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们很清楚,每恢复一分的实力,众人活下来的机会就会多一分,如果能够活下来,相比起生命来说,这些伤痛又算得了什么。鸡蛋,从外打破是食物,从内打破是生命。人生亦是,从外打破是压力,从内打破是成长。
如果你等待别人从外打破你,那么你注定成为别人的食物;如果能自己从内打破,那么你会发现自己的成长相当于一种重生。即使每一次的重生都伴随着无数的鲜血,但那毕竟是一种生命的成长。
在死亡世界里也还是这个道理,你不能等待空间给你施加压力,因为等你感到空间带来的压力的时候,恐怕就是你生命最后的弥留之际了吧。任何人在有的选的时候都不会想到死,所以他必须对自己进行自虐式的磨练,他们并不是要像戈伟那样准备成为神,他只是想要活下去,也只是要活下去。
看着众人疲倦的表情,詹岚还是没有继续在表演什么苦情戏,她也是一个生命不由得自己掌控的轮回者,现在时间紧迫,并不是儿女情长的好时节。虽然她仍旧搞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对戈伟产生莫名的亲切感,看到戈伟受伤会如此的紧张。可是,这一切的一切还是被她压制了下来:
“刚才那颗子弹的威力大家也看到了,因为浓缩碱作为弹头,在我们工具有限的情况下,根本就无法跟原本的弹壳做到严丝合缝,所以才会产生如此大的烟雾。”
“所以,这种子弹进入异性体内之后,酸碱反应对异形的伤害固然十分的可观。可是,因为动力不足的原因,如果仅仅依靠这种子弹对付异形的话,甚至连异形身体表面的硅化层都无法洞穿,对异形的伤害又能从何提起呢?”
说道这里,詹岚再次郑重的说道:“因此,想要利用这种子弹解决异形,必然要在异形表面皮肤造成足够的破坏后,才能真正发挥它的作用。”
“可是,即使此刻异形皇后的实力已经被大幅削弱,可是单单她皮肤表面的坚硬程度,却不是那些普通异形能够去比拟的。所以,我们必须要对异形皇后造成足够的皮外伤之后,才能真正的发挥这种子弹的威力。”
“原本我一共制造了二十五颗这样的子弹,刚才试验它的实用性用掉了一颗,还剩下二十四颗,我们六个人一个人分三颗吧。毕竟我们谁也不知道利用这种子弹的机会到底会出现在谁的面前。剩下的六颗我准备交给零点,毕竟他是狙击手,在他手上也许比我们更能发挥它的作用。”
接过詹岚交到自己手上的十五颗特质子弹,看着端着异形血液疾步向着上层跑去的詹岚,戈伟丝毫没有停留便把拖着全部的子弹左手伸向众人,慢慢的说道:
“就像我们杀死普通异形一样,一会要面对异形皇后的时候,虽然万分的危险。可是总还是要有人站在这个队伍的最前方,对异形进行火力压制,所以这些子弹我用不到。”
说到这里,戈伟带着颇为自嘲的笑容继续说道:“恐怕即使我想要用,恐怕也没有机会吧?所以,这些子弹与其浪费在我的手里,还不如给用得到的人,谁用得着根据你们的选择自己拿吧。这是生死命悬一线的时候,我希望大家按照自己的想法来,不要再顾虑什么面子。”
华夏儿女的道德教育有时候真的很残酷,我实在搞不明白为什么非要说‘头可断、血可流,做人的气节不可丢’气节真的比生死更重要吗?也许在死亡来临之钱,我可以把这一切说的更加的好看而漂亮。可是当命运的屠刀举在我们的头颅之上呢?
留取丹心照汗青的文天祥之流我没看到几个,我倒是知道清军入关时,人口不过百万,军队不过十数万。就是这十万清兵入主中原,空有人口数千万,军队上百万的大明朝,却能如入无人之境!
你认为这十万人能够在,从明天启三年到顺治十七年短短三十年时间里,能够把杀死汉人净人口数达到3200万吗?近三分之二的人口减少,恐怕大部分都是死在了自己同胞的屠刀下吧!
有谁还记得魏晋末年的五胡乱华时,那些被绑做两腿羊的汉人先祖?人们只知道盛唐乃是华夏的耀眼一页,有谁还知道,大唐的统治者就是当年屠灭我们先祖的胡人?
人们只记得岳飞《满江红》里“靖康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的豪迈。可是有谁又能记得,从北宋京都到金国北上时,那流淌在汉族儿女血脉里的耻辱史!
人们总在呼喊草原上成吉思汗的丰功伟绩,可是又有谁会愿意提起蒙古先人的丰功伟绩,是用我们汉族儿女的血泪铺就的?禁止汉人打猎,禁止汉人学习拳击武术,禁止汉人持有兵器,禁止汉人集会拜神,禁止汉人赶集赶场作买卖,禁止汉人夜间走路。
我时常在想,我们在蒙古人眼睛里只值一头驴价钱的先祖们,在被摧毁了信仰之后,究竟是承受了怎样的苦难,才能在蒙古人的奴役中坚强的活下来。
如果这些民族的不幸已经被我们的血脉淡忘,那么近代列强的欺压呢?我们难道也已经忘记了吗?似乎从鸦片战争结束之后,对于外国人的不屑,一瞬间就变成了屈膝逢迎。
我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外国人在我们汉人的过度里,为什么被无形中赋予了那么多的特权,我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中国大好的年轻儿女,宁愿去嫁给外国年过半百的流浪汉。
我也想不明白,我们在背后如此的愤而疾视,在他们面前却又如此的唯唯诺诺。为什么我们一面在责备着白人世界对我们民族不公的歧视,为什么对于黑人的种族歧视,我们这些有修养的中华儿女会比白人更甚?
如果这就是我的民族所有的骄傲,我真的不敢直视这个生我养我的民族……
(我不知道我为什不受控制的写下这些东西,也许这就是作为文字传播者的责任吧,因为我希望生我养我的这个国家会变得更好一些,因为我对我的国家爱的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