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寒风在不断的拍打着破烂的窗户,还时不时的的有寒烈的冷风钻进来。舒殢殩獍
躺在床上的人儿,拉紧了身上的薄薄的被子,却仍然是冷的在发抖。
她的头很痛,嘴唇也很干,手脚发凉,浑身都在在颤抖。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吃了退烧药的原因,她整个人都处于迷糊的,神智并不清楚的状态,她以为自己会这么冷,是因为她入睡前忘记关了窗户,她想起来关窗户,但是浑身都使不上力气,一直想努力睁开的双眼,也怎么都睁不开。
再度陷入昏睡中,昏昏沉沉的时候,黄宣倪突然感觉到有温暖的热气喷拂在她的脸上,她身上似乎因为这些突然而至的暖气,而回暖了一点点绮。
出于本能,黄宣倪竟慢慢的伸出小手,想要抓住那些暖气的来源,想要留住。
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一样,压住她身体的东西,虽然沉重,但是却浑身炙热,给了她想要的温暖。
她没有推开,反而伸出小手,紧紧的抱住压住她身体的东西,想要借此来温暖自己冰冷且瑟瑟发抖的身体攸。
“冷……”她的樱唇里不断的吐出呓语。
压在她上方的男人,在暗夜里,肥胖的脸上堆满了猥琐的笑,肥大的手掌捏住了身下女孩儿巴掌大的小脸,一根手指还放进她的嘴里,“乖,等一会你就不冷了。”
他俯,抬起黄宣倪的脑袋,然后迫不及待的低下头,攫住她的嘴唇,没有耐心的,直接将舌头伸进去,在里面胡乱的动作着……
女孩年轻美好的身体,现在正紧贴着他,即使隔着衣服布料,他还是能感受到她身材的玲珑有致。
黄大发盯着面前女孩的身体,本就因为肥胖而细小的眼睛,此时眯着,更是只成了一根线。
养了这小婊.子这么久,总算是没有白养。
这几年,她越发出落的亭亭玉立,每次看到她,黄大发总觉得自己的心痒痒的,像是被虫子钻了进去,一口一口的啃食着。
偏偏他却有一个母老虎似地老婆,将他管得严,而这几年,似乎是知道了他对黄宣倪存在着心思,更是像是盯着犯人一般的盯着他。
有好几次,黄宣倪进去洗澡,他借口出去,抄着小路回来,趴在自家那个所谓的浴室破烂的房顶处,等待着黄宣倪抬着一桶水进来的瘦弱纤细的身影进来。
她会先将水放下来,然后出去那自己干净的换洗衣服进来,挂在一边。
把这些都做好之后,她就会开始月兑衣服,当她将一件件的衣服月兑落开来,只剩下内.衣.裤之后,她会抬着水进去帘子后面,然后才把剩下的衣服都月兑下来,从帘子内扔出来,掉在地上。
他的目光一直在跟着她的身影移动,但是当她进去帘子之后,他便再也看不见她,而只能透过微弱的灯光,看到她的身体倒影在墙上。
通过墙上的影子,他知道看似瘦弱的她,其实有一副令所有的男人都垂涎欲滴的好身材。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黄宣倪这个小贱人总不会在外面就将所有的衣服都月兑光,而只会在帘子里面才将内衣裤都月兑下。
所有至今为止,他还没能将她的身体看个精光。
但是就是这样,所有每一次,他都觉得心痒难耐。
而这些感觉日复一日的堆积在一起,不减反增,只会让他更加想得到她。
他的母老虎似是是觉察到了一丝动静,所以她从不会让他和黄宣倪独处,每一次外出,总会将黄宣倪带着在身边。
今天,她娘家有事,她必须回去一趟,而还真那么的巧,黄宣倪早上起来就生病感冒了,根本不能再像往常那样跟着她走。
母老虎当然是极不放心他们在一起独处的,只是他黄大发是什么人,有的是主意。知道母老虎的想法,便让自己的狐朋狗友一早打电话给他,说是工作的地方有事,让他回去一趟,然后他在母老虎的面前,离开了家门。
母老虎果然是被他骗着了,他前脚刚走,她后脚也就离开了。
“宣儿宣儿,你个小贱人,你可知道你害的我多辛苦,今晚还不逮到你……”黄大发不坏好意的笑,并且开始动手解开黄宣倪的衣服。
依旧在睡梦中的黄宣倪,并不知道她即将会发生什么事,只是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好像被人剧烈的抚模着,毫不怜惜的。
她感觉到压着自己的东西,似乎越来越重,她快不能呼吸,她觉得越来越难受,快要窒息。
“走开,走开……”她开始不想要着热源了,只觉得越加的辛苦,越加的喘不过气来。
她开始扭动着身体,想要摆月兑掉她身上的东西。
黄大发伸手按住了她扭动的身体,她这个样子,阻碍了他将她的衣服月兑下来,他虽急于得到她,但是却不想这么直接的强了她,而是想慢慢的欣赏着她年轻美好的身体,慢慢的得到她。
“小贱人,就是在睡梦中,都不会安分,是不是在想着你的阿德?养了你这么多年,怎么也要先让我尝了鲜,怎么可能便宜了阿德那小子。”黄大发冷哼一声,已经将她的外衣解开。
当黄大发的手隔着胸衣粗鲁的拉扯,揉捏着她的饱满的时候,黄宣倪终于疼得低喊了一声。
她的意识开始慢慢的回笼,一个激灵,她艰难的睁开双眼,看见一个男人正趴在自己的身上,正解着她身上最后的衣服。
她终于看清了那个男人是谁,吓出了冷汗,狠狠的,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将身上的男人推开,“爸!!!”
