肯定弄错了。”夏元显然被李莫的话给吓到了。这么些年要不是有高宏暗中周全保护,盛彪三兄弟怎么可能在这龙岩监狱之中有一席之地,更不可能成为北派中举足轻重的三小队长,而如今李莫竟然说高宏是出卖兄弟的叛徒,任谁也不可能接受这个现实。
“李莫并没有弄错,就拿这次我们行动来说就是高宏出卖的情报,这一点我可以作证。”一直在旁边看戏的杨风将手中的水杯放下,站起身子走到盛彪三兄弟面前,缓缓说道。
“大哥,难道是你亲眼所见我们大师兄做出了出卖兄弟的事情?”对于杨风,盛彪三人从心底里敬佩,所以杨风话一说出口,盛彪三人便相信了一大半。但是盛彪还是想再次确认这件事情的真实性,毕竟那可是保护了他们兄弟三人好几年的大师兄啊!
“是的,上次我出去就亲眼见到高宏和监狱里面的狱警元龙在暗中互通消息。”
“杨风你这是在撒谎,你在这监狱之中怎么可能出的去,又怎么能看到我和别人互通消息,你这纯粹是愿望好人。”高宏闻言像是抓到救命草一般,拼命的辩解道。
“那你认不认识这个人呢?”杨风笑着看着高宏,手从头顶向下缓缓划过。接下来便发生了让人震惊的一幕,只见杨风的脸孔已经消失不见,重现出现在众人视野的是哪个曾经身穿狱警制服将杨风一顿狠狠处理的狱警李恒。
“李恒!”高宏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这才想起上次和元龙通话的时候,李恒拿着警棍从旁边经过,而那个时候正是两人谈论死亡复活行动的时刻。千小心万小心,没想到最后还是暴露了,想到此,高宏不得不对杨风另眼相待了,以前高宏只以为杨风是个功力高强的人,却没想到杨风还是一个易容术如此厉害的人,这下自己算是栽了!
“既然你已经看见了,那我也不需要在辩解什么。没错死亡复活计划是我告诉元龙的,他答应我只要能将你们的计划打乱失败,他就保我出去,离开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方。”
“为了能够出去,你居然将那么多兄弟的生死置之不顾,你还是我们曾经认识的那个侠肝义胆的大师兄吗?”盛彪脸色阴沉,眼中泪花闪烁的看着高宏。
“你们那个大师兄在进入这所监狱的时候就已经死了。再说这都什么年代了还需要侠肝义胆这种废物,这个社会就是一个人吃人的社会,不能挤进社会的高层就只有被宰杀的份!我要全力,我要金钱有错吗?我也是一个人,我也有贪嗔痴恨,我也免不了俗。我只是追求自己想要的东西,我只是想离开这个暗无天日的牢笼,你们说我的追求有错吗,有错吗!”高宏拍打着自己的胸膛,歇斯底里的吼道。
“你追求的那些是你的自由,我们无权干涉。但是你杀害北派的兄弟,暗中和元龙勾结就是我们所不允许的,你必须要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李莫冷声说道。
“伤害北派兄弟?李莫你敢说你走到今天的位置难道不是踏着北派很多人的尸体上来的吗?和我相比,你李莫有过之而无不及!”
“大胆!你凭什么直呼先生的名字,做错了事还不知道悔改,你这就是执迷不悟!”林虎怒吼一声,拔身而上直取高宏喉结最脆弱的位置。
“小子,凭你一个人怎么可能是我的对手。”看着向自己冲过来的林虎,高宏大喝一声,全身气劲聚集到一处,没有复杂的招式,就是直直的一拳便轰向了林虎冲来的方向。
“林虎住手!”杨风看到林虎向高宏冲了过去,身体瞬间便的恍惚起来。但是林虎的动作还是快上了一些。杨风话音刚落,林虎已经来到高宏身前,一拳向高宏的胸口踢去。
“来得好!”高宏大喝一身,聚集的拳劲径直与林虎的猛拳撞了上去。只听“咔嚓”一声脆响,林虎的右手无力的垂了下来,身体前进的趋势也没有停下。就在林虎的身体快要到达高宏的身边的时候,高宏身体迅速翻转,侧身躲开林虎的身体,一转身便探手锁住了林虎的喉结,对杨风等人威胁到:
“你们要是再敢过来,小心我掐断这小子的喉结!”
“大师兄,你快放了林虎,有什么事情我们帮你顶着,你快放开林虎!”盛彪一看到林虎被高宏反制,心立刻便提到了嗓子眼。在盛彪的眼中,虽然林虎和夏元并不是盛彪的亲兄弟,但是三人的感情比亲兄弟还要亲,自己又怎能忍受自己的兄弟被人要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