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着刘云花坐下,马二宝闻到一股熟悉的香水味。
刘云花瞅了马二宝一眼说:“一股汗腥味,赶紧去洗澡吧。”
马二宝刚要说话,刘云花又加重语气重复了一遍,“快去吧,呛死了。”
马二宝只好站起身,出了客厅,进了洗浴室。
洗浴室里水已经热好了,洗浴的东西也一应俱全,马二宝故意没有锁门,以为刘云花一会儿还会进来。
马二宝在浴缸里放好了水,泡进浴缸里,舒舒服服地等着刘云花,但浴室的门一直没有被推开,马二宝幻想的种种香艳情节根本就没有发生,只是马二宝的疲惫被彻底洗掉了。
正洗着,马二宝听到刘云花在门外喊了一句,“浴缸上面的壁柜里有换洗衣服,出来换上。”
马二宝抬起头,看到对面的墙壁上果然有个小壁柜,马二宝擦干身子,打开壁柜,里面有两层,下层放着一件新的男式睡衣,上层放着两个和两件女人的镶着花边的红色内裤,看那尺码一定是刘云花的。
马二宝的心有有点蠢蠢欲动,身体不知觉地感到膨胀,穿好睡衣,出了浴室,他对下面的情节充满了期待。
刘云花还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电视里正演着一个家庭剧,婆婆和儿媳妇吵成一团。
刘云花看的专心孜孜,马二宝坐在她旁边,她也是轻瞟了一眼说:“洗好了?”
马二宝说:"是,这水真舒服。”
刘云花没有回答,仍然盯着电视看,看着看着,突然把遥控器重重的扔在沙发上,厉声说:“什么东西,一点规矩也不讲。”
马二宝一愣,往电视里瞅了一眼,电视里婆婆已处于下风,正被儿媳妇追着骂。
马二宝没想到刘云花居然对这么俗套的电视感兴趣,还看得这么投入,不觉有点好笑,在旁边不禁轻笑了一声。
刘云花听到了,回过头,上下看看我说:“怎么,你看到这种情节不生气?”
马二宝看着她煞有介事的表情,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就应付着说:“这不就是电视剧吗,你有点当真了吧。”
“马二宝,不是我当真了,是你太不当真了,星期一让你来报到,你为什么晚上才到。”刘云花话题一转,直接指向了马二宝。
原来她在这等着马二宝,马二宝有点郁闷地解释道,“我是不在电话里和你说了,学校有事,我就来晚了。”
“学校有事?”刘云花冷笑了一声说;“是舍不得那个白灵吧,直说就可以了,何必找借口呢,城郊三中那点事,我还不清楚吗。”
马二宝一听,也有点急了,说:‘刘云花,我和你在一起是有约定,我可以找女朋友,也可以结婚。“
“对,我没阻碍你找女朋友,但是我们还有约定,你必须随叫随到,现在你做到了吗?”刘云花气势汹汹地说。
看着她凶巴巴的样子,马二宝的心里一股火涌了上来,马二宝站起身说:“刘云花,你不要穿着睡衣,还摆出局长的样子,怎么,因为有了约定,我身上就要带个闹钟,再拴条绳子吗,我马二宝不是狗,做不到你摇铃,就跑回来,捡食吃。”
“不是狗,没有捡食吃,马二宝,你还挺高看自己,你和我好,是为什么,你比我清楚,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你想要的,我都能给你,但我要求你做的你必须做到,否则。”刘云花对马二宝连讽刺带威胁,语言更刁更狠。
马二宝明白了,自己在这个女人眼里,就是一条床上功夫还不错,等着捡食吃的公狗,今天她要在她的地盘上,借着报到的事情,把我除了性功能之外,所有雄性激素都阉割了,然后乖乖地围着她摇头摆尾。
马二宝不想再和她争辩了,把睡衣月兑掉,直接扔在沙发上。
刘云花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两步,略显惊惧地问,“马二宝,你要干什么?”
马二宝冷笑一声,说:"刘云花,这睡衣你还是留给别人穿吧,比我功夫好的公狗有的是,你是局长,随便挑,但我马二宝不伺候了,狗屁约定,狗屁随叫随到,那是鸭子,我马二宝不是鸭子,对,我是想沾你的光,在教育局混出点人样来,可是现在我改主意了,从今往后,咱俩各走各的,你把我重新发配沧州,可以,把我开除出教育局也可以,我就是在街头摆摊,也能活的有滋有味。“
说完,马二宝气哼哼地穿着一条短裤进了洗浴室,穿好自己的衣服,拉着行李箱就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