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桑晓抱着被扯的零零落落的衣裙微微的遮了遮身体,一点一点的往一边挪去,刚滑下床脚,岩夜悠然的声音就传了过来:“桑桑,你确定你要光着身子出去?狐狸们不敢动你是因为我要保你,可是你出了这洞穴,我可不能保证别的野兽有没有饿得慌的哦?你这样水女敕女敕的,藏在森林里那些豹子老虎,甚至是蛇虫鼠蚁,我看都想尝尝鲜吧?”
“你!”洛桑晓靠在石壁上,抱着破碎的衣物,咬牙切齿的看着他,“你就是天底下最大的混球!你不得好死!”
岩夜褪掉自己的衣衫,露出结实的健美身材,玩味的勾起唇角,眼神朝后一闪,几只看似睡着的白狐忽然齐齐的嚎叫了起来,吓得洛桑晓“啊”的一声朝他奔了过来,结结实实的抱着他发抖。
岩夜微微一笑:“我发现你还是爱诅咒我不得好死,要是我真的死了,那你不是成了寡妇?”
洛桑晓一口咬在他光果的肩头,岩夜大手一扯,抱在她胸前的衣服全数掉落,惹得她惊叫:“你……你……干什么!”
岩夜叹口气:“桑桑,本来我是想放你走了,但是你临走前还要飞扑过来压在我身上,弄的我现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洛桑晓一愣连忙起身看。果然因为刚才白狐莫名其妙的嚎叫,她吓得本能的朝有人的地方跑,这个姿势也……着实的暧昧了些……可是这不能怪她吧?
身后的狐狸眼睛一眨一眨的发着绿色的幽光,照耀在洛桑晓如雪堆砌出来的玲珑有致的身段上,胸前那双唯美的粉红樱桃正因为主人的害怕和羞愤,一耸一耸的跳跃着,似乎在散发着某种不纯洁的暗示。
岩夜顿时干涩的舌忝了舌忝舌头,咽了咽口水,身下的分身膨胀肿大的像要爆炸!
洛桑晓被他炙热的眼神看得慌了神,一个转身就要跑出去,岩夜飞身一跃,长臂一揽,她纤细柔软的腰身已经落在他的怀里,再一个飞纵,把她带回床上,翻身把她压在身下,低头吮着她的每一寸肌肤,洛桑晓拼命的躲避着他的侵袭,可是他的动作和抵在自己两腿之间的坚硬已经令自己有些迷乱,身子像正在被一把越来越热的火在慢悠悠的烤着,和小月复由于他手指的作用被一股空虚难耐席卷而来,越来越觉得身子绵绵的没有一丝力气。
她脸颊潮红,香汗细密,声音嚅嚅:“你…………你怎么……怎么可以……你欺负我……”
岩夜低沉一笑,知道前戏已经差不多,这小女人已经没有反抗的可能,他松开双手,按住她的肩头,猩红的眼里,早已压抑不住的困兽猛然越了出来,撩起她白女敕的双腿,原本挤入她双腿间磨蹭的某物,已经转向炙热的抵着她早已泛滥成灾的花园,深深吸一口气,腰月复一挺,狠狠的冲撞进去,穿破了那一层薄薄的阻碍,停留在她紧致温润的体内。
洛桑晓痛的又哭又叫,粉拳一个接着一个打在他的身上,不停的骂着:“你,你混蛋,你不是人,你禽兽……呜呜……好痛……”
岩夜任她发泄着情绪,低头温柔的吻着她,擦干她的泪水。大手穿下去,轻重缓急的按压着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以便舒缓她的痛楚。
待洛桑晓稍微平静下来,岩夜才开始慢慢的律动,但仍是咬牙忍着,免得自己的力道弄伤了她。良久,洛桑晓僵硬的身子软了下来,再也忍不住的轻哼出声,岩夜的动作开始加快,一进一出,都是带着野蛮霸道的攻略,纵然洛桑晓的心里难过,但是身子的反应却是不由自主的紧紧的抱住他,挺着腰身,配合他的动作,跟着他一起到达极乐的巅峰。
他的一股热流冲入她的体内,她抱紧了他,全身泛着粉红颤抖个不停,那一刻似乎在天堂与地狱间徘徊的彻底。
岩夜搂着她,满足愉悦的一口咬在她的耳垂上:“桑桑,记住了,从今往后,你只能是我的女人!”
洛桑晓羞愤的简直想一头撞死,用尽全力推开他,躲过他将要落下的吻:“我洛桑晓从来不听卑鄙无耻的小人讲废话!特别是你这种卑鄙无耻的!”
岩夜的俊眸一冷,翻身下床,迅速的穿好衣服,看到她抱着身子缩在床角,蹙眉冷然道:“桑桑,我说过了,只要你听话,我绝对可以保证你不死,即使是当今的圣上要派人把你送上断头台,我也能光明正大的把你带走!不过要是你敢给我跟哪个该死的男人暧昧不清,我对你不会客气。”
说罢,岩夜转身走至洞口,吩咐守门的狐狸:“把她给我看好了,再出什么闪失,我让你们都到冥殿去服役!”几只白狐听话的站起守在洞门,他拍了拍它们的脑袋,转身向看似仍旧有些失神的洛桑晓道,“桑桑,明天我会派人来接你!等着当我的新娘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