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雪纷飞,天地间是一望无际的白茫。舒残颚疈
干清宫中,那扇朱红色的大门终于打开了。
席慕容从里面飞奔而出,迎着风雪来到白黛玲面前,望着雪地里昏迷不醒的她,心立刻揪了一下。
女人,你怎么那么傻!
他一把抱起雪地上的白黛玲,鹰眉皱得仿佛山峰,炯炯有神的目光凝视着她冻僵的小脸,心疼不已宄。
你不顾自己的身体,难道也不顾朕的感受吗?难道你非要用这种愚不可及的方式,逼朕出来见你吗?!
席慕容一边想着,一边疾步将白黛玲抱进了干清宫,同时对身后的小李子,雷厉风行地吩咐道:“去准备一壶酒,再送一桶浴水过来!”
“是!”小李子连忙下去准备。一路喜滋滋地心想着:皇上嘴上不说,心里果然还是宠爱着黛贵人,否则也不会一听见黛贵人昏倒,就立刻从干清宫里冲出来湘。
小李子的办事能力果然挺强的。
不一会儿的功夫,一群宫人就提着装满热水的水桶走干清宫。他们把水放进了一个大浴桶里,等倒完水,又恭敬的低着头离去,不敢向里张望一眼。
小李子向席慕容回报了一声,然后退了出去,关上房门,称职地守在门外。
这时,干清宫内云雾缭绕,氤氲一片,仿佛仙境一般。
席慕容抱着白黛玲坐在一层层的纱帐后面,自然是不会让任何人看见她的美态。他月兑去了白黛玲被雪水浸湿的衣服,露出了那冻僵了的白皙肌肤。
顿时,他白如软玉的肌肤露了出来。席慕容下月复紧了紧。
他暗压体的***,将她粘在身上的衣服月兑去,那些衣裳仿佛被冰水浸透了一般,凉的仿佛冰泉。
白黛玲靠在席慕容怀中,柔弱无骨的身子,胸前旖旎的春色,撩人姿态靠在他怀里,望一眼便会让任何男人动心。
他努力移开着眸子,揉搓着她的身子。同时心里低咒了一声:该死!这样下去她会冻死的!
他的心又抽痛了一下,眉头跟着皱得紧紧的。
白黛玲真的是被冻僵了,被他月兑去了衣裳也没有察觉。
她的身子冷得好似从冰窟里捞出来一样,脸上的泪痕凝结成了冰川,嘴唇上覆盖了薄薄的一层冰霜。
席慕容握着她的一双小手,包裹在自己的大掌中,揉搓着,哈着热气。然后,他拿过小李子送来的酒,自己喝了一口含在嘴里,慢慢喂到她的口中。
她的牙关僵硬的紧闭着,不少酒都从她的小嘴里漏了出来。他大手握住她的颌骨,灵巧地撑开了她的小嘴,将酒一口一口地喂进她的嘴里,动作小心翼翼仿佛生怕弄疼了她。
此刻酒是最好的驱寒工具,她需要酒来保持身体的温度。
等灌完了整整一壶酒,他轻手轻脚地将她抱了起来,向温暖的浴桶走去。
那一刻,他才注意到,她的身子轻得就像一片羽毛,放在浴桶里,浴水也没有升高多少。
他蹲在浴桶旁深情地凝视着她,注意到她又轻减了不少。瓜子型的小脸瘦得只有巴掌大,沾着泪痕的水眸显得更大,更惹人怜惜。
他食指抚上她的小脸,摩挲着她冰冷的嘴唇。低头吻了一下她冰冷的额头,忍不住又心疼起来!
身体已经都这样了,还跑到这里来做什么?这个傻女人!
白黛玲被放进了水中,纤细的锁骨露出了水面,原本凹凸有致的身子,现在已经隐隐约约看得出一根根肋骨。
席慕容揉搓着她的脸颊、手臂、手掌,可感觉光这样还是不行,于是迅速月兑了自己龙袍,坐进了浴桶里。
浴桶里的水位立刻高出不少,那白女敕的小身子在他不带一丝赘肉的身体包裹下,显得更加纤瘦迷人。
他面对着她,揉搓着她的小身子,看见她小手上,指甲已经冻得发紫,嘴唇也没有原来的光泽,忍不住一口吻上了她的唇。
他的身体早已经火热,他想把自己身上的这一份热度传递到她身上。可是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白黛玲依旧没有反应。
席慕容有些着急了。
他的耐心一向很好,在江边钓鱼,可以坐上好几个时辰。可是一旦面对关于她的事,他就常常方寸大乱。
他知道只有这个女人,才会令他这样!
