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西哥,墨西哥城
T连党总部,训练场上,只见一个女人将长长的头发竖在脑后裹成一个花骨朵,做着残酷的体能训练,不仅如此,还费力的背着三十公斤的越野包进行负重训练,别墅二楼的阳台上,贺少端着一杯咖啡,悠然自得的坐在那里喝茶,狭长的眸子微微眯起,盯着训练场上的那个女人。
嘴角似有似无的勾着完美的弧度。
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安骆斯盯着太子的表情,又看了看训练场上的安陌,不知道他家太子是什么意思,安陌本来没有什么基础,可是一开始给她的训练量就是普通人的两倍,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
按理说,太子没这么狠啊,更何况那是他妹妹啊,这不是摆明了折磨她么?
可是太子自在的坐在那里,没有半点要减少训练量的打算。
安骆斯淡定的站在一边,眼光时不时扫向安陌,其实不知道安陌是不是有贺家的基因作怪,一直以来,从没喊过一声苦,一声累,自在的,强硬的完成贺少吩咐下来的任务。
她能将贺少的任务圆满完成,也能超标。
渐渐的,贺少发现,安陌对于组装和爆破这一块,特别有天赋,不仅如此,还强烈的表现出设计天赋。
特别是改造方面。
一把AK47,她能很快的组装完毕,时间不到三十秒。
而且是从很多枪的残骸里面准确挑出AK47的零件。
贺少明白,安陌成长是因为想要自己有资格站在习夜绝身边,虽然她讨厌现在自己的脸。
她几乎不照镜子。
因为那不是她的脸,她厌恶。
若不是因为贺连昊是自己哥哥,而且有血缘关系,他相信,安陌一定会杀了他,虽然现在也很想杀了他。
不过他是大哥,以前去参加安家酒会,明明觉得安陌很熟悉,却没想到深入调查,出现这样的乌龙,完全是因为他作为大哥不负责的原因,现在贺连昊被他关在墨西哥,虽然跟安陌离得很近,但是已经没办法见到安陌。
安陌每天的训练量很长,也很多。
她总是能咬牙完成,这一年的戛纳电影节和威尼斯电影节,冒险世界同时获奖,安陌获得了最佳女主角。
这消息贺少没跟安陌说,安陌也不在意,网上倒是火了一段时间,但是安陌从始至终没有露面,网上众说芸芸,夜煌也没多做解释,是夜煌老一辈影星弥莎出来为安陌拿的奖,据说,安陌身体欠安,休养中。
夏威夷那件事被瞒得很好,贺少不想去问习夜绝现在过得怎么样,因为,从内心来说,他是不希望习夜绝和安陌在一起的,没阻止安陌努力想要站在习夜绝身边,那是因为安陌非习夜绝不可。
这段时间安陌的努力有目共睹,他不想说什么习夜绝值不值得的话,这种事情,总是没有衡量值不值得的砝码。
当事人觉得值得那么就值得,当事人觉得不值得那么就不值得。
安陌爱习夜绝,那是任何人改变不了的。
他跟习夜绝也算有照面没合作,大家也算熟识。
按理说,真要跟习夜绝为敌,他也不会这么去做。
习夜绝和墨焱是绑死的,没必要将自己的T连党搭进去。
安陌训练完毕已经是傍晚夕阳西下,家佣在一边准备好了毛巾和水,稳稳当当的递给安陌,“陌小姐,大少爷说让你去书房找他。”
安陌擦汗的动作一顿,随即点头。
心里疑惑贺连凛找她干什么,脚步却往书房迈开。
书房的门紧闭着,敲了两声,听到贺连凛的声音,安陌才推门进去,贺少悠闲的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看见安陌指了指对面的沙发,“坐!”
安陌不知道他要说什么,规矩的走过去坐下,这才开口问,“找我有什么事?”
“安陌,我想送你去委内瑞拉K部队进行丛林生死训练,你可以拒绝,如果在委内瑞拉训练出来,你便是跟冷兮一个级别,可是一旦失败,可能就是一堆白骨,我知道我没有做哥哥的样子,当然,你现在也还没有将我当成你哥哥,我这只是一个提议,去不去你自己决定。”
贺少说得很平淡,好似面前坐着的根本不是自己妹妹,而是自己即将要送走的下属。
安陌先是一惊,接着不可思议的看着贺少,“你说现在的我能去委内瑞拉了?”
贺少点头,在她脸上看见兴奋的神色明显一愣,随即释然,是他想多了,贺家的人,怎么会这点勇气也没有?
