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干什么!”他怒瞪着双眼,忽而,冷笑一声,“才离开了几日,就这么迫不及待的勾搭男人!”
我松了一口气,原来不是因为痴官。
嘴一瘪,“我愿意!”推开慕容司逸跑了出来。
果然听到某人气急败坏跟上来的声音。
经过一房间,听到全公公恢复了又细又尖的声音,“哎呦,姑女乃女乃们,饶了我吧……”
憋着笑,回到客栈。
慕容司逸也跟着进来,我坐在床上,扭头,不理他。
他来回走着,烦躁的扒拉着头发,坐在凳子上,也不说话。
过了许久,我开口撵人“我要歇息了,哥哥也回房早点睡吧。”
“哥哥哥哥,谁是你哥哥!”他过来箍住我的肩,摇着我问。
我站起来,一边推着他一边说:“我也没有您这般身份显赫的哥哥,主子今天若逍遥自在完了,请回去早点歇息,明日还要赶路,若还未尽兴,可让老板选几个玲珑的女子伺候着,只是,请不要在我房间里逗留,惹人烦!”终于推出了门外。
“我什么也没做,那是小全子……”他急急开口,我“碰”关门。
睡觉。
第二日醒来时已经很晚了,我想起昨天走的匆忙,没来得及和白玉瑕道别,今天就再去看看他,顺便道别,只是,这一别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再见。
洗漱好,打开门,就看见慕容司逸倚在门口的栏杆上,听到开门声,马上抬起头。
看到我,张口要说什么,始终没说出口。
我看到他布满血丝的眼睛,心里有点堵,也不知该说什么。
“你们先上路,我去道个别就追上你们。”仓皇而逃。
我牵过马,一口气跑到春风楼门口,却被告知,他昨晚已离去。
只是让一小厮给了我一封信。
心里只有短短几行字。
“现今皇帝虽根基未稳,但一代帝王霸气已露,只是,玉瑕怕孽缘深结,难闯情关,慎之,慎之”
孽缘?
他是说慕容司逸和王馨之间是孽缘?
“怎么了?”慕容司逸还是赶了过来,看着我蹙着眉问道。
我忙把信收起来,“没什么,走吧。”
马刚踏出没几步,一个风尘女子竟冲了出来,挡在了马前。
“陛下,陛下,您救救臣妾吧!”
全公公和侍卫忙到前面护驾。
我本觉得这声音耳熟,定睛一看,竟是栾修容,栾溪!
“这是哪里来的姑娘,是得癔症了吧,怎么见谁都叫皇上啊。”全公公当然也应该认出她来,只是不能因她暴露了慕容司逸的身份。
我下马,拉起她,“姑娘有何苦衷可以和我们说说。”说着,拉她进了临近的一家酒楼,要了一个雅间。
门一关,栾溪“噗通”一声跪下。
大家还记得这个女人吧?就是女主帮忙从宫里假死出来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