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又是一阵静谧,幽篁嘴角轻扬道:“太子寻得齐心珠怕是要对萋萋不利,我要你护住萋萋不受太子伤害。”
就算幽篁不提出这个要求他也不会让萋萋落入他人之手的,幽篁不抓住这个机会乘机让他远离萋萋,反而提出这般简单的要求,未免也太不划算了!
“你确定?”
“自然。”离火心中的疑惑幽篁怎会不知道,离火不会对萋萋使用什么卑劣的手段,但皇上和太子却是未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对于萋萋他是有足够的信任,只要他不做出伤害萋萋的事情就不会被判出局。况且他只是萋萋挂名的夫君,她有自主选择爱人的权利。他能做的就是对萋萋好,讨得萋萋的芳心就够了。
“成交!”两人击掌成誓,离火还不忘那可口的芙蓉糕道。“小篁篁~把你家的糕点师借我几天呗~”
“工钱自理,安全无虞。”
“好!”这次要人可比以前简单多了,离火还以为他又得花上大把银子。这也算散掉了他之前闷在胸口的郁气,幽篁这点比以前好多了!
目送离火离去,幽篁不禁模了模自己的下巴。他在想,如果离火再次吃到那芙蓉糕尝到那无力酥麻的滋味,会不会提着剑冲到王府把他给宰了?
他这次没有拿他的银子,也贡献了一颗萋萋亲手研制的清毒丸,想来离火也没亏什么不是?唉,难道他真如碧螺所说的:越来越心慈手软了!
夜幕降临,吃过晚膳之后容萋萋就赶紧净身沐浴。这里没有自动热水器洗得越晚就越麻烦,要知道她若是洗澡的话佣人们就要烧水。另一波佣人又得去准备衣衫和玫瑰花,这些都够他们折腾一阵一阵的。
“扣扣——”
刚沐浴完毕,正在打理头发的容萋萋就听到有人在敲门。她在王府里没什么朋友,一般找她的人不是有事要办理的下人就是碧螺。如果是碧螺的话就是幽篁有什么事情,穿好外衫后开口道:“请进。”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了,门外是一脸笑意的幽篁。容萋萋有些奇怪,他怎么突然来找自己啊?碧螺办别的事情去了吗?瞧他气色都比往常好多了,多走动走动也无碍。
“有事?”容萋萋柔缓的语气不似对外人那般疏离或强势。
她之前对幽篁只是抱以恩人的态度,经过疫区一行她觉得自己呵护幽篁都成了一种习惯。有朝一日他身子骨好了,自己是否就该与他划清界限了?那个时候他身边是否就站着别的女子?这个念头只要出现在她脑里,她就觉得有些烦躁。总觉得自己是在给别的女人培养男人,这感觉就好像自己把好老公免费送人一样。
“没、没事。”空气中还飘荡着玫瑰的香气,幽篁有那么一瞬间迷离了神智。沐浴过后的萋萋就犹如明珠一样光彩照人,如丝秀发被她轻挽在脑后。
身上的衣衫也比平日的轻薄许多,她莫不是要就寝了?
“哈?”没事他来敲门做什么?容萋萋也有些无语了,平日他们都是分房睡。两人见面都是患者和医者的角度,如今按着平常人的角度还是头一次独处,气氛难免有些尴尬。
矮油~准备浪漫浪漫一把好咩!
乃们出来给小篁篁打打气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