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落尘走了进来,凌厉的目光直直地射向凝烟。
“刚刚在和谁说话?”冰冷的口气,逼问着凝烟。
瑾瑜哥哥刚刚翻窗出去,凝烟还未回过神来,听到了夜落尘的追问,心里一惊,冷汗也从头上渗了出来,右手紧紧地抓着被子,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怎么不说话?心虚了?”看着她的反应,夜落尘更加的怀疑,刚刚过来的时候他隐隐约约的听到凝烟说话的声音。
稳了稳心神,凝烟说道:“我刚刚做噩梦吓醒了,可能刚刚是我的叫声吧。”
夜落尘看着她,观察着她每一个表情,凝烟不敢与他对视,只好低着头。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夜落尘终于打破了这份沉默。
“伤口还疼吗?”
凝烟摇了摇头,并没有答话,她只盼望着夜落尘可以快点离开。
可是夜落尘偏偏不让她如愿,坐到了床边,伸手就去掀被子。
凝烟慌了,赶忙说道:“你要干嘛?”
夜落尘拽了拽被子,见凝烟不松手,他的耐心已经被消耗光了,猛的一扯,顺手扔到了地上。紧接着,又去解凝烟的衣服。
“夜落尘你干嘛,我是病人,你不能这么对我,放手!”
夜落尘充耳不闻,继续着手上的动作,只是小心的避开凝烟的伤口。
凝烟左手不能动,右手紧紧地抓着领口。
“松手!”见她这幅模样,夜落尘直接开口命令到。
凝烟哪里肯听他的,不但抓的更紧,身体也试图向床里面缩去。“你个变态,你放开我,放手!”
“我是变态是吗?好啊,本王就变态给你看!”
说罢一把扯过凝烟的腰带,把她的右手绑到了床头,“哧”地一声,撕裂了她的衣服。
凝烟别过头,眼泪出来了。难道自己又要受他的折磨了吗?
闭着眼睛等着噩梦的降临,可是夜落尘并没有进一步的举动,只是缓缓地揭开她肩上的绷带,从怀里掏出金疮药,小心翼翼的给她的伤口上药。
“让你老老实实的你不听话,非要绑着你才行!”
夜落尘面色不善,凝烟的抗拒让他心里很不好受,他想要看她的笑容,可是每一次她都是冷冰冰的面对自己。
凝烟低着头,自己现在赤,果着半边身子,还是感觉很羞耻。
终于包扎好了,夜落尘又要去查看她的伤。凝烟曲起双腿,不让他靠近,夜落尘二话不说,直接点了她的穴道,褪下她的衣服,分开了她的腿,手上沾了药膏,便开始给她上药。
凝烟又羞又愤,面对夜落尘的强势,她是那么的无力。垂下头,不去看他的动作,强忍着眼泪。
上完了药,净了手,夜落尘这才解开凝烟绑着的手。一得到解放,凝烟挥手便向他的俊脸打去,夜落尘一下抓住可她,挑眉道:“怎么,害羞了?你的身体本王早就看遍了也模遍了,你又在别扭个什么劲?”
凝烟气愤至极,“我还没有无耻到你那个地步!”
“真是可惜了,你这辈子都得和我这个无耻之徒生活在一起!”
这个男人是决定和凝烟耗到底了,他要凝烟的生活里满满的都是他,本来上药这种事他可以让丫环来的,可是他绝不允许别人看到他的烟儿,那只属于他的美丽。
凝烟抽回手,翻身背对着他躺下了,她要养好身体,她要离开这个恶魔!
不一会儿,夜落尘也挤进去,他的手搭在了凝烟的腰上,身体紧紧地贴着她。
“你干嘛?”凝烟挣扎着,可是马上她就安静了,因为她感觉到了夜落尘的体温高的吓人。
夜落尘轻笑“怎么不动了?”
凝烟僵着身子,唯恐他兽性大发。
“乖,睡吧!”夜落尘不再逗她,他不想打破这难得的宁静,便闭着眼睛不再说话。
终于身后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凝烟才渐渐放松身体,不一会儿便睡着了。
虽然两个人相拥在一起,可真心却离得很远很远。
瑾瑜翻窗出去之后,并没有走远,屋子里发生的事情他都清楚,虽然看不真切,可是看到夜落尘和莫莫那么亲密,他的心就像有一只无形的手紧紧地抓住似的,痛的他喘不过气来。瑾瑜害怕,他怕夜落尘总有一天会闯进莫莫的心里,他怕莫莫不再爱自己。
终于等屋子里没有了声音,转身离开了王府。
夜晚,只有风吹树叶沙沙的声音,仿佛是给瑾瑜奏响的伤痛的乐曲。
刚回到千泽楼分堂,齐述便走了过来,说道:“安夫人醒了。”
瑾瑜赶紧过去,只见安姨已经转醒,可是脸色仍然苍白,虚弱得很。
“安姨可有哪里不舒服的地方?”虽然毒已经排出体外,可是瑾瑜还是不放心。
安姨虚弱的靠在那里,对左右吩咐到:“你们都退下!”
下人都出去了,安姨费力的按了一下床头,只见从床旁边的墙上出来了一个暗格,安姨示意瑾瑜去把那个盒子拿过来。那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木盒,安姨接过来,缓缓地打开,只见里面有一只珠钗,还有一封信。
“谨儿,本来有些话我是想等时机合适的时候再告诉你,可是安姨怕夜长梦多,你要有个准备,我接下来说的话可能会改变你的人生。”
瑾瑜不解地看着安姨,可是没有开口,只是静静地等候下文。
“若是我没有受伤,我是不会这么快就告诉你事情的真相的,本想着你这一生若是平凡快了就好,可是事到如今你的身世我不得不告诉你了,因为有些责任,你必须要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