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项无双脸色苍白,整个人摇摇欲坠还没来得及去扶一把就直接到在了地上,人事不醒了……
巡逻点的项家弟子全都围来过了,在项家的势力范围内二位少爷让人追杀这责任可不是他们能够承担得起的。连忙七手八脚地把项无双抬进屋内,一边叫人请大夫查看一下伤势;另一边向项天成询问发生的情况。
巡逻点的负责人是一名项天成叔父辈的项的子弟叫项横,人如其名是个外向性的大汉。他在里屋休息突然听到外面乱糟糟的声音,心中大怒,谁在外面捣乱让他休息不成。一来到外面看到手下的弟子围着二个少年,仔细一看是三少爷,昏迷不醒躺在地上。这下他也急了,大吼一声:“谁敢如此大胆,竟敢伤了三少爷。”他心中清楚,刚前两天项家总部让大家提高警惕,马上这三少爷在他的地盘出了事,他可月兑不了干系。
立马把项天成二人安顿好,问明情况立即率人赶去出事点,希望能够逮住对方将功补过。可惜一到那场地,已经空空无人。问了几个路过的人,都不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
此时在城南方向那黄衣少年和他位青年,正走到陈王府的大门口。那黄衣少年还在嘴里不停地抱怨那青年,说他没出全力把那项家弟子擒下来,害得他到手的玉匕首都让人给搅和了。还有那丫头,竟然没能拿下反而轻易地让对方月兑身而走。
那青年笑了笑,没有丝毫在意的样子,在他看来这只是小孩子之间的耍闹,没必要太认真。带着黄衣少年进了陈王府,直接去见那陈王爷禀报今天发生的事。
大堂上身着一身黄衣的李志明威严地望着下面的那位青年,“小孙啊!不是我说你。男子汉大丈夫不仅做事要干净利落,给狠的时候绝对要心狠手辣。以你成武期武者的身份,让二名武者四段的项家弟子在你眼皮底下溜走,你知道项家可不是这么好惹的,你说叫我这么说你好啊!在你二对一的情况下连那胡家的小丫头都留不住,你说叫我在陈家面前怎样替你说话啊!”表面上一副对那青年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心中对他恼得要命,因为他早就想对这项家开刀,可那项家在东安州的势力根深蒂固不是一下能够拨掉,所以一直在暗中谋划着。如果他知道溜走的二人里面有一名是项家的修炼天才项无双,估计悔的血都要吐出来。
对于项家他心中已经谋划很久了,一方面挑唆一些势力暗中出手击杀项家年轻弟子;另一方面拉拢别的势力,让项家孤立起来。不出几年这东安州可以名正言顺地归他陈王爷管了,不像现在一样有名无实。
姓孙的青年叫孙耿,不是属于陈家的子弟。他出身于万剑门的弟子,在一年前偶遇陈家小姐一时贪玩在家族中走散被几个武者调戏,被孙耿出手相救。原本是一名万剑门出色的弟子,可这一出英雄救美这么一救,整个心思全放在了陈家小姐身上一发不可自拨,自愿来到陈府当起了下人。
阴险的陈王爷那看不出来孙耿心中的这点心思,一直在表面上装聋作哑,只不过想利用一下他的实力替他卖命而已,还有孙耿身后的那个身份可以好好的大做一下文章,最好就是让他去击杀项家子弟,再让项家出手杀了这孙耿,这样他才可以让万剑门出手对付项家了。
孙耿只是淡淡地苦笑一下,“王爷,要是项家以后追查起来由我孙某一力承担,决不会连累陈王爷的。至于那胡家小丫头实际上的实力已经是武者九段,而且功法特殊,我也仅仅只能胜她,要留下她根本做不到。”
“什么?”这下这位王爷也一下子陷入沉思中。如果这事是真的话,那胡家表面上的实力其实只显露出来九牛一毛而已,这样的话他对自己的计划要重新调整一下。一个十来岁的小丫头已经修炼到了武者九段,那在此主持的胡家大小姐,绝对不会是只成武后期的实力。难怪家族一直警告自己,不要对胡家轻举妄动。
发现胡家暗中的实力比明上大出很多,也让他感觉心中不安起来。接下来也没心思追问其他的事情,直接让他们下去。他好好想一下几年的谋划还有那些地方需要变动一下,胡家的这个不确定因素出现,一下让他觉得自己十拿九稳的事还得再想想那里会出现变故。
“得想个办法去试探一下胡家的真正意图。”老奸巨滑陈志明想道。他才不会相信,没什么阴谋何必要隐瞒自己的实力啊!
在“胡氏商行”东安州分部一间毫不起眼的房间里,胡琳儿一声不响地站在那名年轻女子下首,脸上一副不服气的样子,看样子二人已经僵持在那里了有些时间了。良久那名年轻的女人道:“琳儿,家族派你来这里是有重要的事必需要你亲自来办,你要是出现一点儿差错怎么向家族交待啊?”
“我又没做错什么!况且在这东安城能有多少人伤得了我啊!”琳儿嘴上很硬,丝毫也没觉得自己做错了。
“你知道为了这事准备了多少年的时间啊?”年轻女子一听强忍的怒火又升起,这妹妹这么会如此不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啊!家族把她派过来真是给她添麻烦,但要完成家族交待的事必需要胡琳儿才能够去完成,所以她也没办法拒绝。
“家族,又是家族。家族到底要我们找什么?把我送到这鬼地方来,还不能随意出去玩,闷也闷死了!”一听到家族胡琳儿觉得非常反感,她就明白家族这么多高手还把她一个小女孩派到这里来,最大的地方她姐姐怕她泄漏风声一直不肯告诉她原因,所以一提起家族她心里就想抓狂。
年轻的女子一看胡琳儿的表情,也叹了口气道:“此事牵扯太大了,我也是怕你年轻不小心泄漏风声啊!等时机成熟了一定会告诉你的。”年轻女子没办法只能安慰她一下道,心中对这个调皮的妹妹头疼不已。
“算了,还好今天你也没出事。”年轻女子也拿她没办法,“那玉匕首的事我会叫人查一下来龙去脉,如果真的有什么秘密拿回来也应该不难。但你可不能再轻举妄动了,自己一个人去找玉匕首了。”
胡琳儿看到这种情况,也知道这事儿不能再随自己的性子来了,只能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