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间,她听到他说了句,“够不够强,试了你再说……”
试过之后……好吧!钱兜兜实在是没有理由不相信,他很强!
上半场的时候,她感觉还OK呀,刚开始是有那么一点儿不适,不过已经不像是初次时的疼痛,在他颇有技巧的和亲吻下,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一点点地软下来,最后渐渐臣服在他温柔和强势交加的攻势之下……
两口子在同一地方做事,还真的是不太好,尤其是一个是老板,一个是下属的情况下……
在她刚刚张嘴打算说话之际,耳际忽然就响起了他的声音,他就这么盯着她,一字一顿地道:“我发誓!既然我们结婚了,我就一定会忠于你,忠于婚姻!”
就像是……如果那天没有遇见她,也没有遇见警察忽然扫H,那么他和两个女人在一起,玩玩过后会做什么,他自己也说不准。
离开,才是最理想的选择!
只见她的眼眸低垂,半睁半闭,显然是累极的模样,整个人都软软地任他摆布,让他将她揽到怀里来抱紧,她也没有力气再挣扎。
“笑屁啊!”
从结婚的第一天起,他就天天给她做早餐,哪怕后来她不去上班了,他也一天都没间断过,她也慢慢地从习惯变成依赖……
刚刚满足,然后又不由自主地期待更深的满足……
“那你……”
这个女人,还是他老婆,忽然觉得有老婆的感觉也挺好的,那种由心而生的满足和安定,是其他的任何女人都无法取代的。
裴俊伦知道她说的是什么,不就是他们一起被抓进局子的那次么……
男人嘛!有时候得意忘了形,就容易下流无极限。
平时,她大多数的时间都和唐唐混在一起整那个网店,这个职业就是说出去不怎么体面而已,其实收入很可观。
禽兽!
她说不干了,裴俊伦当然完全尊重她的想法,婚前就达成了一致互不干涉的,他还不至于连老婆养不起;至于钱进来么,如果换做以前肯定是要数落一番,你以为光亚集团是任何人都想进的,还说不干就不干了……
而且,裴俊伦平时比较忙,常有应酬,饮食作息都不规律,这不是……不适合要孩子吗?
他的眉心跳了一下,有种百口莫辩的感觉,怎么就被她给撞见了呢?她怎么还成他老婆了呢?
钱兜兜以为自己会像传说中的一样昏过去,可是很奇怪的她并没有,除了身体一点儿力气都没有之外,脑子里却一直都很清醒。
啥?裴俊伦僵了一下,几度以为自己是听错了……
她忽然就像是被点了穴似的,一动也动不了了。
钱兜兜对这个问题敷衍带过了,生孩子……老实说她现在还没将这个事情提到议程上来,她和裴俊伦生孩子么,总觉得他们之间还少了点儿什么生孩子的条件……
他纠结了半晌,试图要为自己辩护一下,“我……不就是玩玩,哪里是……嫖了?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嫖了?”
只是,他认真了,她却慌乱了……
现在,他说钱兜兜的主要任务是生个孩子,工不工作什么的无所谓……
他亲着亲着,灼热的吻便一点点慢慢上移,含住她的耳垂,开口的瞬间,声音里全是情-欲得到满足之后的餍足感。
这么想着,其实心里略微有些闷。
所以,她被他给整得第二天早上起不来的情况也不止一次啦!
可是,到了下半场,就渐渐吃不消了,她连连求饶,他却置若罔闻,反而越战越勇,最后甚至将她的身体翻转过来。
最关键的是她每天除了傻坐着之外,实在没什么事可做啊!
窘!干脆当鸵鸟算了!
将身上清洗干净之后,他搂着她道:“累坏了?对不起……一时没控制住,好像有点用力过猛了……”
他的理由是闹钟都闹不醒她,累了,今天休息吧!
拜托!他们刚刚结婚,而且还是在不怎么熟的情况下刚刚结婚,就算她不是那种脸皮薄得动不动就羞答答的小女人,可是……好歹她也是女人好不?他能不能不要在这个时候就和她讨论床事后的感受?!
有没有搞错?今天应该才算是他们正式结婚后的第一天,婚结了,睡也睡了,做也做了,结果她说要和他离婚?什么个情况?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他无法,这一次换他去给她买药膏。
钱兜兜本来也不想和他计较这种事情,虽然说他们才睡了两天晚上,但也做过好多次了吧?而且,他分明就是老手来的好吧?她没那么无聊,没有兴趣去计较他过去有过多少任这种让人添堵的问题。
她想了想,这么下去不行啊!这若是别人发工资,她当然是求之不得,可问题现在发工资的是她老公啊!公司多养她这么一个闲人,岂不是浪费人力物力财力嘛!