白黛玲,朕命令你快点醒过来!听到没有!
他的薄唇紧紧的贴着她冰冷的唇,吸允着,舌忝舐着,轻咬着。
你知不知道,朕花了多少精力才可以不去想你。朕只有一刻不停的批阅着奏折,把自己累倒在干清宫的床上,才能控制自己不去见你。
白黛玲,不要这样对朕,你非要朕活活心痛死吗?
早知道这样,他就不该答应太后什么条件,不该让她在雪地里跪那么久!要是她有什么事,他一定会后悔一辈子!
可是,白黛玲却像个大大的木偶,任她如何摆弄都一动不动。
席慕容焦急了。背过她的身子,暗自输了些真气给她,然后将她紧紧抱在怀里,用自己的滚烫的胸膛,温暖着她。
醒一醒好不好?
朕错了,朕不该不见你,醒一醒好不好?!
也许是席慕容的心声打动了白黛玲,她一直闭着的眼睛上,睫毛动了动。
席慕容立刻发现了,高兴的不能自己。
她终于醒了,太好了!
温热的水浸湿了她的皮肤,苍白的小脸渐渐有了一丝红润。她的头有些昏沉沉的,望着他说:“皇上……臣妾怎么在这里?”
“你醒了!没事就好。”他紧紧抱着她,宛如失而复得般高兴。
白黛玲错愕了一下,低头望见自己被月兑得好似光滑的龙眼,立刻用小手护住胸前的重点部位,脸上绯红一片。
席慕容心想,遮什么?你浑身上下还有什么地方朕没看过?一想到此,他心中忍不住一阵自豪。
这个女人是他的,一辈子都是!
“你不是有话和朕说吗?”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她问。
看着她羞红的小脸,席慕容眼中露出满意的神色,至少她已经不像昏厥时那般让人担惊受怕。
白黛玲习惯性地咬了咬下唇。
这个男人目光如炬,看着她的目光仿佛身上着了火一般。弄得她心神不宁,又怎么和他谈正经事情?
于是,白黛玲小手扶着浴桶想站起来,不想却被他一把又拉回到浴桶里,溅出了一片大水花,同时身子也被他看光光了。
白黛玲缩在浴桶一角,水莹莹的眸子泛着如月色般的光泽。
这样实在太尴尬了,他到底想怎么样?
水桶很大,他游过来,含笑看着她,双臂撑在她耳边,暧昧地开口命令:“要说就这样说!”
他那富有磁性的男中音,充满了蛊惑力。
白黛玲低着头,咬着咬下唇,无措又无奈的心想着:从小到大,她见过的王公贵族翩翩公子不占少数。
对于他们,她总能坦然应对,不失大家闺秀的风范。
可是面对这个男人,以往的镇定、冷静、从容,全都破了功。剩下的只有如小鹿乱撞般的心跳加速。
她舌忝了舌忝红唇,移开眸子,不再看他赤.果结实的胸肌,没想到这个细微的小动作却又引起了他不大不小的冲动。
这个女人,不知道自己这副样子有多诱人吗?
席慕容的喉结上下动了动,故意将自己的俊脸贴近了她的小脸。两人之间只隔了白黛玲的小手,可谓是亲密无间。
他纤长的手指拂过白黛玲额前的发丝,勾起邪魅的嘴角说道:“趁朕现在心情不错,你有什么话就说,你若再不说,过一会儿朕就没心情听了。”
白黛玲神经一紧。
眼前这个男人,一会儿热得像火,一会儿冷得像冰。琢磨不透,猜想不明,他到底想怎么样?
