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落川被软禁了,夜落尘来到千泽楼,“安夫人,今日邀本王前来所为何事?”
吩咐下人上茶,萧靖安一笑,“义安王爷,我昨日告知你俊安王爷的动向,就是为了向你表达我的诚意。今日请王爷前来是想要和王爷商量一下我们合作的事情!”
“安夫人的人情本王记下了。本王也很有兴趣听听安夫人怎么个合作法!”夜落尘知道萧靖安的目的绝不单纯,可是现在和她合作也没有坏处,两个人各取所需。
“自从王爷失忆之后我就一直派人打探,无意中得知了俊安王爷暗中帮助他们的消息。所以我就吹了吹风,说送了一幅画像给王爷,没想到这俊安王爷还真的上当了。不瞒王爷,瑾瑜是我们萧家的希望,是我姐姐的孩子,萧家的仇还要他来报,所以他不可以有儿女情长。此次我帮王爷,只有一个条件,王爷带回您的王妃,而瑾瑜要回月兰国取回他应得的东西。只要王爷肯帮忙,我保证瑾瑜再也不会纠缠王妃!”萧靖安的算盘打得极好,若是夜落川上当那么夜落尘就会和她合作,若是夜落川没有动静,那么那幅画像也可以让他想起一切。
夜落尘喝了一口茶,说道:“夫人未免太自信了,瑾瑜又怎么可能那么听你的话!”
若是瑾瑜真的听话,那萧靖安今天也不会坐在这里和他谈合作的事情了。
萧靖安早就知道夜落尘会这么说,“王爷放心,我们千泽楼有一种秘制的药可以控制人的心智,虽然比不上‘忘忧’,可是这种药却也能让人唯我命是从。王爷您到时候只需要把您的王妃带回来就是了,其他的事就由我来操办好了。”
听了她的话,夜落尘用手一下一下地敲着桌面,“忙了这么一大圈,本王却是白白地捡了便宜,安夫人的心肠未免也太好了。”
“我只有一个要求!”
“夫人请讲。”
萧靖安想了想,“我只要王爷的一个保证,在瑾瑜回到月兰国夺位期间王爷绝不能进犯月兰国一步!”
夜落尘就知道萧靖安不可能白白地送给他这么多好处。她现在是要稳住自己,好让瑾瑜有时间夺下帝位。想的倒是很周全,可是到时候要怎么做,得看他夜落尘高不高兴了!
虽然心里这么想,可是表面上还是像没事人一般,“好,本王答应!”
“王爷果真爽快!还有我的千泽楼已经在四处寻找他们两个的下落,王爷那边……”
“我们一明一暗,本王已经派人暗中寻找了,有了消息就会通知夫人。可是夫人让你的手下做事的时候小心一点,若是伤到了本王的心肝宝贝,我们之间的一切协议都会作废!”
“这个自然。”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是恨得牙痒痒。她本想着若是趁机把莫凝烟给杀了那就永绝后患了,可是现在夜落尘这么说了,两弊取其轻,还是先让瑾瑜回到月兰国是正经事。
瑾瑜带着昏迷的凝烟来到了一处山谷,那里气候宜人而且有有一个小木屋,那是猎人们在这里过夜的时候所住的。暂时他把凝烟安置在这里。
看着她在睡梦中都蹙着眉头,瑾瑜很是心疼。他想了想,拿过剑一把划在了自己的手腕上,血一滴一滴地流到了碗里。连心蛊是没有解药的,他能做的就是压制毒性。他自幼百毒不侵,义父说从他出生就是这样,所以他想着自己的血可能会减轻凝烟的疼痛。
给自己止了血,瑾瑜慢慢地把自己的血喂给凝烟。那浓重的血腥味让凝烟很是抗拒,可是瑾瑜轻声哄到,“莫莫,喝下去就不痛了,喝吧!”
凝烟迷糊之中只听见瑾瑜哥哥的声音在耳边盘旋,她下意识地张开嘴,喝进了那满是血腥味道的东西。很快,她的心口痛便平复了,这次她真的熟睡了。被疼痛折磨的她已经筋疲力尽,再没有一丝力气睁开眼睛。
看着她一点一点舒展的眉头,瑾瑜松了一口气。还好起了作用,最起码短时间内她可以摆月兑这种疼痛了。
最近暗夜的杀手再也没有出现过,而且夜落尘那边依旧如故。瑾瑜只是觉得奇怪,怎么暗夜的杀手这次没有达到目的就罢手了?除非他们的主人下达命令,可是按理说夜落尘应该已经忘记了关于凝烟的所有事,这又怎么解释呢?
莫非夜落尘恢复了记忆?其实瑾瑜不是没有想到这种可能。连心蛊不是一般的蛊虫,“忘忧”虽然厉害,可是谁又知道这其中的变数。
不管怎么样,他不会让莫莫再回去了。若是夜落尘真的恢复了记忆,那么等待他们的将是暗无天日的日子。他们联合夜落川欺骗了他,夜落尘怎么会善罢甘休?
大约过了两个时辰,凝烟醒了,睁开眼便看到了盖在自己身上的白袍。环视四周,发现自己正在一个小木屋之中。刚想下床,瑾瑜便推门进来了。
“瑾瑜哥哥……”凝烟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自己想要离开,可是兜兜转转,还是被瑾瑜哥哥找到了。
瑾瑜故意板着脸,“躺下!”
看着他生气的面孔,凝烟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等着他训斥。可是看着她的样子,就算是瑾瑜有天大的气也消了。终于不再逗她,“好了莫莫,我怎么舍得和你生气,逗你的。以后不要再这么做了好不好。哪怕就是这么守着你就够了!”
凝烟的眼中蓄满了泪水,“我,我……”她想道歉,可是一时竟然说不出话。
“不要说了莫莫,我都懂!”瑾瑜把她抱紧,他们之间的默契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只要一个眼神便明白彼此的想法。
这几日凝烟真切地感受到了孤独。一个人生活,一个人流浪,一个人面对困难,她真的很想念碧波谷的日子。这一刻,感受着这温暖的怀抱,她真的舍不得离开了!
“瑾瑜哥哥,对不起,我再也不会了!不会这么做了!”
月光照着这破旧的小屋,也照在这两个人的心上。月光飘渺如烟,一如两个人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