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吧!”看到戈伟的身形逐渐从恶灵骑士的状态下恢复正常,守候在戈伟身旁的火焰女皇,感觉到阻碍她靠近戈伟的那层无形的壁障终于消失,火焰女皇顿时很是急切的冲到戈伟身旁,一边上下打量着戈伟身体的变化,一边用关切的语气问道。浪客中文网
“你真的越来越像是一个人类了,竟然已经学会因为关心而流泪了。”戈伟一把将身前的火焰女皇抱在自己的身体里,仿佛在贪婪的感受火焰女皇发梢的想起一般的深吸一口气后,有些许感概的说道:”我发现自己已经彻底变成一个怪物了,到底是好事还是落入其他人的的圈套,完全像是一团乱麻一样让我想不清楚其中的关键。也许只有趁着一色,一会让你在床上对我的全身细细的观察一番,才能搞清楚其中的关键吧!哈哈哈……”
听出戈伟话中的意思,火焰女皇的脸上顿时露出了一脸的娇羞。虽然她的身形,明明已经幻化成为刚刚进入现实世界时碰到的那个女子的样子,但是仍旧脸红的说道:“都什么时候了,人家明明是在关心你,你脑子里还想着做那样的事情来欺负人家……”
只是刚刚说到一般,她剩下的那没有说出的深情,已经被戈伟吞进了肚子里。那在年轻时候就因为地心引力而被迫下垂的硕大,大半个已经落在了戈伟的左手中。而空气中大量的铁元素正在飞速的向着戈伟的右手中聚拢着,一番长吻的时间,一根看起来与原来没有任何差异的阿育王铁柱,再次在地球上矗立起来,只是铁柱表面的梵文,早就变成了另外的一副样子。
极冷极热这两种最极端的火焰,一个焚尽世间一切真是存在是实物,一个冻结世间所有虚妄的幻想。听那个神秘人的语气,似乎我曾经将这两种火焰跟地狱之火成功的如何在一起,难道我真是的身份,竟然会是那个人的转世吗?如果真是那样的话,一旦发现我的存在,我还想要顺利成为神的话,看来必定要度过命中注定的劫数了。
只是为什么对方要帮助自己呢?自己可不记得洪荒的传说中,那个人有什么朋友的啊?如果要说是他曾经的仇人的话,还真是数之不尽那么多!利用如此之多的负面情绪帮助自己奠定成长的根基,自己如果真的是自己想象中的那个人的话,到底能够给神秘人带来些什么实质性的利益呢?
能够提前知道无限世界众人身上的因果线的神秘人,利用负面情绪形成的精神风暴,包裹住自己的一丝灵魂跟日炎、月火穿越空间的壁障,借助哈努曼留在世界的印象跟阿育王铁柱的巧合布下谜团,难道就是为了见自己一面那么简单吗?
哈努曼的迷局已经布下的大概一千多年,就为了等待一个觉醒了虚无的传承者吗?这一切到底是自己的宿命还是巧合?
已经完全被自己的思绪搞到彻底混乱的戈伟,已经不准备再继续思考下去,在没有足够的实力之前,即使自己找到了一切的答案,又能够改变一些什么呢?只要自己拥有了足够的实力,正如神秘人所说的那样,最终的答案最终会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一夜的辗转腾挪之后,在火焰女皇身体的帮助下,戈伟的思绪终于暂时恢复了平静。但是灵魂上传来的疼痛并没有停止,原本被负面情绪充斥到极限的灵魂在地狱之火的中和下,暂时还能够做到相安无事。
但是在不受戈伟控制的日炎加入之后,原本的平衡随时都有被打破的危险。日炎虽然不受戈伟控制,但是出于它的本能,在顺利进入戈伟的身体之后,它就没有一刻停止自己对戈伟身体里的负面情绪进行煅烧,由于负面情绪被戈伟的灵魂所包裹,所以负面情绪在被炼化的同时,戈伟的灵魂也在承受着同样的痛苦。
而且最要命的是,日炎在炼化负面情绪的同时,同样没有停止自己对地狱之火的融合。虽然因为月火冰冻了戈伟的主意识,让他避免被负面情绪带入心魔状态的同时,他同样感觉不到真实的疼痛。但是负面情绪、地狱之火、日炎,三者之间的角力戈伟可是了解的清清楚楚。
虽然一个晚上的感受,火焰女皇也没有发现戈伟有任何的不妥。可是戈伟自己很清楚,他现在就是一个随时可能爆炸的火药桶,为了延缓爆炸发生的时间,自己的心灵之光跟恶灵骑士的技能必然不能全力施展。戈伟心里不由的暗骂,对方之所以留给自己两式《疯魔棍法》,也许为的就是让自己在这段时间在无限世界里有一丝自保的能力吧。
戈伟清楚的认识到,自己必须要尽可能多的寻找这个世界上那些罪恶的灵魂,施展灵魂汲取来壮大自己的灵魂。这不仅仅是为了让自己暂时的度过生存的危机,更重要的是经历完《咒怨》剧情之后,自己就要在《神鬼传奇》世界进行成神计划的第一步,无法发挥自己全部的实力,再完美的计划,又怎么可能顺利的取得成功呢?
于是在接下来的两天里,整个热情的印度突然变得冷清起来,上到国会议员下到平民百姓,所有的印度男性都把自己关在了自己的神庙面前苦苦忏悔。
因为自从情人节的那天晚上第一起火焰事件开始,两天的时间里,被化成灰烬的印度男子,至少已经发生了几万起,如此密集的事发频率,已经不能用人类的思维去解释了。
在这个信仰极其混乱的过度里,仿佛在这短短的两天时间里,那团神秘的火焰已经成为了最高的信仰。每一个印度国民都相信,是他们的罪恶引起了天神的愤怒,只有重新信仰火焰之神,才能在这场净室的火焰里存活下来。
果然,在两天殷勤的祈祷中,天火终于不再出现在他们的生活中,只是在这场清洗中存活下来的印度男子,并没有因此而放弃自己对天火的敬畏,而是十分同情的看向了喜马拉雅山北方的中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