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屏住呼吸,静静的等着他过来,待见到他明黄色的衣角,我迅速转了个身,作势要扑过去,可眨眼功夫,人却不在了!!
我看着眼前空荡荡的内厅,顿觉有诈,忽觉身后有人低低的笑声,不待转身,一双强有力的手臂将我纳入怀中,温暖的气息在我耳边颤抖着,“嫣儿,你又调皮了,你这个小妖怎么能逃过我的手掌。”
心知,定是奴才早已禀告了他,闷闷的说:“不好玩,你们主仆一起欺负我。”
“哪有别人,只有我可以欺负你……”说着用手抬起我的下巴,慢慢吸吮我的唇。
我回过身,忍着内心的不悦,静静的环上他的腰。
“启禀陛下,孙昭容在殿外求见。”全公公的声音恰逢时机的响起,让我松了一口气。
“什么事?”我看到司逸皱了皱眉,颇不耐的问。
“说是怕陛下劳累,给陛下炖的燕窝盅。”
“不见,最讨厌女人有事无事总往这跑,让她回去。”
我心一惊,脸色顿时暗了下来,我是女人,并且是被准可自由出入承典殿的女人,可见,他一直是多委屈忍着这份厌恶。
“那臣妾也告退了。”推开他的臂膀,后退几步,曲膝告退。
他不依不饶,急忙跟上,重新揽我入怀,“怎么又生气了?”我知道他在看我,眼睑一抬,颇委屈的瞥了他一眼。
“我这个女人不敢无事过来惹陛下的嫌,何况还没有上好的燕窝盅。”
“好啦好啦,你这个小东西,我该怎么说你好。”他右臂揽着我,左手发泄似的轻轻的摇了摇我,抬头对全公公说道:“叫她进来吧。”
然后哄孩子似的对我说:“等会儿你把盅全喝了,这下满意了吧?这里除了你,我可没让别人自由进出过,还在这儿耍小脾气。”
我微微瘪瘪嘴,他似极高兴,低头在我嘴上亲了起来。
我躲不过,恼羞成怒:“陛下这是干嘛,孙昭容这就进来了!”
他闻言又亲了我一下才作罢,揽着我往里走:“她来她的,我们做我们的,来,帮朕更衣。”
不一会儿孙昭容款款的走了进来,隔着屏障,“臣妾拜见陛下。”顿了一会儿,可能是见没人搭理,径自抬了头。
我推推司逸,他正研究我头上戴的紫玉金钗,那是他这几天赏赐的,被我一推,有点恼,冷冷的说道:“平身吧,东西放在桌子上,等朕更衣之后再用,你辛苦了。”
孙昭容似乎没听出话里驱赶的意思,面不改色的说了起来:“臣妾念及陛下操于国事,怕思虑过甚,伤及龙体,特意亲手熬制燕窝盅。又思量多日没见圣颜,上次陛下关心臣妾的身体,怕陛下惦记,今天特来告知陛下,妾身身体无恙,陛下无需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