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妹妹的表情就知道这礼物深得她的欢心,估计以后也不会再针对项天成了!心中也放下了那丝担忧,开口吩咐道:“项少爷送出了这么贵重的礼物,琳儿你要好好的感谢一下,以后再也不能胡闹了!”
“知道了,姐姐!”胡琳儿此时那还会有对项天成的偏见,心里的好感程度已经大大的提高了!
项天成看到这弓箭果然让胡琳儿欢心,心中也有几分得意,凭着二个老怪物的收藏标准,储物带里面的收藏之物岂会是普通之物啊!其实胡琳儿没向他要礼物,他也已经在心中准备找个机会好好地送几件礼物给胡可儿姐妹的打算,既然对方提出来了他只不过顺水推舟而已,要是不明不白的就给女孩子送礼物到时候弄得二方都很尴尬可是得不偿失啊。对于要送给二人的礼物他早已经在心中好好的选择过了,所以早已算准这弓箭会讨得胡琳儿的欢心。
“胡小姐,这把匕首送给你,算作为我们这段时间生死患难的纪念。”说完项天成手中递上早已经准备好的一把匕首,静静的等着胡可儿反映。火辣辣的眼神直盯着对方的脸,眼神中充满着莫名的期待,其实在心中已经七上八下了,一颗在“砰砰!”的乱跳,好不容易找到了送礼的机会也深怕对方会拒绝。
胡可儿看到项天成的举动,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这么应对了!只呆呆地看着项天成,芳心乱成一片。没想到对方还有这么一手,突然的让她不知道如何面对了!她也不明白送这把匕首的真正意思,但又不想正面拒绝,二难之下只有这样尴尬地僵在那里。
胡琳儿看见项天成拿出一把匕首送给姐姐,而且二个人保持着滑稽的表情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她那管了这么多,上前一把就拿过匕首递给胡可儿说道:“人家送礼物送你,姐姐你干吗不收啊!”
看到胡琳儿的举动,胡可儿和项天成二人在暗地里同时舒了一口气。这种不明不白压抑的气氛着实让人很复杂,还好有这么一个小精灵在,不然二人还不知道何时才能打破这个僵局啊!
胡可儿看到妹妹已经代替她收下匕首了,也对项天成道了声谢。转身对胡琳儿正色的说道:“项少爷如此贵重的礼物,我们这么好意思收下啊!”
“反正他是少爷啊!我才不在乎他多送我礼物。”胡琳儿可不卖项天成的账,她觉得有人送礼物收下来是天经地义的事,家族中这么多人送她礼物,她可从来没有拒绝过。看姐姐的样子收下一份礼物还要弄得这么复杂,看样子还不怎么想收下啊!
“胡小姐不必多礼,家父的救命之恩还没机会言谢!况且这把匕首原本就应该属于你的,在下只不过借花献佛而已!”项天成也没把话讲明,只是暗示了一下,再把送礼物的名义说得堂皇一些,省得面上尴尬。
“哦!那我就不客气收下来了!”胡可儿听到项天成这样解释也很坦然地收下,对于话中的意思碍于胡琳儿也在,现在也不能问个明白,既然对方这样说肯定有他的理由。
她拿起这把匕首仔细一看,果然不是普通之物。匕首被一层淡绿色的妖兽皮包着,顺手一抽一道锋芒闪出,寒气逼人。随便一看就知道比自己用的那把要好上几倍,她拿着匕首轻轻地在地面上一划,地面上的石头好像豆腐一样悄无声息地划开了道裂痕。
胡琳儿一见姐姐的匕首如此锋利,心中又觉得有些不平,嘴上毫不掩饰地说道:“你果然偏心,送我姐姐的礼物比我的好。”一副很不满意的神色。
胡可儿看了匕首后,多少也明白对方的用心。听到胡琳儿又要胡闹了,立即出口阻止:“琳儿不得无礼!你再闹下去我把礼物都还给项少爷了!”她知道要是再不给胡琳儿一点颜色看看,胡闹下去会没完没了的。
听到姐姐真的发火了,胡琳儿也不敢说什么。对项天成虽有不满,但那弓箭已经是深得她的欢心,也没放在心上自己到一边玩弄这弓箭去了。
项天成看到三人之间的关系也改善了,就提出带领二人进入阵中。胡可儿姐妹并没什么意见就跟随项天成进入阵中,一路过去并没有出现什么意外。他带着两姐妹根据阵中五行的变化之道,左一转右一绕三人很顺利地穿过去。
出了阵眼前的景象已经大不相同了,再仔细一看三人都惊呆了,这太出乎他们的想象之中了!前面几十丈大小的一个下沉式广场,整个广场也不知道是什么材料所建,像一块巨大的白玉平铺在上面,没见到一丝的缝隙。广场上矗立着五根钟乳石模样的柱子,紧紧地围成一圈,形状各异,每一根都有几丈大小,直穿洞顶而去。五根钟乳石之间只留下巴掌大的缝隙,隐隐看见里面的灵气凝聚成形不停地在翻滚。
整个广场非但没有了远古的气息,竟然还散发着浓郁的清香,一吸之下沁人肺腑让人精神一振。立在广场上仿佛到了某处神秘之地,庄严、肃穆、一切都是神圣不可侵犯似的……
项天成看了一下,心中才明白过来天阵子为什么要设下这么一个阵在这里,就是想把这里的灵气隔绝起来。但他不明白天阵子所说的神奇功能又是指什么啊?他看了半天也没发现有出路啊!这天阵子又是从那里出去的啊?看来秘密还是在那五根钟乳石中间。
三人看着眼前的一切,小心翼翼地把脚踩在白玉般的地面上。过了半晌也没什么动静,就大着胆子再往广场里面走去。来到了那钟乳石合围之处,从缝隙中看去只见里面约有一丈大小不,闪动着五彩的光芒。让人奇怪的事,虽然里面灵气凝聚成形,但没有丝毫从缝隙中渗出来的样子。
三人绕着钟乳石走了一圈,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情况。项天成一边观察着动静;另一边不停地苦苦思索着天阵子留下来的手稿。他还是没有弄明白天阵子在手稿中所说的神奇功能到底指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