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雪!”皱眉需要挣扎,可泠雪目光坚定,只好作罢,强撑身体和她一起离开。
“诺哥你没事吧!怎么脸这么白!”难道诺哥刚才替自己受的那一掌很厉害,怎么诺哥身子越来越重,脸色越来越苍白!
“没事,快走吧!”咬牙再次挡住青衣人打出的内力,要不是自己需要护着泠雪怎会越来越虚弱,不过这青衣人真是不容小窥,在碧儿的功力下还能分身对付自己,自己真似那井底之蛙,看来以前与几位长辈交手他们都有意让自己几分,自己真是自大!
“想走!”
“诺哥……”凌空又出现一人,挡在自己二人面前,泠雪不安的看向乐正一诺。
“你来了!”青衣人与碧儿打斗着对凭空出现的人道。
“邀你喝酒,你迟迟不到,原来遇到劲敌了!”新来白衣人捋发遥观道。
“别忘那说风凉话,你先杀了邱泠雪,再来助我抓住圣婴蛇!”青衣人再次躲避开来对白衣人道。
“有意思!”难怪会这样,没想到圣婴蛇会出现在这“可惜了这如花似玉的美人了!”说着目光凌厉的看向身前两人,这二人长得真是美的紧,可以都要成为死人!
“碧儿!”见白衣人眼露凶光,知道这次凶多吉少,目不转睛的与白衣人对视开口喊到。
“有意思!”白衣人见圣婴蛇听到召唤就放弃与青衣人的打斗乖乖回到年轻男子肩头,挑眉道。
“小子,老夫刚才的话你考虑清楚没?”青衣人背手站到白衣人身旁问道,这圣婴蛇真不是一般圣物,别看自己再对付圣婴蛇的同时还发出内力去攻击两人,自己只是在泄去体内混乱的浊力打在那男子身上,说也奇怪,这小子先站死卫十人,按说内力即便不枯竭也不能连接自己十数次浊气攻击,居然还没倒下!
“哼”强撑着身子把泠雪挡在身后看着两人冷哼道“今日是我轻敌了,贵派车轮式攻击我确实输了,不过你们的条件我是不会考虑的,今天邱泠雪不会死,将来你们也休想碰她一根毫毛!”
“诺哥……”邱泠雪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男人,眼睛早已湿润,这个男人,自己爱慕,不舍的男人,都是自己,要不是自己他就不会这样拼命,要不是自己,怎么会让她受伤,要不是自己引来这些人,诺哥怎会狼狈至此!自己已经多活了九年,独占了他九年,爱过、恨过、怨过却没有悔过,自己还要奢求什么!一切都够了!
“傻丫头!诺哥没用,一会碧儿护着你,你能跑多远就跑多远,到了人多的地方就安全了,我撑不了多久,你轻功好,一定会没事的!”眼睛看着面前两人密音对泠雪嘱咐道。
“诺哥……”这怎么可以,碧儿跟自己走了就剩下受了重伤的诺哥,诺哥不是必死无疑!自己不能,自己怎么能……
“听话!”感到泠雪的抗拒历声道!
“真是感人至极”白衣人看笑话似的看着眼前的两人!
“小子,你要是归顺我们,今日之事就当没发生过,你二人也不用生离死别!”青衣人不放弃的劝说道。
“知道我是谁吗?”。抚笑再次开口问道。
“恩?”青衣人一愣,他刚才不是问过了嘛!难道自己回答的不对?可圣婴蛇如此听他的话……难道他还有别的身份?“你到底是谁?”
“我是坏人,是罪人,是恶人,是情种,见到美人就爱,我看上了邱泠雪的美貌,却很为难的不知如何是好,这样的美人,武林盟主的孙女,我却只能纳她做妾,是不是很可悲,是不是很可怜!”今天我抱必死之心来护你,侧身看向泠雪,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已经把自己当成了男人,一个心里有你的男人,一个忘了自己曾经是女人的男人,一个不能给你承诺的男人,一个将死才有勇气坦白的男人,我不敢接受女人,因为我一直告诫自己就是女人,我不排斥同性却不能让自己是,可我是个男人,真真正正的男人,我一直在矛盾中排斥着所有的人,最排斥的就是你,可现在,我最放不下的也是你,今生不能许你,来生可会相遇!
“诺哥……”够了,这就够了,不要说了,真的不要说了,够了!邱泠雪摇头在心底呐喊道。
“傻丫头,第一次见到你,你就注定会是我的女人,可我却一再排斥,不想让你陷进来,可你怎么那么傻,傻丫头,以后你一定要好好的活着,和谁在一起都没有关系,我不吃醋也不会嫉妒,我一直想让你幸福,一直认为世间没有能配的上你的男子,现在想想我真是愚钝,你要那么完美的男人干嘛!”自嘲的笑道“平平淡淡才是真,哪怕再大的风浪也终归平息!找一个普通人把自己交托给他吧!”
“诺……”怎么办?诺哥这是要干什么!自己该怎么办!
“小子,别说的这样伤感,只要你答应我的要求,邱泠雪就是你的,什么事都不会发生!”平平淡淡才是真,这小子,你不知道平淡对咱们这些人来说有多奢侈嘛!
“知道我是谁吗?”。果绝的扭回身看着两人,碧儿盘上邱泠雪的肩头。
“小子,别跟我们玩这些!”白衣人不耐烦的道“不管你是谁,不管你多喜欢邱泠雪,要么两个活,要么都去死!”
