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顺着她留下的气味,一炷香后墨夭无语望天地捏着手上眼冒蚊香圈的小东西,拧眉斥道:“你说说你除了吃还会做什么,啊!让你找个路,你给老娘弄到荒郊野外鸟不拉屎鸡不生蛋打劫都没人管的地方来!你说说我要你何用!”
“吱吱吱…。舒榒駑襻”
“呜呜呜呜…”
古怪的呜鸣声从这片荆棘林深处传来,墨夭拍了拍小东西的,下巴一扬:去看看去!
小东西支支吾吾:无良,月复黑,没人性!
墨夭一拧眉,小东西一个踉跄不情不愿地飞走。不消片刻慌里慌张赶回来比手画脚。
“受伤的白狐狸?”
果不其然,不一会儿墨夭便看到了那只白绒绒的东西,四蹄朝地趴伏在草窝上,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珠子警惕地望着丑巴巴的墨夭。
还挺有人性!“听说你受伤了?伤哪了?看在你这么可爱的份上我勉为其难帮你瞧瞧!”
墨夭说罢眼光四下打量它,这小狐狸戒备地竖着毛,也跟着她的眼珠滴溜一圈滴溜溜再一圈,不消片刻眼冒金星成斗鸡状!
墨夭嗤笑一声,蓦然伸手一揪一拎,捏着它的后腿来了个倒挂金钩!小狐腿上鲜血直流,一道类似捕兽夹的痕迹,不浅,很深!
“还好嘛,想不想治…”
小狐狸极其人性化地转了转眼珠,墨夭眯起眼手指猛一掐它大腿!
“呲——”
手中白软软的小狐狸毛发倒竖,根根直立,像极了一只小刺猬!正龇牙咧嘴,怒目相视!
“不想治?哦——那没办法了,狐所不欲勿施于狐啊!”
“呲呲——”
手中炸了毛的小狐狸登时软绵绵叫了两声,狗腿地蹭了蹭墨夭的胸脯——
边上扑腾翅膀的小东西不乐意了,吱吱吱使劲叫唤:争宠?尼玛的老子打死你个小白脸!
“呲呲——”
“吱吱吱——”
墨夭无语,一掌pia晕吱哇乱叫的俩东西,捂了捂胸口,压抑住翻腾起来的气血。
蹙眉望了望远处渐渐显露鱼肚白的夜空,墨夭手指猛一弹小东西:“快带路!娘亲可能会有危险!
你们忍心看我的心血没有回报吗?不忍心吧?嘿,那就砸红包,砸金牌过来吧!不求多,只求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