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同时扭头,墨夭大大方方任他们打量的目光落在身上——左边兴味暧昧,右边。舒榒駑襻……墨夭狐疑蹙眉,无辜地看向容昭,这人眼底那神色是什么东西?生气?生的哪门子气?
“啪”
红衣男子终落一子,墨夭假笑一记转头,容昭脸色一僵收回视线。
这一子就如同一条线,把散落在四方的黑子顺利串联起来,死死把白子围困在中央动弹不得。
慵懒散漫,无害妖孽?呵,能让容昭陷入四面楚歌的困境中,用的又是如此出其不意的方法,此人心思缜密,和战神王爷不相上下。
举国而望,仅有一人。
“坐下吧,这位是…”
“司命大人名不虚传,闻名不如见面。”
红衣男子眼中兴味越发浓郁,墨夭从容地在他灼灼视线中呷了口茶,坦然迎视容昭越发冷沉的视线。
“我娘亲呢?”开门见山直截了当,方才绿绮说母亲不在沁竹苑,自然就是在容昭安排的不知何处了。
墨夭虽然已和国公府撇清关系,但她不认为容昭是信任她才让她撞见这一幕,倒不如装瞎,眼不见为净。问了该问的赶紧走人!
谁知这人完全忽视她的问题,施施然落下一子,澜铮蓦地眼一瞪哇哇大叫:“喂喂喂,你这算是破罐子破摔了啊!”
容昭淡笑不语,墨夭淡瞥一眼——此一招看似损失数枚白子,是自撞枪口的一步,但是黑子若真敢收了他的棋子,四方密不透风的牵制缺口即刻洞开,这时候容昭只需虚与委蛇数步,便能把黑子反牵制在白子的围城内。
置之死地而后生!
墨夭眼神闪了闪,说不上是什么感觉,对人狠不算狠,对自己狠的人才是真正的可怕!
“王妃可有高见?”
回神,这个人想干什么?她那么个昭著的臭名天下人皆知,就算换了个芯子也不见得被他一眼看穿吧!
“啊!你怎么问她…你这棋可是输了的啊!再说了她怎么可能…”
“司命大人都知我不懂下棋,王爷岂会不知呢。哦——莫不是王爷怕输所以向本王妃求救了?那不好意思,要让王爷失望了。”墨夭打断他的咋呼,皮笑肉不笑地回视容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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