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现在时日已不多,这样下去弄的军营人心惶惶,不如早日隐退,哥哥也恢复的差不多了,军权也不用担心落入他人之手。
“明辉哥哥,现在宣布吧,就说,赵钰……身染重毒,不治身亡。”
“嫣儿……我一定会治好你的!”明辉哥哥紧紧地攥住我的手。
“我知道……我知道明辉哥哥不会扔下我不管,可是,我时日不多,即便医好了引毒,还有女乔毒未解,不如最后安安稳稳的过一段平静的日子。”我心里很平静,其实,若在我人生最后一段时日能过一点田园生活,也不枉此生了。
“只是……只是……我对不起我的母亲……”想到母亲,我又禁不住心疼,中年丧夫,现在又要她白发人送黑发人……“是我不孝,只能拜托哥哥多替我尽些孝道了……”
“好……嫣儿,”明辉哥哥轻轻抱住我,“我带你离开,我们到一个新的地方,过普通人的生活好吗?”
“不,明辉哥哥,我想自己一个人过完最后的时光。”我不能再拖累明辉哥哥了。
“嫣儿……到了现在,你还要拒绝我吗?”明辉哥哥用手抚着我的脸,我感受着纱布粗糙的质感,这是为了我将感情埋在心底,甘心废了一双手的明辉哥哥,这是告诉我秀丽江山,送我烟花绽放的明辉哥哥……
我点点头,若有什么可以补偿明辉哥哥,只能用我最后的日子来对他好了……
“我们一起。”
赶了大约一个月的路,我们到了江南的一个小镇。
我本打算让书琴回家,替我照顾母亲,可她死活不肯,陈琼哥哥将药丸留下,便出去帮我寻药去了。
开始,明辉哥哥总会给我讲讲周围的见闻,吹吹萧。
后来,我的嗅觉也渐渐没了,明辉哥哥急躁起来,时不时的出去寻药,他的江湖朋友也帮着找。
晚上,虽有书琴照看着,可他仍然不放心,夜夜吹箫伴我入眠。
我本没报太大的希望,依旧听听风声、雨声,还自己模着学了一阵子的琴。
有时,想要作画,便赖着明辉哥哥,他便手把手的教我画。
我若想练剑了,就拉着书琴,教她招式,她起初还认认真真,后来叫苦不迭,每每见我独自射箭,竟能哭了出来。
明辉哥哥在一旁看着,也总会默默的不说话。
我射完手中最后一支箭,转头问他俩:“我射中了几只?”
过了许久,才听到一个人走到我跟前,双手握住我的肩,轻轻咬着我,泄气的吼:“够了,够了,嫣儿,是我没用,是明辉哥哥没用。”
看来,是一支没中,想起年前刚到军营,我可是三支箭穿透靶心,才镇住赵家军,现在竟连靶子都射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