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安顿下来,又有了新家。
几天下来,一切都步入了正轨。每天白天,大家都抽出一定时间在洞外的空地上看书修炼。白妈妈还要抽出点时间去族长那里学习处理家族事务。
于烟罗除了偶尔考察一下大家的内功外,基本都是在幻境中修炼。
其实自从安顿下来,每次进入幻境练习功法,于烟罗心里都很郁闷。明明《神风》已成,第一次练成的时候于烟罗已经感到了无比巨大的神威。一天天接下来竟然感觉一次不如一次威力大,越练习越感觉是隔靴挠痒。前思后想毫无办法,于烟罗只好按耐下焦躁慢慢琢磨。
这会儿,于烟罗收了功,潜进七苦潭去看凤凰蛋。凤凰蛋居然没有了光亮。于烟罗忙把凤凰蛋拿起来用精神力探查一下,还好,小凤凰与自己的联系依旧很强,虽然看不清里面的样子,但隱隐明白小凤凰的意思,不想在七苦潭里呆着了,要和于烟罗在一起。
怎么在一起呢,于烟罗拿着凤凰蛋坐在木屋石床上犯愁。自己的衣服也穿不进来,腰包也带不进来,很不方便啊……
突然,于烟罗看到墙角堆着的那些从老家倒腾回来的东西,凤凰和怪鸟的剩余。要是能把皮弄干净就好了,没准能做身衣服和腰包什么的。想到这里,于烟罗放下凤凰蛋把这些东西一股脑都堆在了床上。
先拉过来凤凰的翅膀和皮毛,用手拿着一根翎羽拽了一下,想把它拽下来。使出吃女乃的劲儿也没拽动,于烟罗有些泄气了,毛都拽不动一根,别说已经干硬得像钢板的皮了。
于烟罗气馁地推了推这些东西,歪在床上自言自语:“这些羽毛怎么能弄掉啊,凤凰蛋,你说,怎么弄掉,凤凰蛋呢……”
于烟罗没模着凤凰蛋,又坐了起来。扒拉了半天,从凤凰翅膀下找到了凤凰蛋。咦,翅膀那的羽毛不见了。难道是凤凰蛋干的。于烟罗又把凤凰蛋放在一块凤凰羽毛上,只见,凤凰羽毛慢慢贴在凤凰蛋上,然后就慢慢消失了,好像水一样渗进去了。太奇怪了,是凤凰蛋主动吸收的,还是羽毛自愿进去的呢,于烟罗在想。不管怎样,就是件不可理解的事。
就这样,凤凰羽毛一点点都被凤凰蛋吸收掉了,甚至连原来干硬在翅膀里的骨肉都被凤凰蛋吸收了,后来,凤凰蛋还慢慢放出红光。最后,只剩下干干净净的凤凰皮。于烟罗用精神力探查了一下小凤凰,小凤凰的意识居然变强了,并向于烟罗发出没吃饱的想法。
没吃饱?吸收了这么多东西还没饱。于烟罗打量着红光闪烁的凤凰蛋,想了想,把她又放在怪鸟羽毛上。果然,凤凰蛋也能吸收。如出一辙,不一会,怪鸟羽毛也被吸收光了,连原来因为实在太硬,无法斩下的鸟头,里面也被凤凰蛋吸收,只剩下两片皮。
是不是因为自己想要皮,小凤凰才把皮给自己留下呢?于烟罗又用精神力和小凤凰沟通,小凤凰没什么表示,似乎打了个饱嗝,有要睡觉的意思。慢慢地红光渐渐变淡,最终消失,凤凰蛋恢复了原来的色泽。于烟罗再探查沟通,小凤凰不理她已经睡着了。
望着床上的两张鸟皮,于烟罗才发现凤凰皮隐约有五彩的花纹,怪鸟皮则是黑漆漆地。虽然小凤凰给自己解决了难题,但这干硬干硬的鸟皮怎么做衣服和包包啊。
想来想去也没办法,只好叫神龟帮忙。神龟的仙影慢悠悠地出现在于烟罗眼前。哎呦,这个可爱的神仙老头,一脸臭屁的样子,不说话,在于烟罗面前踱了几个来回方步。噢,原来是在显摆,几日不见,这个仙影居然微微散发七彩的光芒。
“神龟爷爷,好帅哦!”有求于龟,马屁是一定要拍的。
果然,老头笑得像花一样说:“这么大点的事情,也打扰我老人家修炼。把它们泡七苦潭里,实在不行,就拿到崖下瀑布里。估计差不多能行。”
于烟罗偷偷撇了撇嘴,听前半句还挺把握,到后半句还是估计……
懒得再理神龟,于烟罗直接把鸟皮拿到瀑布里泡上,自己坐在上面一边修炼一边等待,于烟罗猜想可能这里的水能把它们重新泡软,然后自己就可以用它们做衣服什么的了。
于烟罗现在已经不在乎瀑布强悍的击打,她早就能够在瀑布里直接吸收灵气修炼内力了。但于烟罗从来没在瀑布里面练过《神风》和《火经》。
修炼了一会内力,于烟罗模模鸟皮一点没变化,看样子还得很长时间。于是,于烟罗就开始练习《神风》,这几日神风可把于烟罗郁闷坏了,怎么练都没有了当初的威力。现在在瀑布里练习,于烟罗觉得也没什么戏,果然和预料的一样。练完《神风》,于烟罗又接着练习《火经》的淬日和焚天,焚天三式一出,于烟罗很惊喜,继自己单式能够连发五下开始,很长时间没进展了。现在,居然单式五连发和三式连贯都练了一遍,内力不竭。大喜啊。
高兴,虽然《神风》没惊喜,但《火经》大爆发呀!