“我!”上位者的高傲不允许虚弱的我躬身,双手背后,直起腰身,直视两人,我堂堂乐正家少主怎么可以死的如此窝囊“我说她嫁给我只能做妾,是因为我已娶秋家堡的秋夙嫣为妻,秋夙嫣怀了我的孩子。”
“什么?”青衣人不敢置信的问道。
“你…你是干支门门主!”白衣人一脸诧异的看着眼前的男子,就在月余前大家只是惊奇邱泠雪怎么还活着,可不就够就纷纷淡忘了这不可方物的女人,话题全部围绕乐正家的颜面,秋家堡的家丑,最为关心的就是让两家出丑的干支门门主,没想到居然就是眼前的粉面小生,还是圣婴蛇的主人,这干支门真是不容小窥!年轻一派中能胜他者可谓无人,这干支门到底是怎么回事?无声无息的突然出现江湖难道有什么阴谋?小小的他就这样厉害,那传授他武艺,他的父辈该如何了得,这样一个劲敌!
“不错,我就是干支门门主,要不是你们坏我好事,我干支门也不会很快过问江湖中式,你们就等着我干支门的报复吧!”既然实力现在明显败了,那就开场心里战,不信你们不忌惮!
“真是没有想到干支门和邱盟主居然是这样的关系,真是给世人开了个大玩笑!”这小子是杀还是不杀!主上正打算联合干支门,这干支门门主却与自己一方公然作对,这可如何是好!
“哼!”冷嘲的看向眼前的两人“幼稚!不错,我是跟邱傑琛认识,不然怎么会认识邱泠雪,不然怎么救下邱泠雪,不然怎么让世人知道我干支门!我堂堂干支门门主,其实你眼中的女圭女圭,那你也太小瞧我干支门的长老们了!”蔑视的把目光转向一旁不再看两人!
“好,你小子有骨气,咱们以后或许会有合作的机会,今天我且放你离开!”白衣人终于下定决心让开身子。
“我堂堂干支门岂是你们可以攀附的,今日你放我生路,来日我定保你不死,至于合作,哼,我干支门瞧不上眼,多谢!”说完拉起泠雪抬步离开!
“等一下!我说放你离开,邱泠雪今天我必须带走!”白衣人伸手拦道!
“你敢公然为难我!不知死活!”侧目看向白衣人怒视道。
“那就得罪了!”邱泠雪必须死,说完白衣人抄手掠过眼前的男子直袭邱泠雪而去。
“啊!”还好碧儿快,邱泠雪慌张的后退两步!
“你…该死!”握紧双拳直袭而上“碧儿带泠雪走!”虽内力少许恢复,但还好自己身子打小训练,灵敏度还在,既然我无内力,你又不敢杀我,那我就为泠雪拖延时间就好!
“杀了邱泠雪!”白衣人向右斜头夺过攻击对青衣人吩咐道。
“有意思!”还好有碧儿在,嘴角邪笑着再次勾拳。
“有意思!”感到脸颊一痛,白衣人咬牙跟道,这小子虽不着丝毫内力,但却如此有力,看来这个门主的争斗必是强烈!训练定是困苦!拖住他,他就能杀掉邱泠雪,白衣人心下决定“老夫就陪你玩玩!”
“喝!”扭身单脚支地,单身区指袭向白衣人的后腰。
“嗯?”这是什么招式?白衣人连忙扭身离开原地,使那小子招式落空!
“想跑?”瞬时单手撑地单身再次袭上去!拖住他,他就能杀掉邱泠雪,白衣人心下决定“老夫就陪你玩玩!”
“喝!”扭身单脚支地,单身区指袭向白衣人的后腰。
“嗯?”这是什么招式?白衣人连忙扭身离开原地,使那小子招式落空!
“想跑?”瞬时单手撑地单身再次袭上去!
“再来!”白衣人牟上劲来,这都什么招式?自己只能守不能攻,要不是有内力,单纯技术自己早就败了,这小子,真是……
“好!”抚笑起地,转身散出数颗石子!
“耍乍!”白衣人连忙起身飞起!
“兵不厌乍!”
“兵不厌乍?”
“啊……”邱泠雪脚步一滑,出声喊到,青衣人步步紧逼,碧儿几次三翻想把敌人隐离自己身前,可青衣人却一有机会就像自己袭来还封去自己的去路,这一滑,是不是什么都解决了?从小自己就怕再也睁不开眼,可现在自己真的想闭上了!真是奇怪,这倒下不是一瞬间的是嘛!为什么自己感觉如此缓慢,还容自己细想,风呼呼的掠过耳边,碧儿怎么也跟来了?它来了谁来保护诺哥?自己本就多余,九年有诺哥知足了,现在把诺哥还给夙嫣姐,那是他的责任,他的牵绊,自己的思恋应该化作祝福才是,以前想着诺哥心里有自己就好,刚才诺哥是那么认真的诚恳的接受自己,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呢!那个崖上挣扎的身影是诺哥吧!虽然我没死在你的怀里,在我淹没在了你的泪下,这样掉下去是不是在闭眼前还能看看你生活的足迹,真好!我走进了你的心,掉进了你的生活,却带走了你的碧儿;还好我把你留在了上面,有人陪伴,此生足矣,活着你我都难,死了默默怀念,诺哥……我真的不想死……可是你听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