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的辗转的啃咬着她的双唇,手在她女敕白的双肩滑动,一种酥麻酥痒席卷全身,她敏感的小舌头被搅的有些痛,却在这样的痛里伴随着一种强烈无比的欢愉,令她忍不住想要汲取更多。
一旁的窗户突然被一阵狂风吹开,窗户撞到案几上的白瓷花瓶,“咣当”花瓶碎裂的声音在两人耳边炸开来,风呼呼的吹进来,身子一冷,洛桑晓陡然清醒。
“不要……不要这样……我……我是四王妃……”
齐岩奕身子一怔,喘着粗气离开她被强吻的泛红的唇瓣,看着她瑟缩的身子,他暗暗握拳,他居然差一点就失控了,这些年来和齐岩夜明争暗斗,诱惑多少,他都没有这样沦陷过,怎么在这个小丫头面前,自己总是控制不住?就像在她被父皇赐死陪葬的那一刻,他看到她那双像是盛满了湖水的眼睛,他便不由自主的站了出来,帮她就是破坏了自己计划中的一环,只是他实在是……
洛桑晓抱着被扯开的衣服胡乱的套在身子上,连连后退,警惕的看着他,齐岩奕抬眸看了看她,起身拉下床帘。
“你……你想干什么?”洛桑晓无力的有些虚月兑,身子越发的燥热难耐。
齐岩奕强忍住的欲喷涌的张力,低声道:“你要是不想被逍遥丸烧死,就乖乖听话。”
响指一打,几名侍卫就迅速的进来,齐岩奕走上去低低吩咐了几句,过一会就有一个大木桶被抬了进来,里面飘荡着阵阵的药香。
齐岩奕屏退左右,撩起床帘:“自己去泡药浴吧,不然你这个样子不要怪我再对你动什么坏心眼。”
洛桑晓一愣,抓着衣服连忙起身,走到浴桶旁回头看他一眼,齐岩奕无奈的撇撇嘴,拿过布条绑住眼睛,钻进床里,转个身背对着她:“快点,本王最讨厌药味。”
洛桑晓轻轻的一笑,快速的月兑下衣物,跨进了浴桶里,浓浓的药味窜进她的肌肤,那一股浓郁的燥热感像是被一点点的拔离她的体内,她一阵阵的发抖,却渐渐的减少了刚才那身不由己的感觉。
泡了一阵子,不知道齐岩奕什么时候已经站在自己身前,她一惊,有些不敢动,只好把脑袋以下都塞进了飘满药材的水里,齐岩奕好笑的看着她:“怕什么?你不是说你是四王妃么?我哪里还敢碰你?我不怕四弟回来把我灭了?”
洛桑晓想起了齐岩奕,不由自主的颤了颤,千万不能让他知道这件事,不然她的小命还有几条够他摧残的?
“那你……”
齐岩奕挑眉一笑,看了看窗外:“好像天快亮了吧?我什么时候把你送回四王府才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洛桑晓心头有少少的感动,无端的想起那几个对自己下药的侧妃,恨得牙痒痒:“放心,我就这样大摇大摆的走回去!”
齐岩奕怪异的瞟了她一眼:“丫头,你脑袋没进水吧?你这样回去,我们两个都要被砍头。别忘记了,昨晚是你的洞房花烛夜。”
“我是被人陷害的!”洛桑晓愤愤不平。
“是谁?”
“是……”
还没来的及开口,门外传来通报声:“报告二王爷!四王府的三位侧妃求见!”
齐岩奕眼里闪烁着异样的光芒,一甩手,向洛桑晓道:“丫头,看来你这个正妃做得不是很有威严啊。”
洛桑晓郁闷的看着他推门离开,连忙爬起身来擦干身子套上衣服,看了房子一圈,吸口气准备从房间的窗户钻出去,忽然感觉到身后一个高大的身影正逼向自己,那股熟悉和冷冽的气息完全的笼罩在自己身上。
她一惊回头,纤腰被大手一揽,还没看清楚,唇就被贴上,许久的激吻,她有些喘不过气,双手扶在他的胸前大口大口的喘气:“你……”
“桑桑,我们的洞房花烛夜,你居然是在二王爷府过的?看来是我还没教好你啊?”岩夜邪魅的眸子闪着冷冷的光芒,吓得洛桑晓说话都有些结巴。
“我……不是……你……误会了……”
岩夜扬了扬俊眉,不由分说的再次覆上她的唇,一手伸入她的胸前握住她的柔软,狠狠的搓揉,一手撩起她修长白女敕的腿,坚硬的抵在她的小月复之下。
感觉到他的明显意图,洛桑晓连忙制止:“不要…………不是……王爷……这里是二王府……你……不要……不要在这里……”
岩夜不屑的笑:“桑桑,为什么不要在这里?嗯?我要的东西从来不在乎什么地方什么手段,就算这里是皇宫,我也照样,就区区一个二王爷府,你以为我会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