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穿着我后宫妃子的朝服,口里却自称臣,你是谁的臣?是皇帝的臣还是我的臣?”
我心里奇怪,你不就是皇帝?但还是老老实实的答了:“自然是陛下的臣。”
“哼,既然是我的,那是不是该听我的呢?”他又问。
我自然点点头。
然后,就被他扑在地上。
我挣扎,义正言辞的指出“陛下,作为君王,不能这么贪恋!”
他也理直气壮的回答:“朕没贪恋,只贪恋你的色。”
“撕拉”我昂贵的宫装一命呜呼。
他又将我像一块面似的揉搓起来。
我定不能如他的意,贤君怎么可以这样。
又踢又打,差点没咬。
他又月兑又抱,嘴还没闲着。
我毛了:“不应该是这样的!你不能再这样强要我!”
应该是今后相敬如宾,共同开创慕容盛世。
“那该怎样?怎么?你想强要我?”他不理,继续扒着我的衣服。
我欲哭,这是怎么了?!
“你怎么是这个样子的人?”以前是一位谦谦君子。
“我就是这样,以前就是,你看到的那个我只是假象,这才是真的,怎么,高兴不?”他抬起头,我一惊。
他嘴上说着无赖的话,眼里却是深邃的阴鸷。
他现在极度的不高兴,而且在爆发边缘。
“你不高兴吗?嗯,高兴吗?”他按住我要躲开的头,狠狠地贯穿我的身子,激烈的动作让我吃不消。
我看着他的眼睛,冷的透彻。
自那天以后,我和慕容司逸之间一直用一种奇怪的方式交流着。
他批奏折时,我总想在一旁看着,已多日不理前朝事,不知哪里可以帮他,而看奏章是最快的方式。
他以前是不拦我的,可是,现在,只要我敢伸手拿,他就立马放下毛笔,二话不说,上来就亲,吓得我再也不敢靠近龙案半步。
看来,他对赵家还是顾虑颇深。
我又一次在他面前起誓,赵家对皇上忠心耿耿,还没说完,他一把拎起我就甩上床。
我本应在思婉宫禁足,现在日日在承典殿,他也一直以公务繁忙为由,独自安寝。
无法召她人侍寝,这样不利于繁衍子嗣。
我在家时,让家仆出去打探小喜子的现状,才知人竟然没了。
又赶紧去找撞了栾贵人的小东子,被告知,也死了,只是临死前说让我给他烧些金元宝,我命人去城郊那座貌似元宝的小山上一个洞里翻找,他们本是家里的包衣,训练时一般会在一些固定的地方,元宝山既是一个。
里面果然有一个包裹。
层层打开,里面是一张白纸,我那火照着,才知,小东子竟是为他哥哥做了别人的奸细,暗暗将我的情况告诉给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