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追寻着君陌露的沙幕绝终于发现她的行踪,没想到她竟然会是当朝四皇子的母妃,堂堂皇妃竟然沦落成复仇妖魔,残忍不堪,让人感觉辛酸。
他更加想不到眼前这个发疯的女人曾经身份尊贵,深受皇上的宠幸。
君陌露的笑声中充满了绝望和悲伤,为了什么而如此决然?到如今再见到他,心还是在隐隐作痛,早该绝情的,为何还要难过?
沙幕绝站在她的身后,为她这样的举动感到悲哀,其实她也非常可怜!
“差一点我就可以杀了他,哈哈哈你知道吗?落儿本来就要死了,哈哈哈全部都去死,我要他们全都去死。”明明想要他们全都去死,为什么在那个时候自己的心却被扎得那么痛。
“你已经疯了。”
她已经不只一次听见有人这样评论她,但是她不认为她自己有错。这全是他拜下的因,这个艰难的果就要他的儿子来吞。
“你不是他怎会知道他的想法?你怎会知道他不想如此了结残喘的生命?”
沙幕绝狠狠的盯着眼前的女人,这就是你千方百计也想要见到的母亲吗?就算对你提出苛刻的要求也义无反顾去见的母亲?她就像是一只残暴的毒蝎,会残忍的吞食自己的孩子。
“你对他同样不了解。看他坚定的眼神,毫不犹豫的脚步便知道他并不如你想的经受不住残酷命运的蹉跎,你好像错得非常离谱,他顽强的活下去,不正表示了他对抗命运的决心?”
君陌露对沙幕绝并无好感,没想到他竟如此和自己驳对,此刻她心情非常不好,斜视了一眼从从容镇定的沙幕绝,接住被风吹落的树叶反手一掷把让沙幕绝退后无数步才稳住脚。君陌露出现之初,他便尾随着她,可以说当时的情况他非常的了解。如果说从前畏惧过她的话,那么现在对她只有数不尽鄙视和同情。
“果然厉害。”
“是吗?连夸赞的话都是口是心非。”君陌露邪笑。
和沙幕绝相识不过是查探当年之事,想来易飞雪一定知晓含心仪当年的所作所为,虽没有戳穿对她越是冷漠起来。
“见你如此关心落儿,我姑且再告之你一件事。”
沙幕绝只是看着君陌露,他虽不主动去调查当年所发生的事,但是能够知道真相他并不拒绝。
“易飞雪,真妃国之主,他是你的救命恩人。含心仪,是易飞雪之妻,她是谋害你全家的真凶,如果你想要知道这其间隐藏着什么阴谋就去问他们。”
君陌露忍不住狂妄大笑,这世界真是滑稽可笑,一场混战竟然就因荒谬的的错误之情而发生,杀戮,血腥,尸横遍野在紫霄国的国土之上展开,而主谋在战外欣喜的观看者这场战争的最后结局,竟是忍不住露出优美的笑容。
沙幕绝默默接受她的提醒,挑衅吗?如果想让真妃国和紫霄国相战的话,那可就办不到了。
抱紧手中的九天琴,姚童姝的身体忍不住一个劲的发抖。这样便和所有人都断绝了关联吧,已无法面对真心相信她的人。
“参见师傅,弟子已经从皇宫中盗取得九天琴。请师傅过目。”
被黑纱蒙得只可看见两只凶残的眼睛,斜视了一眼姚童姝手中的九天琴,蒙面人直视了一眼姚童姝已经让她露出胆怯。
“没用的蠢货,这是假的。”不顾生死而潜入皇宫盗取回来的九天琴竟然会是假的。也是,明知九天琴是稀世珍宝,当然不是那么容易便可以到手的。
“弟子惶恐,请师傅恕罪。”姚童姝立即单跪,恭敬的承认错误。高雅的她在面对月复黑的师傅时,不敢做出任何违背的举动。
“神幻剑呢?”
“弟子……”见姚童姝吞吞吐吐的模样,蒙面人对她极其失望。
“算了,这件事到此为止。你现在赶往南山,缠上修尘殇,要从他口中查询到有关神裔宫的秘密。”
修尘殇难道会是神裔宫的人?这个消息对于苦于查询不到修尘殇身份的她来说是个极其震撼的消息。
青花媪已经对跟在身后的跟屁虫发出了无数次警告信息,没想到他还是死皮赖脸的跟着。这个家伙肯定是骗吃骗喝,跟着自己吃白食。不过好像是自己和修哥哥两人一直都在吃他的,因为跟在他们身后的是一个有钱人。而一直对他的尾随而抱有不平的人已经到了身无分文的地步。
修尘殇非常镇定,不表示不满也不表示赞许,结果这一路就变成了青花媪和越锦程的角逐之所。为了引起修尘殇的注意,这位贵公子故意挑衅青花媪,偏偏修尘殇异常淡定,不管他们怎么打斗都漠不关心,让花样百出的越锦程也到了技穷的地步。
“我说,你就不能给出点反应吗?太无趣了。”
修尘殇忽然停下脚步,让越锦程差点就撞在他的怀中。
“你到底想让我做出怎样的反应?”
奸计得逞,越锦程的心中可是乐开了花。双山攀上修尘殇的脖子,深情的望着他,眼眸中水雾萦绕,楚楚可怜的模样,真怀疑和青花媪斗得不可开交的人就是他。太会演戏了。修尘殇对越锦程的轻薄举动微微皱眉,宛如曾经对待冥寒落做出的轻浮动作,让他悔恨自己的无耻。
原来被难缠的人缠绕上竟然会如此的厌烦,落儿也是如此的厌烦自己吗?他对自己的不拒绝也如自己此刻对越锦程一般的心态吗?越想越让修尘殇感觉难以呼吸。
“就是你现在的模样,太可爱了。”难道你没有发现我要窒息了吗?修尘殇终于忍不住甩开挂在自己身上的越锦程。
“请你放尊重一点。”青花媪对越锦程这样的举动也是忍无可忍。
“开个玩笑而已嘛,用得着如此生气?这一路太乏味了,我当然要找点乐趣了。你们都是闷沉沉的,早晚要被自己给憋死。”
越锦程还摆出自己受了委屈般的模样,着实让人可气。
反正他怎么说都有理,也懒得理他。
三人各怀心事的走近一家看似不错的酒楼,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来。不用说这又是越锦程付账,看不出两位衣鲜亮丽的俊男美女竟然是穷光蛋。
“真是累死人了,如果有马车就好了。你们真是有耐力,徒步到南山。”
坐下来,越锦程便开始抱怨。没有受过苦的贵公子就是娇贵,人家女孩子都没有发牢骚。
“听说再过两天就是四皇子的成年之礼,皇上下令,举国同庆。这位四殿下深受皇上的宠爱,竟然让皇上如此重视。我看啊皇上定会封这位四殿下为太子。”
旁边一桌三五个貌似商人的中年男子在争辩和议论。
“我听说最近的广汉城很不太平,尤其是皇宫之中就更是风云不断。”
“各国使节都住在广汉城,就说他们带来的侍卫也不少,一下子多了那么多的陌生人当然不太平了。”
那国没有野心,受紫霄国的钳制难免让他们憋气太久,想要挣月兑。何况这个时候的广汉城最容易掩藏不法之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