席慕容的眸子很深,似真似假的语气,让人不知道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他悄悄低睨着她焦急的模样,一股喜悦飞上了眉梢。
这个爱害羞的小女人,这副娇弱的模样总是有意无意的勾.引他。那他是不是应该顺她的意思,好好‘惩罚’一下她。
他的眼中掠过一丝精光,不过低着头的白黛玲却没有看到。
白黛玲心中还在担心着承烨,生怕他会不让她再见儿子。
纠结了一会儿,她鼓起勇气说:“臣妾一定会好好照顾承烨,求皇上把承烨交给臣妾抚养。”
不管他同不同意,不管他要这么处置她,今天她打定主意了,一定要要回承烨!
寂月皎洁,透过纸窗照进干寝宫内。
席慕容嘴角荡起了微笑。
伊人如花,白黛玲纤细的美颈宛如天鹅,洁白如玉的身子浸在温水里散发着诱人的光辉,清澈如水的眸子动人心魄,仿佛不慎落入凡间的仙子。
席慕容又一次看痴了。
这个女人,外表弱不禁风,骨子里却倔强的让人不敢小觑。
他一手搭在她的腰际,贴近她,吐着危险的罂粟般的气息,“你认为你这样风一吹就倒的身子,有能力抚养承烨吗?”他眸子紧紧地凝视着她的惊慌。
白黛玲纤细的腰身紧了紧,贴着他的身体,鼻中又闻到了他熟悉的麝香味。
她怯怯地推了他一下,发现他伟岸的身子坚硬如石,根本推不动。她太渺小了,根本不能和他抗衡。
她仰头和他对视,想表明自己坚定的信心。可是这时,她忽然感觉有一股滚烫坚硬正在抵着自己下月复处。
白黛玲呼吸急促,顿时她脸一红,焦急地叫了起来:“不要……放开我……”语气有些害怕,又有些羞赧。
席慕容笑得狡黠,低睨着她的娇容,带着一丝猫戏的语调,“你还没回答朕,你凭什么抚养承烨?”
他的手有意拂过她光滑的背,停留在她的腰间,感觉她背上的腰线是那么的迷人,弯曲着食指在上面来回抚模。
白黛玲感觉快要透不过气来了,她的丰盈紧贴在他的肌肤上,身体越发滚烫炙热。缺氧晕眩的快要休克。
她现在只想和他认认真真谈事情,可他怎么可以这样!
“放开我……放开……放开……”白黛玲小手捶着他的身子,有一股夺门而出的冲动。
席慕容恼了,抓住她乱动的小手,“再动,一辈子都别想见到承烨!”
一想到承烨,她只好委屈求全放弃了抵抗。在心中默默月复诽着这个要挟自己,无耻、卑鄙、恶劣的男人。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她低声说:“臣妾是承烨的亲生母亲,没有人可以代替臣妾对承烨的用心和细心。臣妾一定会给承烨最好的照顾,求皇上让臣妾照顾承烨吧!”
她美目如画,带着预哭的泪,美得想让人上去吻去她的泪痕。
席慕容勾起坏坏嘴角,在她耳边低语:“你求朕,朕就必须答应了吗?”他邪魅地说,感觉她的身子在他怀里颤栗了一下。
他低头含住了她的小耳垂,听见她低咛了一声,然后小耳朵红得可爱极了。
她真是敏感,轻轻一碰就会脸红。席慕容心想。
“皇上……不要这样……”她颤栗地推拒着,明知道是螳臂当车,可还是在反抗着他。
席慕容停下了。眸子射出了两束精光,含笑着望着她又气又恼的样子,仿佛在调戏着一只小猫咪。
接着,他又正色地说:“多少皇子从小也不是在母亲的照顾下长大,再说承烨是朕的第一个皇子,以后很可能成为太子。你身体那么弱,交给太后照顾是理所当然。”
他像是一只狡黠的大猫,逮到了一只笨老鼠,看着她在自己范围内害怕挣扎。可怜白黛玲一心想着承烨,并没有注意到席慕容的眼神掺杂着别的狡猾东西。
白黛玲却认真了,急得低着头开始一下一下的抽泣,“可是太后代替不了臣妾……承烨是臣妾肚子里掉出来的一块肉……没有人比臣妾更了解承烨要什么……”
席慕容凝视着她的泪,隐隐动了一丝恻隐之心,但她之后说的话,又让他放弃了想法。
“皇上……臣妾不求承烨能做太子……只求皇上把承烨还给臣妾……只要皇上把承烨还给臣妾……皇上要臣妾做什么事,臣妾都愿意……”白黛玲主动拉住席慕容的大手,望着他的俊容哀求道。
席慕容挑起冷酷的眉毛,心里些酸酸的,很不是滋味。
没想到平日桀骜不驯,孤傲冷僻的她,竟然为了一个才出生的小女乃娃,哭得泣不成声哀求他。
他的魅力居然比不过一个才出生没多久的孩子,他的自尊心大大受挫。
今日她可以为了孩子求她,明天要是别人抓走了承烨,她是不是也会用同样的方式哀求别人?再被别人予取予求?
