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版

2012年5月5日星期六

有人说:有的时间是人等不起的。就像昨天一样,在忙碌和疲惫中,虽然心有余而力不足,夜晚时分很想将当天的事情记录下来,却由于疲乏的要命只好作罢。这样记录算了已经有很长时间,可是象最近这么的用功倒也没有,也许就是因为将记录发到网上的缘故,就会在心里给自己一个监控和督促。说说昨天好了,孩子的嗓子还是没有好,送幼儿园我是肯定舍不得的了,只好打电话给爸妈,爸爸同意给带孩子,妈妈由于要到医院看生病的哥哥,其实哥哥早就能跟正常人一样的吃、喝、拉,只是因为昨天医生要给他做穿刺,也就是从骨髓里抽取将近2白毫升的也液体做化验,抽完液体后的哥哥是要在八个小时里躺在床上不让动的。我很能理解爸妈的难处,到老了还要为我们儿女承担这样、那样的重任和负担。早晨我很早就起来,收拾好自己后,开始给孩子穿衣,爸爸快到8点半的时候敲门,爸爸进屋后,我问爸爸对自己肺上那个黑块是怎么想的,爸爸说不开刀,定期检查就可以了,爸爸还告诉我邻居这个、那个也在肺上有东西,不是都定期坚持过的很好,我可以理解爸爸的想法,毕竟70多岁的人了,要是再开个刀,恢复上都会有一定的难度。而其爸爸还有糖尿病,手术后不是想怎么吃就可以怎么吃的。只是可怜了我这个上年纪的老爸爸了。我告诉爸爸,邻居又不是医科毕业,他们在治疗上没有什么权威。我们还是要听医生怎么要求的好,爸爸说他的ct单子已经拿到乌鲁木齐,找当地的肿瘤专家好好的看看,我说:是呀,这样让更权威的人看看,正好内地过两天要来一个肿瘤医生,给患者做手术,如果你的病是需要做手术,这不正好内地的专家来了一起做了不是更好。爸爸依然摇头的说:现在要是请专家是很容易的事情,真要做手术后面再请好了,再说了抽血化验不是都好的吗。我说:爸爸呀,你要等着问题散到血液里,再治疗就耽误了呀,我的同事就耽搁了两个月,你看现在到上海化疗去了。爸爸听了后可能有所触动,说话的声音明显的让我听到了有些的微颤,我意识到不能再给爸爸说的更明了了。爸爸、我和妞妞一起下楼,我快速的走到班车站,看着爸爸牵着妞妞过马路,我象他们招手再见,妞妞看见我给我招手,我心里涌现出丝丝的不舍。要是一直能将孩子带在自己的身边那就好了,可是能吗,不能,这样只会用爱宠坏了孩子,孩子有她的天地,有她需要经过的过程。可怜天下的父母,在爱和怎么爱之间真的不能很好的掌控和把握。乘上班车很快来到单位,看见我要接的岗位上忙碌的同事,我真的很为她的工作方式不屑,让自己这么的忙还不讨好,这个讨好怎么说更好那,她是在工作上很细致。就是这个细致让她在工作中能找出很多需要和现场核实的故障,这个问题就来了,一会她要下夜班回家睡觉,这个需要核实的问题就很自然的交给了接她班的人,而今天接她班的人是我。我看着她写着满满的交接班本子,内心里一阵烦躁。我在她身边已经溜达了有一会时间,他孩子哪里忙碌着,我告诉她如果她再不交班,我就回家带孩子去了。她还是很豪爽的说,哦,你要回家带孩子呀,那我只有帮你上这个班了。我笑着说:我才不让你帮我上这个班那,还班的时候不是很痛苦。她笑着说:一个班嘛不算什么,不用你还了。我笑着说:感情这好呀,那你帮我多上几个班吧。她嘴一撇笑着说:你看你这个人,素质真高的。我看着她依旧忙碌着再调取一口井的曲线在琢磨着,我告诉她别看了,就是压力高了点,没有关系的,破了正好我就可以在第一时间发现故障,这样还可以得到奖励。她依然笑着说:你、你、你这个人素质真高。