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说完,转身,依依不舍的就要离去,突然身后传来一身闷响,想是有什么东西栽倒在地(凤意薇行第九十六章疗伤内容)。
井问枫更不迟疑,回身看去,但见那白衣少女突然间昏倒在地,井问枫一惊,忙俯身将她扶了起来,却见少女纯白色的衣襟上赫然现出一片殷红,在小月复处氤氲开来,兀自血流不止!
井问枫微微一怔,方才反应过来,刚刚历经陷阱,他甚至尚且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便在不知不觉之时逃离了那片鬼魅森林,然而,虽然这一切都发生的突如其来、猝不及防,但是,他还是听到了皮肉被划破的声音,只是这一路走来,二人却全无异样,是以,少年一直以来都以为是自己听错了,然而此时,这年少的女子却突然间受伤倒地,这倒是令井问枫措手不及!
然而,毕竟是人命关天,井问枫来不及多想些什么,忙抱起她,城门尚未大开,少年只能朝着来时的路走去,好在大理城坐落在苍山脚下,他寻着山路一路攀爬,终于在半山腰找到一处小木屋,井问枫不再多想,径直奔了进去(凤意薇行96章节)!
井问枫轻轻叩响门扉,扣了三声,却不见有人来开门,他伸手按在门上,微一用力,门便应声而开!
井问枫抱着楚如冰走了进去,也不失礼节,提高声音问道:“有人在么,在下的朋友受伤了,想借用宝地片刻,不知可否!”
然而尽管声若洪钟,却始终无人回答。
井问枫四处查看了一下,方才看明白。
这间木屋并不很小,屋内设有两间房,左边的一间设有一张床,右边的房间门是关着的,井问枫也没有时间查看,进了左边的房间,轻轻地将少女放到了床上,这才解开衣襟,查看她的伤势。
直到看到楚如冰的伤口之时,他才知道她的伤究竟有多重,伤口贯穿了她单薄的身体,鲜血早已将内衣染透,少年看了,不禁蹙眉,这样重的伤,若是不及时止血,怕是会鲜血流尽而亡,想到此处,井问枫的心中竟然隐隐疼痛,不知如何为好。
楚如冰低低的嘤咛了一声,随即慢慢醒转,井问枫看着她睁开眼睛,不由得一喜,伸手将她扶起,轻声说:“你醒了,觉得怎么样啊!”
楚如冰缓缓摇头,有气无力的说:“这里是哪!”
井问枫四处看了一眼,摇头说:“实不相瞒,我也不知道这里是哪,姑娘伤势太重,苦于现下在上不曾带有治伤药,姑娘可有么!”
楚如冰苦笑着摇了摇头,又说:“自我行走江湖以来,一直都是我伤害别人,被人伤害,这还是头一回,嗨,都怪我托大,从来都觉得带那东西麻烦,现在看来,倒是我错了!”
井问枫不语,继而仿佛想到了什么,又说:“姑娘你先等一会儿,我出去一下,马上回来(凤意薇行第九十六章疗伤内容)。”
楚如冰点点头,井问枫扶着她躺了下来,转身走了出去。
井问枫以手推开右边的房门,信步走了进去,右边的房间不比左边的房间内设有床铺,这间房中堆满了杂物,木屋的墙上竟然挂满了各种猛兽的皮毛,都已风干,想来这间房子的主人竟是一名猎户。
少年想着,心中突然大喜,若当真是猎户,那么这屋中自然会有治伤的药,因为利器下行走的人大都对于利器有所防范,毕竟,像楚如冰这种把自己的命都视为草芥的人终究还是不常见的,更何况,一般的猎人又不是武林高手,在与猎物周旋之时,难免不会受伤,是以,脑子没有问题的猎人一定都会备有药物!
果不其然,井问枫找了好久,终于在墙角处找到一个木箱,打开来看,其中繁杂的东西倒是不少,翻来翻去,竟然当真有止血的药物。
少年无心再看其他的物事,忙取了药,这药只是一般的金疮药,好在尚能止血。
井问枫帮她包扎了伤口,二人对面坐着,默默无语。
少顷,楚如冰方才轻声问:“公子,你这药是从何处得来的?”
井问枫听了,用手指着右边的房间,说:“我是从那边的屋中找到的药,此间房屋的主人定是一位猎户,那边的房间的墙壁之上满是动物的毛皮,想来此时主人不在家,定然是出外打猎了!”
楚如冰听了却沉默不语,井问枫见了,又问:“怎么了,难道在下说的不对么!”
少女微微一笑,看着窗外的天际,又说:“公子可知现在是什么时辰?”
井问枫也向窗外看了一眼,说:“现在是丑末壬初,天际微放奕光。”
楚如冰说:“是啊,天才刚亮,哪个猎户会这么早就出门,难道竟同你我一般,同哪家的狗熊周旋了一晚上?”
井问枫听着,也觉得有理,忙说:“那姑娘是如何认为的(凤意薇行第九十六章疗伤内容)!”
楚如冰想了一下,说:“适才在下闻到这屋中有腐烂的气味儿,不知公子是否同在下一般!”
井问枫点点头,说:“其实我也闻到了,只是,适时在下想,这是一处猎户的房子,打了猎物吃不了,腐烂了倒也正常,也就没多想。”
楚如冰想了一下,又说:“公子是否尚无家室!”
“啊!”井问枫没想到她会突然间问起这样的问题来,猝不及防,愣在那里。
少年涨红着脸,摇了摇头,说:“没有,在下暂无家室,”又说:“姑娘此话何意!”
楚如冰看着他突然变红的脸,不由得有些疑惑,她自是十分聪敏,然而毕竟年龄太小,对于男女之事又无经验,是以,不知适才的言语对方会作何想。
然而,只是一刹间的停顿,楚如冰又说:“难怪公子会不熟悉女子身上的脂粉味儿,这屋中充满了淡淡得香气,那便是胭脂山上的胭脂啊!”
井问枫微微点头,说:“原来如此,那又如何!”
楚如冰轻轻叹了口气,又说:“这女子与男子最大的区别便是,女子心细,喜好干净,试想想,若是这屋中尚有女主人的话,又怎么会有食物腐烂的味道呢!”
“啊!”井问枫听了也觉有理,又听楚如冰说:“我现在身上有伤,行动不便,还劳烦公子四处看看,四周有何异样!”
第二卷大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