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节第七章:蝶情花恋(第二节)
洪牡丹和顾晓晴回头看时,张宝不知何时站在身后。惊得洪牡丹两颊绯红,不知如何是好。
洪牡丹不好意思地对张宝点头笑了笑,回头对顾晓晴说:“时间不早了,晓晴,我们回去吧。”
洪牡丹拉起顾晓晴的手,正准备转身离去时,张宝拦住说:“等等……”并将一副裱好的画交给牡丹说:“给。”
牡丹伸手正要去接,被顾晓晴抢先一步抢在手里。
顾晓晴打开看时,是一副蝶恋花图。顾晓晴惊愕地:“蝶恋花?!”
顾晓晴突然想起什么,用审视的目光对宝说:“噢,我明白了,你喜欢牡丹姐,所以送她蝶恋花图,对不对?”
张宝没想到自己的心意居然被顾晓晴一语道破,他紧张得无言以对,急得鼻子尖儿直冒汗。
洪牡丹早已看出了张宝的尴尬,立刻解围说:“胡说什么呢晓晴,这张画是我让宝哥画的。”
顾晓晴用怀疑的目光围着张宝转了一圈儿后又突然停住,盯着他的眼睛说:“此话当真?!”
聪明的张宝立即狡辩说:“你牡丹姐不是告诉你了吗?绝对不假。我张宝可以对发誓!”
顾晓晴看见张宝认真的样子,用剑指对着他的鼻子尖说:“休想对牡丹姐有非分之想,否则我饶不了你。哼!”
洪牡丹拉过顾晓晴的手:“好了,别斗嘴了!我们回去吧。”
顾晓晴眼珠一转,对洪牡丹说:“牡丹姐,你先回去吧,我想让宝哥陪我再玩一会儿。”
洪牡丹早以看出了顾晓晴的心思,笑笑说:“好吧,你这个人小鬼大的精灵鬼!”
其实,洪牡丹说顾晓晴人小鬼大的精灵鬼是事出有因的。
因为牡丹知道,顾晓晴自幼喜欢张宝,并几次向她暗示过,她将来要嫁给张宝,但这只是顾晓晴的一厢情愿,张宝喜欢的不是顾晓晴而是自己。
洪牡丹心里十分清楚,她喜欢的是李小蝶而不是张宝。更何况,黑李两家早有婚约。看在她自幼与张宝一起长大而且他们一直都是好朋友的份儿上,洪牡丹不想伤害张宝。
于是,便巧生一计,让擅长书画的张宝给她画一幅蝶恋花图,一来向他表明自己的心意。二来表示尊重他的情感和友谊。
毕竟,张宝是个资聪明切心细如丝的人,应该明白自己的用心良苦。
正如牡丹所想,张宝的确是个资极聪明,心细如丝的人。
自洪牡丹让他作画的那起,张宝便明白了洪牡丹的醉翁之意不在酒。
张宝心里也十分清楚,洪牡丹喜欢的人是李小蝶,而不是他张宝。他并没有因遭到洪牡丹的无情拒绝感到懊恼和仇恨,相反对洪牡丹的情深意重和义无反顾产生了敬爱之意。
只是,这份敬爱折磨得他心里酸酸的、痛痛的、痒痒的,就像那只每晚上都来偷袭他的那只大蚊子,搅的他烦躁不安、心神不宁。
他曾多少次劝慰自己,尽早丢弃这份终成泡影的奢望,谁知爱恋洪牡丹的思绪却像头月兑缰的野马,让他无法控制。
张宝知道,顾晓晴一直深深地爱着自己。然而,他却丝毫没有办法把自己的爱对她施舍。
在张宝眼里,顾晓晴永远都是他最好的朋友、最好的师妹。
作为青梅竹马的兄长,他可以无私地照顾她、陪伴她、爱护她,在她遇到危难时,他会毫不犹豫地在第一时刻冲上去,用自己的鲜血和生命来保护她,但唯独不能给她的就是男女之情。
这一点,在张宝看来,此生无法改变。
顾晓晴心里也明白,宝哥爱的是牡丹姐而不是自己,但她非常自信的是,她会用她的真爱和虔诚去感动他。因为,她不会忘记父亲曾经对她讲起过“诚可动”的故事。
顾晓晴相信,自己对张宝的真情真爱终有一让张宝感动,更何况,牡丹姐爱的不是张宝,而是李小蝶。这可不是不着边际的瞎猜,那她在牡丹园,清清楚楚地听到了洪牡丹和李小蝶的谈话,一个是非她不娶,一个是非他不嫁!
想到这里,她像孩子似的张开双臂向张宝跑来,拉着他的手说:“宝哥,陪我去玩空中抓燕好不好?”
张宝痛快地答应说:“好啊!”
说话间,一群燕子叽叽喳喳地了过来。
随着一生如雷贯耳的吼叫,张宝和顾晓晴伸开双臂,犹如雄鹰展翅,拔地而起,迅速旋转着身体,越过牡丹花苁,直奔空中燕,即刻便犹如空中人般飘落下来。
张宝手里各攥着一只燕,顾晓晴却只抓到了一只。
顾晓晴很不服气,抵赖说:“这次不算。我们重新再来!”
张宝无奈地看着顾晓晴说:“好吧,下次不许抵赖!”
……
景德镇李家私窑场掐丝坊内,被誉为江南珐琅掐丝王的私窑窑主李成最近以来,身体明显不支,逐渐消瘦。经常在午后体温升高,身体疲倦乏力,而且性情急躁。尤其是最近一个时期以来,咳嗽时痰中带血,胸部疼痛难忍。
自十年前妻子因保护祖传家宝,遭无名人陷害后,儿子为给妻子报酬,把全部心思都放在习武上了。
想到李家独传的珐琅掐丝工艺,李成不免有些担忧。他决定,趁着自己身体尚能支撑,把独传的手艺传给自己唯一的儿子李小蝶。
李成呼吸困难地对李小蝶说:“以后,多花点儿心思精研掐丝技术,习武的事先放放再说。”
李小蝶显然不同意父亲的决定:“爹总是让我精研掐丝技术,难道,不要给娘报仇了吗?”
李成最不愿意提的就是报仇的事。因为,李小蝶是他的独子,一旦出现什么闪失,李家断子绝孙不说,传承了几代的珐琅掐死技艺从此就会消声灭迹。
李成训斥儿子说:“不要整想着报仇,精研掐丝技术才是正道!”
李小蝶执意坚持说:“娘的仇一不报,我一不会停止习武。”
李成火了:“混帐东西,你非要把我气死才甘心吗?”
李成话未说完,就咳嗽不止。李小蝶急忙上前为父亲捶背,并从衣袋里掏出一条雪白巾帕,替父亲擦去嘴角上的痰液。突然,他发现巾帕上沾满血迹,赶紧搀扶父亲坐下休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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