终于她将班交给已经在她身边站了好一会的我。我在心里想看你工作这么认真还能坚持多久,其实我倒不是排斥她工作认真的那股劲,只是我个人认为工作的认真要用到点子上。你是在工作中发现了问题,可是这些问题需要你来发现吗,我们这是一个操作员工,说白了就是看报警,并将报警发出的故障在第一时间呼出去。每天常规的工作都已经很忙了,她还遗留给我这么多需要我和现场核实的问题。全部门所有的工作不是需要我们两个人来完成的。有技术员在那,她们是专门对数据进行分析汇总的。我一项对这样傻的、愚钝的工作方式很是不屑。看她很认真的将交接班本上的内容念给我听,我告诉她我已经看完了,你能不能休息一会,快回家睡觉去吧。她更加疑惑和吃惊的看着我。这就是不同的工作方式带来不同的结果。她是很忙碌、很认真在工作上,可是带给她的是什么,听自己班里的同事说,那天不是有一个接她班的女人,把她告到了技术员哪里,说她遗留的问题太多给接她班的人,这样就造成当天上班人很忙碌。我是由于和这个女人关系还可以,而且她的老公和我认识有十多年的原因,所以我不愿意在技术员哪里嚼什么舌头,可是她的工作方式确实给我带来了不小的困扰。没有一会现场没有停歇的电话象狂风暴雨似的打了进来,我忙的在接听、呼出电话之间。这是什么事呀。我心里很是生气。看来我要在接她班的时候提醒她了。不能再这样的工作方式。你汇总出来的疑惑,你可以交给技术员,让技术员安排专门的人去解决问题。我还要上好自己正常的工作。我没有时间来做这些不属于我的你的疑惑汇总。自己累个半死,别人还在哪里笑,何苦那。稍有休息的空空挡,我打了一个电话给爸爸家,小妞妞接的电话,妞妞清脆的声音从电话哪头穿进我的耳朵很是好听。我问妞妞你在干什么,妞妞说我在看电视,我又问那爷爷忙什么那,妞妞说:爷爷在外面浇花那。我告诉妞妞:看一会电视就可以了,别看时间长了,要不眼睛就不好了。妞妞说知道了后就问我怎么挂电话,我告诉妞妞直接把电话放下就可以了。电话哪头传来嘟嘟的声音后,我也将电话挂了。本来自己心情还很好,可是旁边那个多事的女人,在我打电话的时候,肯定是竖着耳朵在听,我刚把电话挂了,她就问你妈妈不在家吗。我没有什么心思理这样的人,多事、好事、找是非和惹是非的人。我们班的人一直认为这个快要退休的人,还这么的精力旺盛的不断制造事端,很是让和她一个班的我们讨厌。我说了一句:我妈在医院后就不再理她了。人都说:贼回回,这真的不假,这个多事的同事是个回回。在她身上有很多关于滑头的外号,什么泡泡呀、六百什么的。这都是从别人哪里听来的。有这样一个人和自己一个班,真的是一件很让人讨厌的事情。无风还要起三尺浪,对于一个还有几年就退休的人,你还折腾什么。我继续的上着自己的班,一般很不喜欢和她说什么话。就这样中午过后,快到下班的时间,我给妈妈打了一个电话,问妈妈在哪里,妈妈告诉我她孩子医院,我说那我一会下班就过去。在我将电话挂了后,这个好事的女人尽然有来了一句,你妈妈还在医院,我说:我哥住院了。她说:你哥怎么总是病。我当时没有反应过来,就说了一句:吃五谷杂粮谁没有个病。其实后来我想了过来。你在说什么话,什么我哥总是病,我哥病了碍着你什么事,你多情的贴什么。再说了我打我的电话,又没有和你在说话,你没事的问什么问。什么叫我哥总是生病。今天她的这个问话和毛病,看来我要给予回击。人有很多种,象她这样的人真的很让人讨厌,而且还和我一个班,就更让我厌烦于她的存在。其她的同事告诉我,有她在的时候说话要注意,别又让我钻孔后瞎说,一个班组就在这样让人郁闷的环境里。