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缰绳,无双也不曾踩马蹬,身子一翻,凌空上马,其实骑马是因为饿的太慌没啥力气,若是有力气的话她比马还跑的快,她才不会骑马呢。
“走吧,在下你骑哪匹马呢,你家是哪个方向?”无双侧头问依旧站在原地的司徒南风,然而话还不曾说完,身下的马突然像是发了疯般原地跳跃旋转。
太阳很烈,司徒南风站在原地,瞧着非欢像是被侵犯了般的愤怒。此时仰头,因为阳光的缘故无法看清非欢背上的那人面容,入眼只是一团迎风肆意飞扬的红。
这张脸,很像记忆中人一人,只是,不论是性格还是说话的语气神情,都是天壤之别。心有些微凉,像是细细的雪落在上面,丝丝的凉,却能让心骨打颤。
公子世无双!
都是一样的名字呐!
他想,他其实很少有这样的耐心,也很少有这样狠辣的一面,从非欢身上掉下来的人,不死也都是生不如死。可他,却不想这样的一个人来玷污他心中的那人。
那人呵……
“在下,你这马儿脾气真大,是不是不愿意我骑它啊!”
声音在耳边响起,收回散乱的视线,看到眼前的红衣女子笑的灿烂无比。
从非欢的身上完好下来了吗?她笑的那么无知那么傻,她还不知道自己从生死门前轮回了一次呢。
视线扫了一圈,跟着自己的这几人都是一脸惊奇的望着眼前的女子,似乎对这女子能完好的从非欢背上下来都觉得稀奇。
“在下,你瞪我什么,还好我的轻功好,要不然就被你这马儿颠到地上了,一会在下可得多给我吃几个包子好好补偿我!”见司徒南风不说话,无双用手在司徒南风眼前挥着。
“好!”司徒南风将非欢牵过上马,低头将手递给无双,见无双后退,似乎对非欢很是恐惧,于是笑着说道,“无妨,有我在,不会让你被颠下去的。”
“你得说话算话,若是再颠下去,拿包子可无法补偿我了。”
手被在下抓住,在下的手温热温热,无双微微一怔,由不得她再思索,身体已经被在下拉上马。
两个人骑一匹马似乎有点太过别扭,尤其她和在下竟然是面对面,骑在前面的无双有些不适的扭动着身体,在下的那种怪怪的气息笼罩在她的鼻尖,令她呼气都有些困难。还有这种姿势,两人对坐的姿势,真的真的太太痛苦了。
无双纠结的想着下马用轻功和马儿齐头并进也比这样强啊,她微微抬头,张口要说下马,头却撞到了司徒南风的下巴,靠啊,谁发明的两个人骑马要这样的姿势,这比起凌迟来就是差一把刀的事啊。
“呆子!不要乱动,这样掉下去我可不会负责!”司徒南风捂着下巴哎呦一声,大概是无双将他的下巴顶的吃痛,所以对无双说话的声音也很严肃。
无双想了想,不知道司徒南风的这声呆子是在给她下定义吗,她可不是个呆子,算了,还是不要惹怒司徒南风的好,若不连包子都吃不上了!等吃完包子讨论这事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