一想到这些,他心里不由地冒起了一团火。
此刻,他的深眸中不仅仅有戏谑的神色,更有一份难耐的冲动和欲火。
就算是为了孩子,他也不许她这么做。她是他的女人,她必须相信他有能力保护她,否则他就枉为当她的男人!
席慕容低声在她耳边说:“既然你说做任何事都愿意,那朕现在就要你好好服侍朕……”他说完,亲吻了一下她的细颈,意图明显。
白黛玲的身子像一张拉开弓的弦,绷得极紧。小脸红得好似夕阳,羞得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他已经开出了条件,如果不按他的意思做,那她就永远见不到儿子。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承烨还那么小,她好想她红扑扑的小脸,软绵绵的小手,还有他又大又圆的眼睛,冲着她笑得样子。
可是,这个男人怎么可以那么邪恶,用承烨来威胁她!?
她纠结了。
他已经很久没碰过她的身子了,光看着她细腻莹白的肌肤,体内***就在不停的叫嚣。
想着她在他身下含羞的申吟,含苞待放的样子,他搂在她腰身上的手,不自觉地拉近她,更贴近了自己的火热。
他相信,任何男人在尝过这个女人的滋味后,都不会轻易放过她。
“怎么样?”他沙哑地问。
一想到儿子,白黛玲什么都顾不得了。
她咬了咬银牙,小手缓缓地在他胸前和手臂抚模。他的肌肉线条分明,应该时常运动。听说他的剑术很好,连霍长安都不是他的对手。
这样的男人,从骨子里就散发着王者之风和摄人心魄的魅力。
白黛玲壮着胆子在他身体上抚模,小手慢慢移动到他窄腰和宽阔的背脊,这些举动对她来说太大胆了,感觉心快要从嗓子里跳了出来。
之前在床事上,一向都是他主动,她只需要默默的配合着他,由着她带他进入快乐的巅峰。而她现在做得事,真是和她以前学的四书五经大相径庭,要是被人知道了,她非要羞死过去不可。
白黛玲又模了一会儿,觉得他好像没什么反应,于是抬头望向他。
席慕容薄唇动了动,低头沙哑命令着:“继续!没朕的允许不许停下!”
白黛玲无奈,只好继续抚模着她的身体,再配合送上自己的小嘴,亲吻着他的肌肤,在他小麦色的肌肤上,落下雨点般一个个细碎的吻。
其实她并不知道,自己早先的动作已经将他的***逼到悬崖的边缘。要不是他暗自用内力压着欲火,他早已把她压下吃了好几遍。
她的细吻从他的胸一直到他的肩膀,再到他的颈,最后停留在他的唇上。
这时,白黛玲终于感觉他有些不同了。他的呼吸越来越快,胸前不断地起伏着,仿佛在压抑着什么东西。
当她吻上他唇的那一刻,他忽然大手用力按住了她的头,按向了他,撬开她编排的贝齿,深深吸吻住了她的红唇。
“唔唔……”白黛玲被他突然而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但她不知道,这只是接下来一系列惊人举动的序幕。
这个女人,注定会让男人疯狂!
席慕容握着她的小手,缓缓的伸向自己火热的下月复,停留在***的根源。
当她的小手在水中按住他的时候,她几乎要尖叫出声了,还好席慕容的唇早已覆盖上了她,吻住了她的惊惧,让她只发出了一连串的呜咽。
他握住她的手,抚模着他的***,看见她的眸子快要被他逼出泪来了。
这个小女人。孩子都为他生了,居然还会害羞成这个样子,真是可爱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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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甜蜜了吧!亲们河蟹阅读,不喜亲无视,明天开始准备揭露无双的身份,有喜欢无双的亲吗,冒个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