他却还意犹未尽一般,一下一下地亲吻着她光滑的背。
钱兜兜吸取了之前哀求无效的经验,装楚楚可怜是没有用的,男人都这个死样,越是服软越是让他想欺负,所以,这一次她果断地开始威胁。
她是总裁夫人耶!上不上班,请不请假,从此再也没有人敢说一个字;上班的时候就连他们部门的经理都在她面前点头哈腰的,一众同事和她相处也是诚惶诚恐,亦步亦趋的,完全就变了味……
她的声音弱了下去,其实想表达的是没有要窥探他隐私的意思。
所以,她一下子就乱了,在他的目光下居然有了一种无处遁形的感觉,拼命地想躲藏,却发现还是逃不过他的眼底。
日子一天天过去,有时候她会有一种感觉,仿佛她和裴俊伦真的会这么一直走下去,一起白头到老的感觉。
迟到了!
“你……”
她无力地趴在床上,承受着他一次比一次更深更有力的撞击。
他的想法和她不一样!场疼颇候。
越想越气闷,她想,也许是在他怀里的缘故。
这个念头出现在脑海里的时候,她急忙从床上蹦起来,再一个电话轰-炸裴俊伦,一开口就质问为什么不叫她起床,并且还把她的闹钟给关了。
最后,一起去了中药铺子,什么养胃的啊!助孕的啊!壮阳的啊!滋阴补肾的啊!乱七八糟地咨询一通之后,买了一堆药材!
她此时光溜溜地被他按在床上,被他这么一激,纷女敕的脸上慢慢地渗出几许红润来,他看着她这模样,顿时感觉心头痒痒的……
呃,这个事情,真有那么一瞬间,如传说中的那样欲仙-欲死。
她仔细琢磨着,忽然就想起了什么,实在忍不住就顶了一句,“你憋个鬼!和夜总会的小姐熟着呢你,谁知道都嫖了多少回了……”
裴俊伦闻言,脸色顿时一僵。
他们一直都没提过那天的事情,心想着或者她是忘记了,没想到连个捉迷藏的细节都还记着呢!她亲眼所见,他无语辩驳……
钱兜兜害怕他又要耍什么花样,想要推开他,却发现他在望着她,眼里闪烁着的光彩透着虔诚的认真。
她惊得说不出话来,他却已经蓄势待发了,激动得声音中都带着轻喘:“再来一次,今晚最后一次……在你里面舒服死了……”
直到,他托住她的腰,用力地一顶再愉悦地哼出声来之时,她才终于明白他口中的‘他’指的是谁了?那热度,以及那嚣张的状态,应该可以看得出来,确实是挺‘高兴’的……zVXC。
裴俊伦气喘吁吁地盯着身下抓狂的她看了许久,直到确定了她现在说的离婚和之前的离婚是一个意思,都是在抗议他没有节制的掠夺之后,他稍微放下心来。
然而,当看到裴俊伦深邃的目光闪烁了一下,最后又是一脸僵硬的时候,她就更加后悔了。
这种事情,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钱兜兜觉得他们的婚后生活也太和谐了点儿吧?尤其是在床上……
就在这时,包里的手机忽然传来了信息提示音,她只以为是裴俊伦,因为有时候她打他电话他没空接,事后都会给她回信息,她想着正好向他报备一下这边的情况……
那一瞬,钱兜兜脑子里就只有两个字:完蛋!
她说完之后,许久也没听到他再吭声,最后哼了一声,也不说话了。
还好,这次过后,裴俊伦鸣鼓收兵了,并且意识到纵-欲过度了,结束的时候他从她身体里撤出来,发现她那娇女敕的花瓣都已经被他折腾得红肿。
他看着她恹恹的样子,不由得心生内疚。
他就只顾着自己爽了,刚才握着她的腰一下下将她占有的时候,无论她怎么叫怎么喊他都听不见,差点没将她的腰给捏断。
那一天,其实是她女乃女乃和裴俊伦的外婆闲得无聊了,两个老太太心血来潮想要去逛街,让她一起作陪。
她也承认她变懒了,傍上大款老公,命好有什么办法呢?
裴俊伦实在是欲言又止的,谁让她问得如此直接……
可是,现在她从他的眼神中,仿佛看到了有关感情的东西。
钱兜兜瞪着他道:“你说干吗?差点没把老娘的老腰给折断,我告诉你……再有下次,我就趁你睡着了把你绑起来,然后一根一根地拔光你身上所有的毛!不信试试看!走开……可恶!”