工作上的累我还可以接受,这个多事人的存在却让我很厌烦。看来我该寻找一个合适的机会给她予以重击,让她知道惹着我是没有好果子吃的,鲁迅不是说:痛打落水狗,而她这只狗已经在游戏中超出了规则。对于我们这个单位,很简单的划分那就是干部、工人。工人有一个很好的优势,那就是你可以肆无忌惮的将自己不喜欢、讨厌的人用自己的办法根除,而不用什么转弯抹角的方式,不过能用圆滑点的方式更好,我可以和你大声的争吵,可以放下任何的脸面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因为工人只要想开了,看透了一些东西后,就可以在一定的范畴中撒泼,而这个行为单位领导是没有任何办法的。最多就是看不上这个工人,对于撒泼的工作能又怎么样,已经不需要别人看上或是看不上。而我目前就是这个状态。快要走进四十年龄的我,工作十五年后,给了自己一个很好的总结,那就是在单位上绝不做逃兵,这个逃兵的意思就是当有人给你下套的时候,一定要给予重击,要给给你下套人害怕你这样的人,觉得你这样的人就是一个神经病,让惹你的人不敢再来欺负你。我就是这样的人,同事说我不按常规出牌,是的,我就是这样的人,我有自己的游戏规则,不是需要别人给我制定的东西。我按着自己的规则来和多事的人玩。同事说我太情绪化,想吼就吼想吵架就吵架。是的,我依旧同意同事这样评价我。我就是这么一个人,多事的人要想惹我,我就可以放任自己的情绪和她吵架,直到吵的她头疼,吵到她不愿意在多事我的事情就可以了。班里那个很会来事和做事的女孩,问我:你除了还没有和我吵架,其她的人全吵了过来。我告诉她:那你可别惹我。她听了后直摇头。

社会是个大染缸,工作的环境在这个染缸里能纯净到哪里去。在经历了一些事情后,我就不再活在别人的看法里了,也就是不再注意别人的评价。谁爱怎么说就说去,只要我自己在这个染缸里活的有滋有味就行。也许别人还要随时的庆幸,我这个人别来咬她就可以了。防范最好的办法就是出击。而我出击的原始初衷就是要保护自己。一个人想要保护好自己,这个理由是最充分的。连自己都不知道保护的人还算是活着吗。同事还说我太个性。这个说法要比说我什么情绪化、什么神经化要好听多了。个性:个体表现的形式,不随波逐流。我还是很喜欢,感觉很中听的评价。

上午的早班下班后,我和一个同事一起到医院,她是要去打针,我是要去哥哪里,到了哥住的病房,首先看见的就是妈妈那张展现给我疲惫的脸。我让妈妈回家休息一会,妈妈只顾着给我将哥哥上午抽液时,她吓的、心疼的感觉。妈妈是个没有上过学的人,只是在国家扫盲的那阵子学习了点字,就这样也就可以应付常规的看报了。所以妈妈每次在表达什么事情的时候,都是没有顺序和逻辑可谈的,我都是在妈妈说的话中慢慢的知道到底是个什么事情,而这个过程还是很累的,首先要抛去她说话中夹杂的感情部分,然后还要将妈妈说的话再做一个理顺,只有这样才可以完全听明白妈妈到底想表达一个什么事情。妈妈不放心我一个人在哪里看着哥哥,在我再三要求下还是不走,不走就不走好了,妈妈和我开始没有边际的聊天。时间到了下午六点后,妈妈想了一个要回家给哥哥熬些稀饭,妈妈问我一个人行吗,我笑着说怎么能不行那,不过哥哥要把尿趁你在的时候放了,不过要是哥哥不介意,我也可以帮助哥哥的,哥哥听见我这样说,很是不好意思的躺在哪里笑着。妈妈问哥哥尿不尿,哥哥摇头说他没有尿,妈妈笑着说,你自己可以够着吧,妈妈在说完这句话后,还用眼神丈量了一下哥哥胳膊到手到尿尿地方的距离后,妈妈笑着说:好像你够不着哦。哥哥依然不好意思的笑着。