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3-07
景区租的船不是很大,一条船只能容下五六个人和一个船夫,本着男女搭配干活不累的原则,李文峰特意嘱咐每条船上配备两名女生,班里正好有十二个女生,分布在六条船上,在金陵大地的湖面泛舟,也让她们暂时充当一回金陵十二钗!
李文峰让其他船都坐了五人,自己和胡涛、纪梦凡、陈情等六人挤在一条船上。女生们刚上船时大多是十分害怕,畏首畏脚的缩成一团,船夫刚把船划起,她们就发出一阵阵凄惨的叫声,分贝很高,船夫早已习以为常笑呵呵地说:“你们这些小年轻,都喜欢玩些刺激的,可真上了船,都害怕的不行,用你们读书人的话就是叶公好龙!”
李文峰觉得船夫说得很有道理,便站起来准备和他套近乎,可谁知久在地上走,哪知船上抖啊!刚站起来差点就掉下船去,李文峰不敢贸然再站起来,便对着船夫说:“大叔,您在这里工作了多少年啦?”
船夫看上去约模五十出头,只见他放下船桨,头朝着天空算了算说:“怎么着也有二三十年了,那时这里并不是风景区,我在这边摆渡,专门接送湖两岸的人的。”
“哦,那你在这一行可算是资深老前辈啦!”
“不敢当,比我坚守在这湖面上的人大有人在,我只能算是你们的前辈罢了。哈哈!”说完露出他沧桑的笑容,卖力地朝前划去。
胡涛就刚刚李文峰差点掉胡里的事开玩笑道:“李文峰,你刚刚要是掉湖里了,我们就在你掉下去的湖边上做个记号,等上岸了,我们再沿着那记号下去找你,你说好不?”
李文峰听出了胡涛调侃他的意思,虽然自己是个旱鸭子,刚刚那一吓还真把他吓得不轻,但也要逞一时口舌之快,说道:“我想你可能失算了,我可不是死板的剑,掉到湖里就没有了。我可是水性极好的,掉下去我就不上船了,我一直游到对岸,把你们还先到呢!”
李文峰是在开玩笑,可陈情听了不免担忧地说道:“你可不能胡来,就算你水性再好,可这湖底最深处有几十米深啊,一个不小心……后果不堪设想。”
纪梦凡也在一旁不住的点头,李文峰此时自然不能在女生的面前拉下面子,强词夺理地说:“水深才好啊,水不深我还游得不痛快呢!”
陈情的一番好心被李文峰唾弃成驴肝肺,纪梦凡安慰道:“陈情,别理他!男生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我们说的他们都听不下去的。”
李文峰见陈情默不作声,则更想在女生面前表现一番,异想天开的想去划船!有了刚才的前车之鉴,李文峰用手托着座位,缓慢地站了起来,老船夫见有人突然站起来立马制止:“喂,你怎么就不怕呢!赶紧做下去,在船上站着很危险的。”
“没事。我就是想划划船,试试。”李文峰用哀求的眼神看着老船夫。
“不行,不行!出了问题我可负不起这个责任。”老船夫连连摇头,就是不允。
李文峰就是不死心,吃力地走到船头,弄得船在湖面上东倒西歪,幸亏船夫老手有经验,迅速把船停稳,叹了叹气:“唉,你这孩子怎么就这么犟呢?”
“那您是同意让我划下啦?”李文峰还没等船夫表态,便兴奋地要去抓船桨。
船夫想了想还是松开了船桨让李文峰操作,但片刻不离他左右,李文峰刚模着船桨,兴奋急了,胡涛坐在位上也很羡慕,心想等李文峰玩过了自己也要玩一下,陈情和纪梦凡两个人则战战兢兢,很紧张地看着李文峰。
李文峰手扶船桨,脸上的笑容无法掩饰,可等他用力向下压船桨时,脸色突变,船头突然向上一窜,李文峰吓得手脚直哆嗦,坐在船上的其他人亦是发出恐怖的尖叫声,唯独只有老船夫淡定自若果断的扶稳船桨,迅速把船头压下去。
虚惊一场,但足以成为整船人一生的阴影,李文峰扶着船桨再也不敢动弹,还是船夫拍了拍他的肩膀问道:“你没事吧?”