于烟罗乐颠颠地收了功。
模模鸟皮,不知啥时候,真变软了。于烟罗赶紧拿起来。太太太不可思议了,鸟皮不但变软,连毛孔都不见了,还变得柔软细腻光滑,并且薄了很多。凤凰皮像五彩锦缎,怪鸟皮像黑色锦缎。
“真舍不得剪裁呀”于烟罗自言自语“这个五彩的,我要做一件裙式小上衣,如果能剩下点,就给阿宝弄个皮项圈,和七彩小角一映衬,一定很漂亮。”
“这个黑色的,我就做个小紧身裤。剩下再做个腰包,装凤凰蛋。如果还有剩下的……”于烟罗使劲扯了扯怪鸟皮,很结实“剩下的我就做个小靴子。五彩的零碎边角还能镶嵌。”
越想越美,于烟罗眼睛都笑成一条缝了。
心动不如行动。
回到木屋坐在床上,于烟罗又犯愁了。裁剪的问题。
最后快想破脑袋的时候,才想到大头。别说,真挺锋利,比想象中的好弄。用大头的爪尖把鸟皮按在石床上一顿切割,裁剪好了,又用皮条一顿缝。
终于完工。虽然阿宝的皮项圈很漂亮,但其他的比预计丑很多。于烟罗穿上后安慰自己:其实,也不是很丑,只是不太平整,毕竟是用皮条缝制的。
“啊——要是平平整整看不出穿来穿去的皮条就好了。”于烟罗终于还是忍不住有点闹心地大喊着。
“姐姐,啥是皮条啊?”阿宝不知道啥时候出现了,歪着可爱的大脑袋,女乃声女乃气地说:“姐姐的衣服好漂亮啊,阿宝也要。”
“漂亮?这还漂亮?”于烟罗怀疑地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新行头。
可了不得了,居然……居然成了天衣——无缝啊!不知道怎么回事,新行头比刚才漂亮很多,完全超出预想。浑然天成啊,衣裤完全没有了穿皮条的痕迹,就连两样皮子和皮条胡编乱凑的靴子也是一样,五彩点缀和黑色接在一起就仿佛天然就是一体,并且合身合体合脚。腰上的小腰包也是如此,只剩下留待松紧封口的两根皮条。
一定又是七彩幻境的杰作,七苦潭水造成的结果。于烟罗认定。其实于烟罗哪里知道,这个功劳太复杂了,其实还有她自己在瀑布里练功的功劳,在潭水正浸淬鸟皮的时候,于烟罗的《神风》和《火经》气息也淬炼了鸟皮。正因为如此,鸟皮才会跟随于烟罗的意愿发生变化。它们已经不只是一身衣服那么简单,已经无意中成为护甲灵器的存在。不但大小可随着于烟罗的长大进行调整,还具备防御保护的功能。那个腰包则已经成为空间灵器,能放进许多东西,包括那些原来带不出或者带不进的东西。只不过,于烟罗现在并不知道。
“姐姐,阿宝也要漂亮。”阿宝打断了于烟罗的惊愕。
“好好,阿宝不需要衣衣,阿宝有项圈就很漂亮了。”于烟罗忙把五彩皮项圈给阿宝套在脖子上,不大不小正好。
阿宝这回乐了。
把凤凰蛋装进腰包,于烟罗又臭美地跑到潭水边照了照。五彩小裙裙,中间的腰包像个另类的小皮带,黑色小裤裤下面是黑彩间杂的小皮靴。别说,不怪阿宝说漂亮,于烟罗自己也觉得好看极了。
阿宝也学着于烟罗在水里照了个影。第一次看见自己漂亮的彩色小角,接着又看见彩色项圈。阿宝也咧开大嘴笑了。
于烟罗和阿宝又一次出现在大家面前的时候,那简直是牛气冲天。
穿新衣服了……
戴项圈了……
阿宝就带个小项圈,那气势却比于烟罗还要牛气。在小胖子面前,扭着胖身子,背着小胖手,腆着小肚,踱着小步,走过来走过去。就差没把胖子气背气了。
最后对这两货实在忍无可忍,胖子……只好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