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鹿呼吸不畅,憋得难受,脸上一片绯红,明亮的大眼噙出泪水。从小到大当活宝一样娇生惯养,天天被人宠着爱着的祁鹿,那里受过这等欺负。
凌浩也看着他快要气绝的样子,明亮的眸闪着的尽是说不出口的倔美,倒真的像一只小鹿一样惹人疼爱,手上的力度没有再加重。
祁鹿想着自己绝顶聪明,逍遥快活日子还没有过够呢,这下子可要活活被掐死了,太亏了,太不甘心了。
美丽的雾蒙蒙的大眼醉心荡魂,肌肤如美瓷细腻光滑,凌浩也抵御不了这诱惑,目光滚烫开始烧灼起来。
“你要是缄口不言,我可不知道自己会干什么。”凌浩也的眼里闪着的光芒,说着手掌从狠攥变成温柔的抚模,顺着脖颈完美的弧度一路向下,轻轻地拨开祁鹿系得严谨的衣衽,轻抚他水晶般的锁骨。
祁鹿大口大口的呼吸,大惊失色。
完了,这下完了,遇着变态了,理智告诉他对付变态就要以智取胜,硬碰硬,吃亏的只有自己,我可不想做男宠。
祁鹿脑筋一转,鬼点子又来了。
“招……我全招……”他假装彻底妥协。
听次,凌浩也露出满意的微笑,停下手中的入侵,柔声说:“好吧,说吧,别使什么诡计。”
凌浩也魁梧的躯干撑在祁鹿的上方,将他桎梏在双臂之间,令他无遁逃。
“哥哥!你终于来了——”祁鹿朝大门大喊。
在凌浩也将凌厉的目光移向大门的时候,祁鹿水亮的大眼睛灵光一闪,嘴角扬起淘气的笑容,眨眼间,“出溜”一声像蚯蚓一样滑离了凌浩也的控制,在空旷的大殿中游刃有余地翻了几个跟斗,动作轻盈得像风一样,蜻蜓般缓缓点脚落离凌浩也远远的地方。
凌浩也刹那间一惊,祁鹿的白袍莲瓣般随风飘摇,如海市蜃楼中缥缈的风景,一切都是那么似曾相识,无论是身手还是动作,都像极了一个人,但他一时想不起来,只是记忆中这白袍似乎是黑色的,这风景好像是极深的夜晚。
祁鹿轻松地逃离,改变了被动挨打的局面,吐吐舌头:“你逼不了我,因为你根本没本事抓住我,我的轻功一点也不比我哥哥差,难道你不知道荻祁王室的轻功天下无敌吗?”。
当然比不上樊姐姐,后面这一句他没好意思说出来,他还得意洋洋地举起手,手里拿着的是凌浩也随身携带的价值连城的美玉,要论偷,他自认无人堪比,先刺激刺激这位王爷的自尊心,然后平等的谈判。
“——你——有——本事——来抓我——呀——”这句话曾在凌浩也的生命中回荡,如影随形,记忆如闪电击中凌浩也,眼前人的音容笑貌与记忆中深藏的人的轮廓奇迹般的重叠起来,一时间豁然开朗,原来他就是曾经发誓要抓到手的人。
原来就是他!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凌浩也等这一天等的好久了,这一次他绝不会再次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