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知我淘气,本来不计较,可吓得次数多了,他一烦,揪着我就压在墙上亲起来,亲的我昏头昏脑,就得意的问:“敢不敢了?”
我呆呆的摇头,他就再亲。
再问“那要不要了?”
我忙的点头,等反应多来时,早已被他抱回了府内,还理直气壮的说着:“是你求我的哈。”
后来,我再也没敢吓他了,他倒是来了兴致,喜欢带着我往暗处走。
不知为何,有点伤感。
不在了,以前,都不在了……
“你何时这么听话,要你走你就走!”
只听身后慕容司逸怒火朝天的赶过来,经过我,直直的朝前面的王馨奔去。
二话没说,拉过她就亲了上去。
紧紧的抱着。
要不要在我面前这样啊,我很想玩笑的说一句。
可嘴已经开始抖了,我想要是在开口,可能会哭了。
“贵妃娘娘……”小猴子喊了我一声,声音不大不小,正在热吻中的两个人正好可以听到。
慕容司逸转过头,看着我,有点茫然。
这个小猴子,怎敢打扰皇帝的好事,怎能……让我如此难堪?
我扯出一个很大的笑容,朝他福了福身,没说话,经过他俩,就直走了。
幸好,前面就是分路口。
真是的,我怎么不快点走呢。
我在门口坐了一夜,什么都没想,真的,脑子里什么都没有。
只有慕容司逸紧紧抱着王馨深情亲吻的样子。
原来,爱……会在月光下光明正大的亲昵……
第二日,慕容司逸果然恢复了以往勤勉的样子。
几日后,明辉哥哥告诉我,情势越来越严峻了,赵家军闹得很凶,慕容司逸迟迟没有动作。
朝廷氛围两派,一派要陛下出兵镇*压,一派念及赵家军的功勋,请求陛下派有威望的大臣说明实况。
只是没想到,平常主张平和的李丞相竟支持镇*压。
赵家军深处边塞,若不处理得当,恐怕不只是内部的问题了。
“也就是说,我已中软筋散有些时日了?”我有点冷,若真是这样,那便是在承典殿那几天,可他就真的这么提防我,拿药挟着我?
“应该是,你现在浑身无力,只是体内累积的太多,我给你开几服药,将身子调理一下,把毒素排出来就好了。”陈琼哥哥还是这么稳重,只是话语里透着几许沧桑。
“陈琼哥哥……”敛剑去后,陈琼哥哥大病了一场,我想问问他,你是否也在意过敛剑,可话到嘴边又说不出来。
“怎么?”他一边收拾着,随口问道。
“没,没,就是,想劝哥哥多多休息。”罢了,敛剑已去,何苦徒增他的负担。
“明辉兄让我转告你,形势紧迫,你要寻的一个适当的机会。”走的时候,陈琼才慢慢的说道。
我点点头,看着他单薄的身影慢慢消失在视线里。
慕容司逸既然给我下了软筋散,跟他说,定然不行,可若是当着他的肱骨大臣们说出来,这是一个两全的办法,相信还是会有不少人心动。
只是没想到,他能一边与我做床弟之事,还想着给我下毒……
“娘娘,栾修容求见。”栾修容?对了栾贵嫔孩子没了,慕容司逸给她晋了几级。现在已经是栾修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