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灯不以为然,它可不是目光短浅的小兽,所以明灯佯装深沉:“这都是后话,你倒说说我们怎么取这回春草。这森林应该是布了阵法,而且有毒,既然回春草珍贵,旁的玄医谷弟子肯定也没有破解之法,就指着两个人,一个谷主,一个就是少主白芷,现在谷主不在玄医谷里,除非你去和白芷要,不然还真别无它法。”
明灯这一番很有道理,句句珠玑,莫紫凝也想过这个问题,回春草绝对不好取,只能从白芷身上下手,其实这也是莫紫凝会忍着吃清蒸鱼的痛苦在白芷身边待了这么久的一个原因。
莫紫凝有些一筹莫展了,就算知道这回春草就在这森林里,也毫无办法啊,没有破解之法,进不去,偷不了,要不来。只能眼睁睁地干惦记着。
莫紫凝有些气馁,分析了一下现状,觉得完全没有转机:“是啊,确实难办,我也不能变成人和白芷去要破解之法啊,要是那样不等白芷动手,那个青衣就会动手将我毒死,她可是一直视我为眼中钉的。这玄医谷少主贴身侍女,这毒攻一定了得啊。”
虽然那个青衣没有和她动过手,可是青衣走起路来步伐轻盈,一定是个练过的,而且出身玄医谷怎么会没个毒术傍身的,莫紫凝怕她还没有进青衣的身,就被青衣的毒制服了。
明灯也觉得难办,滴溜溜的眼睛转得飞快,计上心头,转眼看着自家主子,眼神贼兮兮的,八成又有什么馊主意了:“主人,要不你使个美人计吧,让白芷心甘情愿地双手奉上。”
莫紫凝嘴角一挑,眉眼弯弯:“不错不错。”脸色一沉,抬手就像明灯招呼:“砰……”
莫紫凝不过是做做样子,怎么会真舍得打明灯,明灯却抱着脑袋跳得老远,一脸痛苦外加哀怨地看着自家主子,瘪瘪嘴:“你打我,疼。呜呜呜……”明灯双眼蓄满了泪,滴溜溜地转,要多可怜就多可怜。
“额……”莫紫凝有些跟不上明灯眼泪,蒙了好一会儿,“我没有打你,只是做做样子。”
“那就是你想打我,呜呜呜……主人居然都想打我,我一片苦心,给主人出谋划策,居然得了这么个结果,主人不疼我了,嫌弃我了。”
想到这里,明灯那个撕心裂肺,那个心如刀割啊……
“额……”莫紫凝再一次怔愣,有这么严重,她不过是不敢苟同啊,明灯还是这么能小事化大,佩服佩服,看着明灯水龙头一样的眼睛,莫紫凝除了服软似乎没有办法,于是轻声轻气地哄着:“好了,好了,我怎么会嫌弃你呢,就算是哪一天我不要风夜澜了,也不会不要明灯的。”
莫紫凝也不知道自个说了什么混话,只是哄哄明灯,也没有放在心上,却不知,后来竟让她一语中的了,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真的?”明灯说停就停,收放自如啊,亮晶晶的眼睛看着莫紫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