李文峰这才从刚刚惊吓中走了出来,嘴却不听使唤,却要故作镇定,结结巴巴地说:“呵呵,呵呵……想不到看起来挺简单的东西在我们手中却这么难啊,差点……差点把船都弄翻了。”
“这下玩够了吧,万事开头难,你以前没有接触过这种东西,突然碰到,自然是手慌脚乱,但其实船头在湖面突然上扬是正常情况,并不会造成翻船的。只是你不懂,一扬你就慌了,不知所措,这样才会导致帆船。其实划船很简单,只要掌握好平衡,像我这样,就不会出现你那样的情况了。”老船夫又重掌船桨,显得轻车熟路,不慌不忙。
李文峰感叹道:“姜还是老的辣啊!有你们在,我们这些游客,泛舟湖面就不会有一点点的危险了。”
“这倒不尽然。”老船夫的语气突然变得深沉起来,似乎回想起一些难忘的回忆,“在二十多年前,我们只是个摆渡的,负责接送两岸的居民。我有个师兄,比我技术可好多了,我有许多技巧都是他叫的。那一天我永远都忘不了,那时正值七月黄梅天,那年来得特别凶,雨连续下了半个多月,都没有停的意思。我和师兄在岸边摆渡,已是傍晚时刻,岸边等船过河的人特别多,我和师兄划完最后一班船,准备回家,可他说看见岸的那头还有几个等船过河的人,他得去接。我就说那我去就好了,他抬头看了看乌云密布的天,雨还在不停下,雷电不时从头顶划过,不是很放心,还是自己去了。可划到半中间……”
这时船夫的眼角渐渐有了泪水,看来那段往事对他是刻骨铭心的,纪梦凡很有礼貌地递过一张纸巾,老船夫擦了擦眼泪继续说:“谢谢。等他把船划到湖中心时,雷雨交加,湖面风起云涌,船根本很难再往前驶一步,可他还是卖着老命往前划,因为岸边还有几个等船回家的乡亲。就在这时,一个大浪扑面而来一下子把他那艘小船掀翻了,师兄掉入水中,以他的水性,就是再大的风浪他也能全身而退。可他想救船,想去接人,他在汹涌的湖中拼命地想把船扶起来,最终他与他的船一起葬身湖底,再也没有上来。”
老船夫说完再也无法压抑自己的情绪,对着船头放声大哭,纪梦凡含着泪水想递给他一包纸巾,李文峰摇摇头,示意让他发泄一下,这么多年了,他一直不能忘怀,适时发泄可能会好点。
船夫发泄了一会儿,用手抹了抹眼泪,对着已经哭得稀里哗啦的纪梦凡和陈情说:“孩子,真是不好意思,让你们也跟着难过,别哭。都过了这么多年了,人死不能复生,再哭也哭不回来了。”
纪梦凡用纸巾擦了擦眼泪,仍是止不住,但不忘安慰老船夫:“大叔,您也别难过了,那位大伯也是急着接人,他的精神我们永远铭记于心的!”
“是的啊!干我们这行的就是要把所有有需要过河的人都送过去。”
李文峰听完,若有所思说道:“大叔,这么多年你一直坚守在这片湖上,是在坚守你师兄的遗志吧。”
“算是吧,不过也是为了养家糊口,今年我已经五十八了,再干两年就干不动了。人老了就这样,活着就是个累赘,早出门晚归家的,妻子孩子都照顾不了。”船夫一边说一边划着船桨。
纪梦凡这时已经止住哭泣,声音还有些哽咽:“大叔,您不要这么想,您一定会长命百岁的!”
“哈哈,百岁?那不成老妖怪啦!我只盼着能划到退休,划完自己的最后一班岗就心满意足了!”
“一定能的!到时候我们还来莫愁湖,还坐您的船,看着您圆满的划完您最后一班船!”李文峰说,大家也纷纷点头称一定会再来坐这班船的。
“谢谢啊!坐好喽!我要加速了,和你们聊得太久,怕是误了班时!”
老船夫一个加速,大家顺势往前一冲,又落回原位,就像坐汽车一样,是有惯性的。这时胡涛也不敢再提要划船之事,一是他见了李文峰刚刚一幕内心害怕,二是老船夫说了那个故事他感触颇深,一时没有兴致再去玩弄什么了。
不一会儿,船就到案了,其他几组的人早已到了岸边,他们都意犹未尽,抱怨班长有特权可以在船上待那么久,李文峰也不与他们解释,看看时间已经十二点多了,便召集大伙儿准备回车上,找个地儿先填饱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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