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幕绝此时才是一惊,没想到他被逼得如此境地还是没有出手,眼看黑衣人的刀就要落在冥寒落身上,他才忽查不妥。凌云被几人牵制住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黑衣人手中的刀离他越来越近,焦急得手中的剑也开始凌乱。
可恶!
沙幕绝全身杀气猛增,猛然劈开扑来的几把锋利的刀剑,向冥寒落俯冲过去。沙幕绝的速度虽然很快,但是距离太远他竭尽了全力还是来不及阻挡。
黑衣人手中的刀不带丝毫仁慈,和空气中的风摩擦而发出几声厉鸣,非常刺耳。
沙幕绝瞪大了眼,千钧一发之际扑倒在冥寒落的身上,抱住他一侧身躲过致命的一击,黑衣人的刀落在沙幕绝的手臂上,鲜红的血液很快就染红了他的衣服,滴滴答答的落在冥寒落身上。
“为什么不躲?”
凌云快速冲到两人身边,毫不手软的给差点伤害到冥寒落的黑衣人狠狠一剑。
冥寒落望着吃痛的沙幕绝的脸,眼神中的冷漠被软化了半分。看着冥寒落的表情有些愣然,沙幕绝灿然一笑,连眼神中都是笑意,他居高凌下的俯视着冥寒落的脸,几缕青丝洒落在冥寒落的两侧,不时在他的脸颊轻扫。沙幕绝甚是喜欢他现在的模样,尤其是那双忽然清明的眼睛目不转睛的看着他,眼瞳中只有他一个人的笑容。
沙幕绝恨不得俯去轻吻他的眼睛,有生以来第一次恨透了被人打扰。偏偏这个时候他不得不快速去应对还在紧逼的敌人。
“等会再来教训你这个不要命的小东西,等着!”
冥寒落瞪着他,对不知廉耻的混蛋说的轻浮的话只能用怒视回敬!
这些杀手要杀的只是沙幕绝,要是沙幕绝离他远一点这些人便不会缠上他,但是照沙幕绝刚才不要命来救他的举动,黑衣人似乎把他当着沙幕绝的弱点。沙幕绝本就不是轻易可以狙杀之人,只要沙幕绝不死,那么他就会变成一个被用来要挟沙幕绝的对象。
真是恶人虎谭,他不愿意涉入偏偏被沙幕绝牵连在内。
“公子。”
此时楚池赶来,看见冥寒落白衣胜雪的胸口满是血迹,衣服上也染上污啧,脸色忽的铁青。
“公子,你没事吧!”
冥寒落轻轻摇头,但是沙幕绝衣衫上的血迹真实的映在他的眼中,怎可因他摇头就被忽略。
楚池一脸焦愁,冥寒落看着他,和第一次相见有些微不同。都不一样,冥寒落和楚池两人的眼神在此时都发生了一点变化。
“这不是我的血。”
冥寒落看向沙幕绝,手臂上的血还在流不免让人看着心惊。刚开始他是以一种游戏的心态应对这些出手凶狠的敌人,经过了刚才惊心动魄的一幕,他怎可不出手残暴。
黑衣人探得沙幕绝的武功,见力不能敌,便仓皇逃离。
“小师傅。”冥寒落也不管沙幕绝和凌云,俯身去检查银狐的伤势,还好银狐只是受了一点小伤。
“我可是为你受的伤,你也应该先帮我检查伤口才对吧!”
沙幕绝不满的抱怨道。
“你又错了,那些人是来找你的,是你连累我差点丧命,对我何来救命之恩?”
听见‘差点丧命’这四个字沙幕绝愣了一下,才意识到刚刚他并不是故意不闪躲。那里不一样,那便是此时的他太脆弱,脆弱得不堪一击,不是那个武功无穷,内力高深的冥寒落。
沙幕绝推开凌云,立即拽住冥寒落的手腕,探得他的经脉才知他内力全无。虚弱得似乎只要一阵风就可以把他吹倒。
“怎么回事?你怎会内力全失?”
冥寒落挣月兑出自己的手继续为银狐包扎伤口。
一个内力高深的人忽然间内力全无怎可让沙幕绝不震惊,只是冥寒落没有任何失落和沮丧。
这件事凌云也只是告诉了修尘殇一人,知道的人越少对他而言越安全。
“和你无关。”
沙幕绝紧绷着脸,刚开始吸引他来的便是他高深的武功。只是忽然一瞬之间那个以武功震惊到让他露以真面目的少年在游戏刚开始的时候竟然失去了内力。只是他所有的情绪都泯灭在冥寒落的冷漠之中。
无关!
这两个字很伤人心,就算是心境高远、游戏人生的沙幕绝在面对明寒露这句话的时候也察觉自己的身心有瞬间的颤栗,全身都不是滋味。
他沙幕绝自从遇见冥寒落这位冷漠少年开始已经受过两次伤,这是最高记录,他从来不会为谁受伤,偏偏为明寒落受过两次伤。
这已经不是猎物和猎手那么简单了。
“既然这些人是来找我的,我一定会查清楚,给你一个交待。”
冥寒落失去内力对于他而言也不枉为一件好事,起码他没有能力反抗他了。
沙幕绝巧言一笑转身欲走。
“你把麻烦带来想就这样离开吗?”。
沙幕绝咧嘴一笑。“不然你想怎么样?”
虽然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人,但他们个个都是高手,想来是必杀沙幕绝。第一,沙幕绝被杀。第二,沙幕绝解除自己的危机。否则他都会随时处在危险中,凭空多出一个敌人,他没有好心情应对。
“在你找到幕后主使之前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沙幕绝目光如炬,凝视着冥寒落。在找到幕后主使之前不能出现在他眼前,那么是不是找到幕后主使之后就可以出现了呢?
“这算不算是约定?”
“算是!”沙幕绝诡异一笑,甚是开心。
凌云面带忧色的看了一眼沙幕绝又看一眼冥寒落,越来越受不了沙幕绝的眼神,受不住的狠狠大叫了一声。
“都是因为你,小师傅和你的事本来一点关系都没有,无端被你牵连进来。”
“好了,凌云,我们走!”
凌云还想说什么被冥寒落打断,他也不敢违逆冥寒落的话气得急跺脚,狠狠的怒视沙幕绝一眼。
待他们走后,刚才发生激烈战斗的地方出现了四个人,看树杆之上和地方的痕迹也可以猜测到这场战斗非常剧烈,地上的血迹还未干,战斗发生之后才不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