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桑晓一惊,连忙推开他,慌乱的祈求道:“我说大哥,你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这是四王爷府啊,人家曾经那么权倾朝野的左丞相都让他弄得一命呜呼了,你就真的不怕死啊?”
岩夜倒是没什么反应,伸手把她拉回自己的怀里,狠狠的揉着她胸前的小馒头,啧啧道:“我还真不怕。”
“你不怕我怕啊,,我求你了,你别再害我行不行?”洛桑晓拿开他那只在她胸上作乱惹得她气息有些紊乱的手,见他只是抱着自己不动了,才暗自镇定了会,再开口,“你跟那些白狐很熟?”
“唔……”岩夜想了想,“还行。”
洛桑晓听了一喜:“,那你对我做的我都不计较了,你给我引荐那只白狐吧?”
岩夜斜着眼看她:“不行。”
“为什么!”
“因为她回去疗伤了,为了救你,她受伤了。都不知要猴年马月才能回来。”岩夜扬了扬俊眉,有些怀疑,“桑桑,你找那只狐狸干什么?”
“咳咳。”洛桑晓掩饰的咳嗽了几声,“我就是……就是想感谢一下自己的救命恩人而已。”
岩夜眼睛一闪,邪魅的笑:“桑桑,你的救命恩人是我。那白狐是我让她下山的,你要报恩就跟我报吧,我不要多的,你以身相许就可以了。”
这回,洛桑晓真是被呛得咳嗽连连,她的声音引起了一直守在门外的茜桃的注意,“叩叩叩”的响声在门楣响起:“四王妃,你怎么了?”
岩夜看她慌乱如小猫咪的样子,侧头在她的脸颊上偷香一记,害的洛桑晓连忙把他推开,清了清嗓子:“没事……没事……就是有苍蝇……”
岩夜皱眉,一口咬在她的锁骨上,痛的她眼泪就要掉出来岩夜才松开,威胁警告她:“我是苍蝇么?”
“嘘!”洛桑晓连忙伸手捂住他的嘴,压低声音,“求你了,,你别害我了,行不行啊,有人在外面啊。”
岩夜伸舌头舌忝了舌忝她的手心,吓得她立即收回捂着他嘴巴的手,岩夜笑着往后一靠,依在浴桶边上,手指朝她勾了勾:“桑桑,过来!”
洛桑晓不情愿的看了看门口,生怕茜桃在她一个不留神的情况下闯进来,那她不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岩夜的声音低沉了点:“桑桑,我不喜欢同一句话重复那么多遍。过来!”见洛桑晓一阵犹豫,岩夜冷然,“桑桑,事不过三!你要是再不过来,我就喊人了!”
“你!”洛桑晓一愣,咬牙,“喊人的应该是我吧?你一嫌疑犯还想冒充受害者?你想得美!”
岩夜邪邪一笑,在洛桑晓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就用不大不小但是正好能传到门口的声音叫了声:“桑桑,我要!”
嘶!那么清晰明白的声音,茜桃听不到不起疑惑才怪!
果然,门一把被推开,听着声音已经可以猜到茜桃正大步的走了进来,再穿过两个小门就到她的浴室。洛桑晓四处张望,急的伸手把岩夜一下子按进了水里,低声哀求道:“求你了,,别起来,你不起来,我就以身相许。”
岩夜一听,颇为无奈的把刚要起来的脑袋和身子又沉了下去,运起内功仙法打通各处脉门,好让自己在水下也能安然无恙。不过在水下也好,这丫头白女敕的身子就这样毫无遮掩的暴露在他的眼前。
洛桑晓感觉有些奇怪,低头一看,立即并拢双腿,面红耳赤,低声咒骂:“,你不要乱来!”
“四王妃,刚才是什么声音?”茜桃已经站在屏风外,正努力的倾听内室的一切动态。
洛桑晓瞪了水下的岩夜一眼,抬头向茜桃道:“没……没事啊……”
茜桃仿佛一点都不相信,绕过屏风穿了进来,眸子盯着洛桑晓上下打量,洛桑晓悄然的把头部以下的身子沉到水里面,以免她看到她身子上的红印,心里紧张的砰砰直跳。
“四王妃,奴婢刚才听到一个男人的声音。”茜桃收起了打量她的目光,开始在屋内四处观望。
洛桑晓一愣:“不可能,你听错了。”
茜桃挑眉一笑:“奴婢的耳朵很好。”
洛桑晓一急,正不知道如何开口,水底下的岩夜已经拉着她的手,在她的手心里写下几个字,岩夜写给她的是——你是王妃!
静心品味,顿时明白,对,她现在就算还未拜堂,但已经是齐昀国人尽皆知的准四王妃,想来丞相府满门被抄斩,而她被白狐在当今圣上的监察下带走,如今却仍能毫发无损的再做王妃,这不就是一种资本?
想到这,洛桑晓按下慌乱的心,凤眸一转,冷冷的看向茜桃:“那茜桃姑娘的意思是本妃藏了野男人咯?”
茜桃脸色一僵,口气仍是不卑不亢:“奴婢不敢。只是刚才确实听到了声音。”
洛桑晓轻轻一笑:“那这间房子,反正你比我要熟悉,你大可以再仔细搜索看看。不过本妃今天受到的屈辱,如果茜桃姑娘到时没办法给我一个交代,若是传出去,人家只会说这四王爷教导的下人不守规矩而已。”
下人两个字,洛桑晓咬的极重。茜桃脸色灰白,沉默了一会,捏紧拳头道:“是!王妃说的极是,是茜桃的考虑欠周全了!”说着转身想要退出去,而后又似乎不甘心的转身看了眼,恨声道,“王妃,若是沐浴完毕,请叫奴婢进来为王妃更衣。”
洛桑妍淡淡道:“不劳烦茜桃姑娘,这衣服我还是会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