黄宣倪将床头的灯开了,看见的是黄大发正从地上爬起来,他的呼吸越加急促,身上的肥肉也跟着颤抖起来,眼中出现着贪婪与猥琐的光芒。
这种目光,她太熟悉了,并且时常从他眼中看到,只是今天晚上特别的剧烈,且毫无掩藏,就那么赤.果果的向她迸射出来。
她已经十八岁,虽从未曾经历过这些事,但是该知道的,她也还是知道。这是一个男人想要得到一个女人的目光。
黄宣倪突然感觉到一阵恶寒,突然也就想起了这个村子里其他的男人看她的目光,而那些男人只是敢这么的看着她,最多言语上对她有些挑.逗,但却从不敢对她有动作上的不轨。
而往往是,只要他们这样看着她,阿德就会出现,把那些人一顿好打。
可是现在……
黄宣倪注意到自己身上的衣服,早已经被解开,三更半夜的,养父会出现在她的床上,她知道自己将要面临着的是什么。
“我已经想你很久了……”黄大发突然起身,,向她扑过来。
并且由不得她反抗,就将她紧紧的压制在身下。
“爸,你放开我,你放开……”
黄宣倪的头昏昏沉沉的,是剧烈的痛,跟着也反胃起来,她的脑海里浮现出小时候撞见的一幕,她的养父将一个女人紧紧的压在身下的一幕……
现在,这个人就要轮到自己了么?
不!她不要,她不要……
黄宣倪开始反抗,用力的推着身上的身体,可是毫无作用,她敌不过他的力气。到底是还年轻,年纪小,遇到这种事,她只觉得很害怕。脑子里似乎是空白一片,什么也不能思考。
“阿德,阿德……”她开始不断的叫着阿德的名字,往常每一次她有困难,受人欺负的时候,阿德总会在第一时间出来,帮她,而现在呢?
“叫什么叫……”黄大发狠狠的甩了她一巴掌,恶狠狠的盯着她娇媚的小脸,笑得婬.荡不堪,“现在恐怕你的阿德也在抱着别的女人在做着这样的事,你还指望着他来救你?小婊.子,我看你还是乖一点,免得多受苦……”
黄宣倪曲起一腿,膝盖用力的一顶……
“哎哟……”黄大发哀嚎一声,倒在了地上,黄宣倪惊恐的看了他一眼,快速的爬着退到墙角,一双澄澈的眸子紧紧的盯着他。
黄大发没想到她会有这一招,他的嘴角迸起森冷的笑意,眼中凶光显现,他站了起来,去抓已经爬到门边的身体,然后将她捞起来,狠狠的甩上.床。
“好,很好,”黄大发冷笑,“会反抗的女人我更喜欢……”
“不要,不要,爸,我求你,不要……”她拼命的挣扎,拼命的躲着他的手和嘴,但是她的反抗,却让黄大发更加的兴奋。
黄大发用一只手将她的身体紧紧的压制住,腾出来的一只手则粗鲁的撕扯着她刚刚才穿上的衣服,一双婬邪的眼睛,满是浑浊,盯着她娇俏的脸,看着她惊恐的表情,他只觉得更加的畅快,得意至极,竟然放声大笑,似乎她就是他的囊中之物一样,她痛苦的表情只会让她越加的兴奋。
“啊——”黄大发突然捂着脖子大叫,因为黄宣倪趁着他不备的时候,狠狠的咬上他脖子处的肌肤。
“啪——”黄大发反手给了她一巴掌,也不再和她慢慢来了,直接扯开她的底.裤……
她拼命的向后挣扎,拼命的叫着,手模到床前的桌子,抓到了什么东西,也顾不得是什么,她只知道自己要摆月兑,一定要摆月兑他……
然后,她用力的往黄大发的胸前一插——
他白色的衬衣开始冒出血开,潺潺不断的冒出来……
黄大发似是不可置信的看了她一眼,然后又瞪着自己的胸前……黄宣倪慌忙丢开手中的东西,扔在地上,只听哐当一声,她才知道自己握住的是一把剪刀……
她久久的凝着地上的剪刀,直到黄大发沉重的身体压向她……她才猛的回神……
而首先出现在她的脑海里的念头是,她杀人了,她杀人了……
黄宣倪将面前的男人推开,看见自己满手都是血,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不敢再去看黄大发此刻的样子,她打开了门,奔出去……
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但是看到自己满手的鲜血,还有黄大发倒在地上的模样,她就止不住浑身都在颤抖……
她该怎么办?她该怎么办?
对了,她要去找阿德,阿德会帮助她的,就算全世界都遗弃她,但是阿德不会……
阿德不会……
她完全处在迷茫,不知所措,慌乱,惊恐中,丝毫不知道,也没听到前面有汽车的鸣笛声。
直到她感觉到眼前突然有刺眼的灯光照过来,她本能的站住,用手挡在眼前……
那辆车已经朝她开来……
她失去了所有的动作,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汽车的紧急刹车声,将冰凉,寂静的夜空划破,黄宣倪随着那一声,也倒在了地上。
“高子,怎么了?”在后面假寐的男人感觉到颠簸,他睁开了双眼,问。
“老大,好像撞到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