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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无止境地往前走,文佳丽毕竟开过车,对路有一种直觉,她每次都趁下车的空隙,观察着四周的环境,路是官道,比较平整,文佳丽暗暗记下了何时拐弯,路边有什么标记,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记住这些,这可能只是她的一种本能,从未听说过司机会迷路,她文佳丽可不想当这第一人,尽管现在坐有专驾,自己是坐车人,窗外的景色总是一闪而过,这几日马车跑得是非快,只有吃饭时偶停,否则一直向前奔,一切都在车上,舟车劳顿,只颠得文佳丽的骨头架子都要散了,她不敢开口喊累,看来在这种落后的社会里,做生意真不容易,哪怕是象程松岩这样有钱的人,还要亲自出门,走上这么十万五千里只是为了让自己的生意做得更大,有时人看来还是野心不要太大得好,否则吃苦的只要自己。午-夜-吧[]随着这十几日的相处,很少听到李世文说话,他只是安静地听着评书,眼睛里有一种不明的意图,当他听到杨康和穆念慈俩人之间的爱情时,忽然冷冷地问了一句:“那个女人不会是真爱上了吧,只怕是爱慕虚荣吧了?”急得文佳丽连忙解释穆念慈的为人,只听文佳丽激动地说道:“不错,看起来穆念慈确实穷,她只是瞎了眼看上了徒有其表的杨康,她是一个纯情的美女子,她的爱足以惊天地泣鬼神,为了爱她远足,但心中依然放不下那个心性凉薄的男人,她爱得如此凄凉,如此悲伤,但她从不后悔,她曾经真心的爱过,只是爱错了人而已。[]”
李世文看了她一眼,她眼中的神色让他奇怪,只是评说一个故事中的人物,这个吴国男人有必要表现得这么激动?真爱?这个吴国男人还真傻,且不说自己兄弟们为争皇位,私下里是明争暗斗,在父皇面前是争宠争地位,一但失败,那下场是无法想象的,父子之间,兄弟姐妹之间何来爱?相煎何太急?笑话,不急的话,翘辫子的那个就是我,生下来不到几个月大的七皇子和八皇子就是最好的例子。皇上后宫中又见哪一个女人真爱皇上?一个个各施手段,得宠生下皇子还不算,千方百计把皇上其它的妃子打压下去,没有心计和手段在皇宫中恐怕半日也活不下去?这个吴国男人脑子恐怕有毛病,否则也不会说这些话了。
程松岩也看了一眼文佳丽,并没有插话,他只是静静地想,真爱?自己有吗?自己也算是妻妾成群,但自己的那些女人爱自己吗?如果没有钱,这些女人又有几个会留下来陪自己走过人生路?答案自己不敢想象,听文佳这样急切地为穆念慈辩解,看来她能做到,无论贫穷、疾病,她都能陪自己走过这一生?李世文又看了一眼身旁的程松岩,突然问道“文先生,可有妻室?”眼的余光却是看着程松岩,看得出程松岩呼吸一紧,眼睛一下子直盯着文佳丽,文佳丽一愣,问这个干什么?这个跟我讲的评书又没有关联,文佳丽搔了搔耳朵,几天没模了,咦?疙瘩变小了,好象只剩下一点点了,还好,我就说嘛,好人自有好报,前几天全当是庸人自扰。
“文先生,在想家中的娇妻?脸上这般神色?”李世文又问了一遍。
“娇妻?”文佳丽这才抬头,“不,不,你误会了,我还没有谈婚论嫁,家中更没有什么娇妻?无从可想。”文佳丽不好意思地嘿嘿笑了起来。程松岩听在耳里,放心地松了一口气,他从来也没跟过任何一个女人接触过这么长的时间,恐怕自己对这个文佳不只是动心这么简单?否则第一次的见面,自己明知她的耳钉不值那么多的银子,还是无怨无悔地掏出了银子,难道这就是他俩之间的缘?李世文看了一眼一旁的程松岩,颇有深意地一笑,慵懒地说道:“好了,文先生,继续往下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