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几位风华绝代的美人包围,沙幕天僵视了一眼挡住去路的人,微微颦眉。
和这些人相比,那个人还真是普通得不能在普通,不明白哥哥为何会在乎那样的一个人。不过,君陌露为何要帮助自己刺杀一位对她而言毫不相关的人?
那个人是谁?
四皇子?他并没有刺杀当朝四皇子的意思,只是当时太远,在君陌露的指挥下他手中的连环箭就这样射了出去。射中的人不是凌寒落而是跟在他身边的修尘殇。
四皇子?凌寒落?冥寒落?
原来是这样。凌寒落便是当朝四皇子。沙幕天讽刺一笑,对君陌露的身份才是更加在意,她知晓皇室中外人无法查到的秘密,她要置冥寒落于死地,会憎恨到这般地步绝对不会是简单的仇恨,这一点让沙幕天非常好奇。
“这位公子果然胆识过人,竟然单身直闯皇宫,让冥某好生敬佩。”冥中月用他魅惑人心的眼瞳凝视着沙幕天,妩媚的俏容上闪过一抹嘲弄的笑意。
沙幕天的眉头皱得更紧,原来这便是皇室中人。
“多谢夸奖,能够见识几位皇子的尊容,鄙人也不虚此行。”
似乎是听见了一句非常好笑的话,冥中月不顾仪表的大笑起来。
一点会让你此行终身难忘的!
“私闯皇宫是一项大罪,想必你要营救的人对你十分重要还是说你本是背后主谋?”冥阳痕直奔主题,沙幕天只是从容一笑。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欲加之罪?冥寒落缓缓转身,冷漠孤傲的眼神锁住沙幕天的身体,让他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寒战。那种眼神,那种目空一切的眼睛似乎曾经目睹过。
只是这张惊天动地,惊心动魄的气韵和绝代风华他从未见过,要说容貌的话沙幕天从未见过能与他相比之人,即便是眼前的另外三人和自己倾慕的哥哥也是无法与他相比。
只是面对自己的目光他身上的杀气竟然毫不掩饰的爆发出来,气势逼人。
“落儿,不要冲动。”他理智得很,一点也不冲动。
那份侮辱怎能当着若无其事的掩藏在心底,把最想要回避的过往从黑暗的深渊引出来,在那一刻几乎把他打垮,要不是修尘殇在身边,他不敢相信自己是否能够坚持过来。表外的坚定并不代表他坚不可摧,不是可以随意任人欺凌。
沙幕天知晓他便是从前那个在自己眼中其貌不扬的少年,他是当今四皇子,更是一代绝色美人。他讽刺一笑,哥哥的眼光果然不错。
“原来是你。”
“如果你能胜过我,我便放你离开。”冥寒落冷冷的注视着沙幕天,握在手中的剑直指他的脸颊。沙幕天那时可以肯定他不会武功,没有内力。今日忽然采取如此激烈的方式和自己对决,这让他怀疑眼前冷艳绝伦的四皇子。
“你根本不会武功,要如何和我比试?”
冥寒落不给沙幕天拒绝的机会,手中的剑已经快速向他驶去。
冥寒落脚步稳定,剑法独到,沙幕天一惊快速闪开,眼中闪过一丝惊骇。他竟然会武功,难道是自己判断错误,凌寒落是另有其人?
但他的眼神让沙幕天确定自己并没有判断错误,沙幕天也不迟钝放下唯思,对上冥寒落没有任何破绽的剑势。这样的剑法不是一朝一夕能够练成,即便是剑术大师也没有他的剑法独到精深,而他竟然只是一位还未成年的少年。难道正如君陌露所言冥门中人天赋异禀,个个出色?
沙幕天的剑法也是让人赞叹,在当今武林中也是一等一的剑法高手。两人的身影在上天飞旋,剑锋相击火光四射,剑气更是波动到很远的地方。
这种惊心动魄的战斗,史上难得一见。
“四皇弟是认真的?”看着惊心动魄的战斗,冥阳痕担忧的微皱眉头。
“嗯,能够认真对待这件事,对他而言是一大进步。”这也是他要对抗命运的开始。首先要战胜的是自己,接受自己的所有才能更好的面对未来。
“只是四皇弟身体虚弱,这样没关系吗?”。
“身为冥门中人,落儿还没有那么娇弱。”即便是要倒下也要先打败自己的敌人,这是他的信念。如果说过去不是,那么现在也一定要把这个信念种进他的心中。一切都还没有结束,他不会输。冥星文坚信。
风吹起,卷起漫天沙尘。
两人手中的剑剑气逼人,天地间忽然充满了凄凉肃杀之意。沙幕天手中的剑迎风挥出,一道寒光直取冥寒落喉咙。近在咫尺之时沙幕天迟疑了半响,眼神中闪烁过瞬间的惊恐。冥寒落竟不偏不倚迎上了剑锋。剑未到,森寒的剑气已刺碎了西风。沙幕天仓皇的想要收手,但冥寒落的剑锋不允许他有半步的退缩。
冥寒落天生就是一柄藏在匣中的剑,韬光养晦,锋芒不露,所以没人看见过他灿烂的光华。如今破壳而出,方显灼目光彩,让人惊叹。
于景宏慌忙的快步走到皇上的身边附耳在他的耳边说了什么,只见他眼神一变,透露中阵阵的杀气。眉目微颦,那张本自娇弱绝艳的容颜中威仪让人看得心惊胆战。
皇上丝毫不言语,只是以那足以焚烧一切的眼神愤然挥袖走出了大殿,让下面的大臣和各国使臣面面相觑不知发生了何事竟然让紫皇的脸色突变。
于景宏歉意的朝殿中众人行了一礼,才开口。
“今日的宴会到此结束。”
说完也不给人反应的机会,于景宏快步的追上已经离开的皇上。
从皇上忽变的神色中醒悟过来,凌单和凌云对视了一眼,示意他去看看情况。
凌云授意立刻跨步急速奔去,修尘殇见状也跟了过去。
这个皇宫紧张的气息一直都围绕在落儿身上,看皇上刚才离去的模样也叫他无法放心。明明是身体匮乏要回宫休息的人,可他此时散发出的强悍魄力无不让人惊心。
这座牢房坐落在玄玉门东侧,四面都是高高的围墙,前面一片空旷,通常用于禁卫训练之用。因为深处皇宫之内,外面的侍卫不多,也不用担心有什么人会胆大到挑战皇权。如今的沙幕天是紫霄国史上第一个擅闯这座地牢的人。
冥寒落冷漠的看着沙幕天手中的剑,两柄剑都散发着丝丝寒意,直叫人胆怯。微弱的浮光悬浮在剑稍,反射出几抹刺目的灼热。
反手挥剑,沙幕天愕然之间,右手被冥寒落手中冰冷的剑划过,沙幕天手中的剑滑落,错愣的望着逼视着他的冥寒落。
他一直以为这个人不会武功,在比试之后才知道他不仅会武功而且还是不可多得的高手。让从不言败的他输得不甘心。
不甘心又能怎样,此刻的生命就在他冰冷的剑下,只要握剑之人使上一份力就可以割破他的喉咙。
“你输了。”冥寒落面无表情的说道。
“是,我输了。没想到我竟然会判断失误,只不过很好奇当时你为什么不反抗我。”沙幕天魑魅一笑抬高眼帘凝视着冥寒落面不改色的容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