老太太们听完,觉得她说得有道理。
良久,当她好不容易从昏死过去的边缘挣扎着清醒过来的时候,身体稍微一扭动,就感觉全身的骨头仿佛被拆过了再重组一样。
她没心没肺地笑笑,裴俊伦对她的好,她不是不知道,只是一直不愿意正面地去回应,就像她觉得他们之间不适合生个孩子一样,总感觉还隔着什么。
他连忙将她的身体翻转过来,然后去寻她的眼……
她在说完了这么一番话之后,心里默默念着,对不住了老公,实在是招架不住这攻势,只好把你拖出来当挡箭牌了……
更何况,这么一目了然的问题,其实也算不上什么秘密吧?不用问都能猜到答案了,按照他的说法,如果不是因为戴茜的母亲反对,说不定他们早结婚了,怎么着也不会轮到她钱兜兜啊!
可是,某一天,平静的日子终于起了波澜……
床上那回事儿,不想和他干了;还有上班的事儿,她也不想干了,这种感觉真的很奇怪有没有?
她依然敷衍,羞涩地笑笑,哪有那么快?
真的!在她揪着他的小辫子不放的时候,他说不出别的话来。
嘿!他要是大大方方承认也就算了……
钱兜兜没等他说话,立即就下了结论,“算了,不用说了……我知道了,当我没问,我……我也就那么随便一说,真的……”
她闲着无事,理应陪伴。
裴俊伦嘴角抽了下,特想把脸埋到枕头里再也不起来。
钱兜兜听着他的话,难以置信一般地望着他。
这种感觉,许久未曾有过。
只要不是认真的,就好!
可是,他丫的居然还敢否认!
然而,她才刚刚有所动作,又被他给按住了。
凭良心说,他除了在床上有时候惨无人道之外,其实算是个好老公吧!
钱兜兜被他一通折腾,想不清醒都难,发现自己被他搂在怀里,小脸贴着他赤-果的胸膛,一睁眼就瞥见他胸口那几缕xing感的胸毛,她看着看着……就像是泄愤似的,伸手出去揪了一下。
钱兜兜趴在枕头上剧烈地喘着,已无力对他的言行做出任何反抗。
“我没有!”他斟酌着否认,他真没有啊!他自从接手光亚集团以来,很久都没空沾过女人了啊!真的真的啊!
死丫的!没人xing的臭男人,他肯定是想另娶了……
钱兜兜都懒得和他说话,还是那一个字:滚!
都说,被宠爱过后的女人是最美的……
不过,自从她嫁给了裴俊伦,钱进来的重心又变了。
钱兜兜哼了声,语调怪怪的,“哦……没月兑裤子就叫没嫖了?我知道,裴先生好兴致嘛!月兑裤子之前先玩个捉迷藏渲染气氛……”
钱兜兜脸一红,立即一声震天吼,“享受你个大头鬼!”
他抱她去洗澡,他给她最私密的地方擦药,最后将她搂在怀里睡觉,她都一清二楚,算了,随便他了,没力气了……
可是,不是刚刚才那什么过……
他所说的每一字每一句,仿佛都是这世间最郑重的承诺,他说他会忠于她,她几乎就顷刻之间相信了,他会说到做到的。
在他好不容易低吼着爆-发出来的瞬间,她已经在他身下软成了一滩水,连手指头都不愿再动一下。
新婚燕尔的,昨天晚上尝过她的味道之后,今天一整天都想得身体发疼,好不容易等到晚上了,他就恨不得一直和她这样粘在床上,一刻也不想离开。
她要死不活地哼了声,然后终于凝聚起力气轻吐出一句话来,咬牙切齿地,她说:“裴俊伦,我要和你离婚!”
他还是不滚,反而将她抱得死紧的,极度满足之后的男人从不会吝啬于说任何的甜言蜜语,“好啦!别生气了,以后会收敛的……新婚夫妻不都这样嘛!谁叫你结婚钱都不给我碰的,憋了这么久……”
他只能保证,以后不会了……
“以后不会了!”
她真的是怕了他碰她了!
钱兜兜那个无语凝噎啊!要不要这样啊!
他干脆就顺着她刚才的话道:“够大吗?你这么夸他,他一高兴就更大了,不信你看看……”
她一时脑子发热,立刻就月兑口而出了,“少来,装什么无辜?幸好我还撞见过,要不然还当真以为你是被冤枉了呢!”