不仅满意安陌的决定,对自己的提议也敛尽了一开始的犹豫。
安陌说道,“贺少,委内瑞拉的训练我去。”
“你知道去的接过是什么吗?或者说,你知道去委内瑞拉要经历什么样的丛林冒险吗?”。
试图从安陌的脸上找出一丝错愕,可是通通没有。
安陌点了点头,眼神似透过他看向不知名的地方,很远很空洞,“不管生死,我都要去,至少进了委内瑞拉,代表也许能被选中。”
贺连凛一听,眼睛眯起,眉目微蹙,“安陌,你什么意思?”他倒是小看了她,她居然想到了那么深的地方。
安陌面不改色,而是微微一笑,很畅快的靠在沙发椅背上,目不斜视的盯着贺少,“贺少,我知道我在干什么,我丈夫女儿都在等我,我不会死在委内瑞拉,因为不可以,我想去,就算你不让,我自己回去考,你介绍我去,只是提前给我一个机会,就算你拒绝了我这次去,我也会想方设法的再次去报考,我还年轻,我有时间去重复考试,我信我总能考进去。”
“安陌,你认真的?”
“至少不会假。”
贺少连连凝眉,最后点了点头,“收拾东西,明天送你过去。”
安陌眼前一亮,倏而点头,站起身来骤然停下出去的脚步,大步走到贺少面前,贺少抬眸想问她什么事,安陌俯来已经伸手抱住了贺少,整个脑袋搁在贺少的肩上,“大哥,谢谢你。”
贺少先是一愣,随即释怀了。
其实贺家人,也是爽快的的人。
☆☆☆☆☆☆☆★★★★★★★四年后,大马。
书房门被打开,一颗小脑袋伸进来,眨着翡翠色的绿眸扫视了一圈,看见习夜绝坐在桌子之后,小茉歌咧嘴一笑,悄悄咪咪的走进去,小跑到习夜绝面前,张开双臂,“爹地,抱一下。”
拿着照片的手一抖,习夜绝这才看到跑到自己面前的小公主,悲伤的神色敛住,单手将女儿拦在自己怀中,小茉歌大眼眨巴眨巴的看着他手里的照片,眼珠转了转,搂着习夜绝的脖子在他嘴上吻了一口,父女俩如出一辙的眼睛互相对视,对于这样的亲吻习夜绝早已习惯,并无不适。
小茉歌捧着他的脸,再次亲了一口,“爹地,妈咪回来找我们的。”小手爬上他的大手,紧紧握着他的食指,温热的温度透过食指传进他的心脏,妖孽的邪容扬起一抹微笑。
点了点头,“茉歌说得不错,你妈咪,会来找我们的。”
茉歌盯着习夜绝,眼睛一眨不眨的,她爹地很帅,妈咪很漂亮,当然,她也很漂亮,眼睛滑向习夜绝指间的照片上,她伸手捧过,撅着小嘴亲了亲照片里安陌的脸颊,“妈咪,我很想你哟。”
这张照片是安陌睡觉时,习夜绝照的,一直在手机里,安陌消失后,被他放大洗出来表框。
她还闭着眼睛,很甜美的样子,不知道是不是做着好梦。
看着在自己怀里的女儿,还有被女儿捧在手中的安陌,习夜绝的手紧了紧。
在茉歌的记忆中,自己的爹地每每呆在书房,除了她,谁也不敢来打扰,因为这是他属于安陌的时间,但是因为她是他的宝贝,所以她敢来,她要跟他一起想念安陌,将安陌的脸蛋记在心里,刻进骨髓里。
她不懂爱,不知道妈咪和爹地的爱情有多深,但是她明白,妈咪于爹地而言,那是命,柳姿阿姨说,要是没有你,你爹地也消失了。
她不懂那句消失是什么意思,长大后,渐渐明白了,原来如你消失,我便追随而去的意思。
她感激妈咪留下了自己,让自己代替她这几年里好好照顾爹地。
她喜欢爹地,很喜欢很喜欢。
她侧眸看着习夜绝妖孽的脸,倏而一笑,将相框放在桌上,跳下习夜绝的膝盖,改为拉他的手,“爹地,今天跟妈咪问好了,我每天都不会偷懒,所以爹地你现在一定要看看我的研究。”
被女儿一路拉到房间,她的房间不似一般小女孩的房间,全是公仔和女圭女圭,没有,她的房间全是高仿真手枪种类的拼图和她已经拼好的图,有些甚至被她组装改造,她将习夜绝拉到书桌前,桌上放着一张四开白纸,纸上画着一些机械图,旁边是铅笔和直尺,茉歌指着白纸上的枪械图,手柄的位置,“爹地,这个地方一般控制在哪个范围比较好!”
习夜绝上前看了一眼,瞬间震住——
习茉歌是……
请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