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眼中闪过一丝寒意:“想必姑娘也是武林中人,咱们何不用江湖办法解决,若是在下输了,是杀是留任由姑娘处置(凤意薇行6章节)。”紫琴说:“若是小哥哥赢了呢?”
少年用手一指那富家公子,说:“若是在下侥幸赢了,只须姑娘不再为难他便是。”
紫琴咯咯娇笑,与那富家公子说:“我不再纠缠你,那你呢,还要纠缠我么?”
富家公子哪里还敢向她多看一眼,只是战战兢兢的说:“不敢不敢,若是姑娘饶我性命,代叫做牛做马,小人必当从命(凤意薇行6章节)。”
紫琴笑着又对那少年说:“君子一言,快马一鞭。”
蓝薇一惊,拉住她说:“琴儿,这人武功不弱,我怕你会吃亏,”
紫琴浅浅一笑说:“打不过他,我还跑不过他么?”
蓝薇笑:“那你一切小心。”
紫琴不答她话,纵身跳下一楼,她眼中含笑,日痕出鞘,紫光乍现。
紫琴嘴角上扬:“公子请了。”
少年左手握剑,他眼中看的清楚,紫琴手中的剑不是一把普通的剑,少年微微一笑,心想:“她或是想凭借兵器的锋利来**我的内力,这也未尝不是一个好办法。”
少年朗声说:“姑娘,在下得罪了。”
紫琴眼中掠过一死杀气,她抬起右手,日痕便停在了空中,瞬间飞刺向少年,白衣少年将剑与日痕相互拼击,紫琴左脚点地,纵身向前,握住日痕剑柄,瞬时斩向少年左臂,少年不躲,只是身体前倾,突然翻身,转眼便要刺穿紫琴小月复,紫琴一惊,剑尖着地,身体倒立,既而侧身旋转,身体尚未停住,剑又出手,日痕围绕紫琴不停旋转,一把剑突然生出无数把,如剑与般刺了过去,少年出左手挡住剑阵,一股强大的内力在空气中蔓延,紫琴也散出全身真气,两股强大的内力相互对峙,此时无论哪一方先撤力,自身便立时受伤倒地。
少年不断加大内力,紫琴凭借日痕,倒是能与他的力道相平衡,蓝薇冷眼旁观,她似乎并不着急。从小她与紫琴之间便有一种奇怪的默契,仿佛心灵相通,若是对方有危险,自己一定会感觉异样,此时此刻,紫琴看似身陷险境,千钧一发,却是并无性命之忧,否则蓝薇也不会毫无感受。
门外突然传来女子清脆的笑声,其中夹杂着飞刀穿行,撕碎空气的声音,刀飞如风,急似闪电,朝着紫琴后背直射而去,蓝薇一惊,大喊一声:“琴儿,小心啊(凤意薇行第六章相遇(3)内容)!”
紫琴无法撤出内力,又不能不躲开飞刀,一时之间,两相辗转。便在此时,她感觉对方的力道在逐渐减小,她吃惊的看向白衣少年,少年露出一个好看的微笑,紫琴会意,虽然保持原来的姿势,内力却大不如先前了,此时若是撤力,多半不会受伤,但是背后的偷袭,似是内力极其深厚之人所为——
飞刀夹风,势如破空。
蓝薇心中着急,身影却从楼上飘了下来,作势要用身体挡住飞刀来势的力道,紫琴转身,一惊之下,出左手揽住蓝薇的腰,右手回旋,召唤日痕。左手将蓝薇揽至身侧,右手出剑,一触之下,兵刃相击,发出“噌”的一声响,那飞刀力道加大,方向却已改变,斜着穿过三楼雕龙的柱子,既而射穿了屋脊,一缕阳光由裂痕处射下,竟然发出耀眼的光芒,众人皆是后怕,若是适才伤到自己,轻者撕心裂肺,重者当场倒毙。
紫琴看着蓝薇,见她并未受伤,心下安慰,随即高声说道:“不知在下得罪了哪位道上朋友,何必偷偷模模,做这卑鄙勾当,若是好汉,不妨现身一见。”
话音未落,便听得“呵,呵,呵”三声干笑,蓝薇听的声音熟悉,一惊之下,暗想:“坏了,真是冤家路窄。”
不及想完,便见一个满脸横肉的男子走进楼来,蓝薇下意思看他左手,见他左手五指完好,然而竟也与皇甫雪一般,整张脸都被一红色胎记覆盖,如果说上天造人,一次错误可能是失误,那么第二次错误就一定是故意的了。蓝薇有些悲天悯人:“也不知这对孪生兄弟上辈子做了什么错事,这辈子要受这样的惩罚,”只是这人长相与皇甫宗一模一样,若不是他左手完好,皇甫雪被自己削去四根手指,怕是再好的眼力也认不出来。
紫琴强行压住心中怒火,淡笑着说:“原来是皇甫天成前辈,晚辈不知前辈到来,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皇甫天成冷笑一声,并不答话,竟然没把眼前之人放在眼里,紫琴见他不答话,便出言相击:“也不知晚辈做了什么对不住前辈的事,令前辈如此生气,宁愿毁了皇甫家的名声,也要为老不尊的作起了暗箭伤人的卑鄙勾当,想必这仇结的也太深了些(凤意薇行第六章相遇(3)内容)。”
皇甫天成冷笑一声:“姑娘何必出言如此恶毒,想必你的小妹妹定然不曾告知你这其中曲直,敢问,若是姑娘被人斩下四根手指,这愁是报还是不报!”
蓝薇眼底藏着杀气,一脸坏笑:“想必皇甫宗前辈也未将事情原由尽数道与君知,那日我确是袖中藏有乾坤,然而皇甫宗前辈不是双手也戴有淬了毒的蚕丝手套,再者,谁也并为声明不准用暗器啊!况且,晚辈只求自保,并无伤人之心,谁知那天然蚕丝如此不堪,一剑下去,竟然生生断裂,晚辈当时并不知道这手套是赝品,倘若知晓,定也不会抽出月刃了,恨只恨皇甫宗前辈出招过急,未曾将手套内中底细告与我知,否则也不会发生如此悲剧!”
紫琴一听,忍不住就要笑出来,那天然蚕丝对付一般兵器自然措措有余,然而月刃却是神兵利器,锋利无比,视铁如你,怎是它区区蚕丝所能匹敌的么,蓝薇这番话明显便是强词夺理,无理取闹。
紫琴故做严肃:“薇儿既然已经说了这纯属误伤,而且她都已经倒过谦了,更何况战场之上生死尚难预料,误伤就更是再所难免了,前辈又何必耿耿于怀,斤斤计较呢,不如化干戈为玉帛,待哪日我姐妹二人有时间了,再登门造访,前辈意下如何?”
皇甫天成仰天长笑:“你们当我是好欺负的么,你们伤人在先,又出口羞辱,你们两个女娃好口才,就是不知身手如何。”
蓝薇冷笑:“你想怎样!”
皇甫天成说:“我要你血债血尝,你断了皇甫雪四根手指,定要也断你四根,我才甘心。”
第一卷江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