妈妈走后哥哥的眼睛就开始打迷糊了,我对哥哥说:要不你休息一会,睡一会。哥哥点头同意我的说法后就睡着了,我将耳机插进手机后就开始听手机里的音乐。一会家里的老同志来电话,他到爸爸接妞妞,敲门没有人,我给爸爸打了一个电话后知道,爸爸带妞妞到退休站打麻将了,爸爸对这个打麻将真是有非常的热爱。在我的印象中,爸爸没有别的什么业余爱好,就是热衷和很热爱这打麻将。家里老同志到退休站将妞妞接到后就到步行街玩了。我在哥身边听着音乐,看着哥哥睡着的样子,内心里涌出了不知道什么的滋味。也许就是那句话:人吃五谷杂粮的,那有不生病的那。一会大嫂来了,大嫂说害怕我在这里不方便,这个不方便当然说的就是哥哥尿尿的事情了。我欣然同意嫂子的说法。嫂子让我先回家,嫂子还是很会说话的,嫂子说:你上了一天班也累了,快回家好好休息休息。我笑着说:我还行。其实嫂子是说对了,今天我确实很忙,就很累。下来班到医院看哥哥,一直没有休息。不过嫂子不是同样也很累吗,上午上班、中午来看哥哥、下午上班后到医院,一天忙碌着。我出了医院后给家里的老同志打了电话,他依然是没有接电话,老同志这点我很是讨厌,每次给他电话都是这个样子。他倒是挺会找理由的,上班是不让开手机的,因为他在油气生产岗位是不能开手机的,这就是他很正当的理由,一会老同志打来电话,我告诉他我已经出了医院,问了他和妞妞在哪里,他告诉我他们在步行街的九曲桥上。这样他们就可以坐在桥上等我了。我路过面包店买了两小包的面包后加快脚步的往他们在的地方走去。很远的地方就看见他们两个坐在哪里,我向他们招手后,老同志先看到了我,看见老同志给妞妞指了一下我来的方向。妞妞看见我后开始往我这里跑了过来,胖胖的妞妞摔动着一身的肉跑着的样子还是挺好玩和挺可爱的。我将跑到我跟前的妞妞抱了一下后一起走到老同志的跟前。我们一路走着一路来到爸妈家,妈妈已经将稀饭熬好,老同志吃了一些后,爸爸已经将哥的孩子从幼儿园接了回来。老同志、我、两个孩子。我们一起出发去给哥哥送饭。到了医院后,嫂子最先看见她的孩子后表情一愣,我明白了过来,嫂子是不喜欢她的孩子到医院这个地方来的,嫂子一转眼睛看见我的孩子后,表情稍微的好转,在看到我能将自己的孩子也带到医院,当然不是有意将她的孩子置身在医院这个环境中的了。这个时候大哥还是要躺在床上不让起来的。我们没有坐一会。嫂子就督促着我们离开了,嫂子也许就象爸妈说的那样,可能是年纪大了才有的孩子,所以对她自己的孩子,那个心疼真的是无法用言语表达的。连我家里的老同志也是这样夸赞嫂子母爱的天性。嫂子既然已经让我们离开,那我们就自觉点走了吧,一行四人,两个大人、两个孩子,边走边玩的回了家,进了家后这两个小家伙就开始倒腾了,我已经习惯于她们的作恶,老同志对我说你知道她们在什么,我没有抬头的说肯定又将沙发推到前面,两个人躲在沙发后面玩呗。十点半的时间很快就到,我实在疲乏和瞌睡的要命,嫂子还没有来接她的孩子。我想她肯定是坐十点最后一趟班车的。嫂子也挺不容易的,又是上班、又是要看哥哥,忙乎了一天后还要照顾孩子。在她们出门等电梯的时候,我告诉嫂子的孩子要听话,回家不调皮了好好睡觉。我能做的只能是这些了,嫂子带孩子走后,我们一家三口就上床睡觉,也许是太累了,当我睁眼睛后天已经大亮了,新的一天开始。对于昨天的生活记录就此搁笔。

温馨提示:方向键左右(← →)前后翻页,上下(↑ ↓)上下滚用, 回车键:返回列表

投推荐票 上一章章节目录下一章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