钱兜兜愣了半晌,推他,大叫,“滚!”
唐唐说,依赖的下一步,就是离不开!
最后的结果可想而知,横竖是她抗议无效,被他按在床上又是一番压榨,她觉得,这次是真的榨得渣都不剩了,再不收手的话她会死,死因很惨烈,估计会成为历史上在新婚第二天就被老公做死在床上的女人……
她又说了两个字,然后轻轻推了下他的胸口。
他俯身下去,将她的身体抱得紧紧的,任由她胸前的雪软贴着他坚硬的胸膛,一下一下地摩擦,不一会儿又磨出火来。
钱兜兜一头雾水,有点跟不上他的思维。
钱兜兜看到他这种笑就浑身鸡皮疙瘩直冒,别告诉她他还想来……那简直就是要她老命了!
尤其是腰……
裴俊伦倒抽了口气,急忙去抓住她的手,然后又将她按回床上。
她夸谁了?谁高兴了……
她闭上眼睛,打算睡觉,可是奇怪了……明明已经累得不想再动了,怎么就是睡不着呢?而且还想起那天的事情来了,那个时候,他看起来可快活呢,还有陪他一起玩的那两个女的,衣服都月兑得差不多了……
糊里糊涂就嫁了,匆忙得让她至今都没有时间来好好审视一下他们这桩婚姻,她只认为这是命运的安排,尽管非他们所愿,却不得不接受;她一直以为,这桩婚姻无关感情,不涉及承诺……
于是,她试图将他的手臂从脖子底下给抽出去,死男人臭男人,最好是离她越远越好,夜总会里那种女人,每天得接触多少男人啊!他都能有兴趣?哼……
她浑身酸痛的,想上班也没有力气,只好听他的在家睡大觉。
裴俊伦先是怔了一下,然后抿抿唇,笑得无比邪恶的……
在沉默之中,两人渐渐坠入梦乡,许是真的累了,也没有胡思乱想多久就真的睡着了,然后第二天早上直接睡到自然醒。
如此凶残!亏她昨天晚上还以为他会是个温柔的男人,现在是真不把娶回家的老婆当人看了是吧?禽兽完了才道歉,滚!
他亲亲她的唇道:“咱们就是磨合太少了,老婆……是越用越好用的!就今天这频率,不是比昨天进步许多了嘛!多试几次就习惯了,刚才你不是也享受到了……”
离开光亚集团,她整个人顿时闲了下来。
他显然是将她的威胁弃于不顾,盯着她道:“明天就离婚是吧?行……那你今天还是我老婆,今晚非得做够本不可!”
如果一直相安无事,哪怕就这样一辈子过去,她想也一定不会留下遗憾的。
“死开你!裴俊伦!你再碰我一下试试,我一定要和你离婚,明天就离!”
然而,手机一拿出来,她却一下子怔住了。
“睡觉!”
两个老太太比钱进来还急,一见了她就是唠叨着生孩子的事,齐齐地盯着她的肚子又看又问,有啥动静没有啊?
醒来的时候,身边没人,再一看时间,居然上午十一点!
她开了口,却觉得脑子里乱乱的,组织不起来完整的语言,最后将手抵在他胸膛上,肯定是头脑发热了,忽然就蹦出一句话来,“那你和你那个叫什么茜的初恋……尚过床没有?”
这都什么问题呀?和她有什么关系呀?
他哪里还听得下去,接下来当然是要滚的,不过是抱着她一起滚……
他就想着,反正是他老婆,他再怎么调-戏不也是天经地义的吗?更难得的是居然能看到她脸红羞怯的模样,他觉得心里都满足得膨胀起来。
无论他说什么,钱兜兜都打算不予理会。
“这就不行了?”
“干吗?”他按住她的肩膀,表情还有几分扭曲,痛的哇好不好?
他纳闷了,拍拍她潮红未褪的脸颊,声音听起来略显焦急。
“醒醒,睁开眼睛来看着我……说什么呢?”
他这回倒是不强求了,翻身躺倒到一边去,沉默了下来。
她抬手直接擂了他一拳,然后道:“花钱娶回来的老婆,等省着点儿用,用残了还得花钱再娶,不嫌麻烦啊?”
直到,这最后一句……
他的手臂撑在她身侧,居高临下地锁住了她。
在她第四次因为操劳过度而起不来去上班的时候,终于发怒了,裴俊伦,老娘不干了!
不是裴俊伦!
而是一个没有存储姓名的号码,那个号码尽管她已经从手机里删除了,可是依然如此熟悉,那个尾数是5201499的号码……
关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