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节第十八章5
第十八章5
自结婚后,嫂子一直身体不舒服,总是和来闹不睡一个被窝,来闹睡觉也不老实,一条腿不时伸到嫂子的被窝,嫂子开始还能容忍,后来那条腿伸过来的间隔时间越来越短,嫂子再也装不下去了,翻身起来骂道:“你死呀,要是再伸过来,你就回原来的屋子睡去。”这样一骂,来闹也就死心了,不一会就进入了熟睡,随即鼾声如雷。这同样不能让嫂子容忍,狠劲推醒他,大声质问:“你到底让人活不活?”来闹自然一脸茫然,模着头,也不知道该不该继续睡着。
终于有一天,来闹大着胆子问:“嫂子,你的病什么时候才能好?”
牛丽娟没好气地说:“等你哪天答应去工地,病自然会好的。”
来闹说:“那我明天就去工地。”
“真的?”
“说假话,就叫雷抓头。”这是女乃女乃教的口头禅,他永远记着。
牛丽娟一下扑过来,把头塞进他的怀抱,来闹却不知道乘机死死抱住,空闲着两只手也不知道干什么。牛丽娟悄悄说:“今天晚上我们睡一个被窝。”
来闹一下笑了。
牛丽娟说:“今天晚上让你痛快个够,明天早上就让村长送你去工地,记住了?”
“记住了。”来闹回答很干脆。
来闹干完了家里所有的活,天已经大黑,一家三口吃完饭,家兴去做作业,嫂子说:“端一盆水去上房,把衣服月兑了上下都洗干净。”领了圣旨,来闹把水舀得满满,脚步放轻,进去后探头探脑,最终决定找一根木棍从里面把门顶死。
来闹早早躺在炕上等嫂子,总盼望那该死的连续剧快点结束。啪一声,电视被嫂子关了,嫂子喜欢的电视剧没了,她终于上炕来了。嫂子三下两下很利索把自己月兑了个干净,一个**果的女人站在炕上,来闹咽了一口唾液。嫂子说:“起来把你也月兑干净。”来闹本来也就穿着一条内裤,还有一件红背心,这都是结婚的行头。来闹的那个东西还没有完全硬起来,这和他内心活动大致相同,没有嫂子的最后一道命令,他的**和内心都是战战兢兢的,不会自己放肆。
嫂子盯着他的**看了很久,然后走过来用一根手指拨动那玩意,那玩意一点一点立起来,嫂子的笑容也一点一点多起来,最后嫂子大笑着说:“真没想到你还有这么一个宝。”
嫂子拉灭了灯,以为来闹什么也不会,实际上来闹有一次小姐的实际操作,把这个一心想学的过程也不在话下,对他来说,这比一加一等于几要简单多了,他甚至早已把和小姐亲热的那些细节刻在脑海里了,几年来他有的是时间一次次回味把玩,在炕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不用嫂子手握,那玩意自己就闯了进去,来闹不像第一次进小姐那么紧张,也知道不该总在边缘徘徊,该往更远的地方去。嫂子比小姐出气还粗,还故意不让自己叫出来,来闹才不管这些,他的一双大手也没闲着,各抓一个嫂子的**,用劲搓压着。这两个气球一样的东西,是他对女人最初的所有幻想,曾经在梦里无数次把玩过。现在实实在在握在手里,他反而对另一件事更感兴趣了,他努力扭动着,甚至一个冷不防的响屁来自谁的,他和嫂子都没听见,他们的动作还是有力地进行着,最终嫂子抱紧了他,叫声也完全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