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晚餐咱们俩倒底谁才是犹大?”我轻拈起了她胸口上的那枚镶满碎钻的白金十字架漠然的语气不经意地带起了一丝哀伤。
小颜抬起头来幽幽地望了我一眼咬了咬嘴唇道:“他比你更有安全感这……就已经足够了。”
我感觉像有人硬往我食道里塞了去一个核桃一样沉重的点了点头:“也好……也好……”
“咱们俩之间用不着算计得这么清楚吧?”我看着盒子里面放着我买给她仅有的几件饰。
“我宁可你去恨我也不要你讨厌我我也不知道你为什么隐瞒了我很多事情。”小颜柔柔的唇轻轻印在我的额头上:“对不起……我不能给你一个完整的理由我只能做到这一点。”
这个城市依旧喧嚣而置身其中的我却越显得的孤单。我沿着河畔的垂柳路漫无目的地行走着很显然我一时半会儿还无法从刚刚失恋的沉痛打击中回复过来。
“小颜我多希望陪在你身边哪怕是地狱鬼城哪怕是现在一刻就此死去我都愿意可我不能我根本配不上你你根本不明白我有着多么黑暗的灵魂……”我心中在默默地把几乎酵的一句话重复了一遍。
“我只有一条路走下去到尽头。哪怕是没有你的尽头。”
我曾经对电视上小说上的那些无聊的失恋人士寻死觅活抱嗤之以鼻的态度。
但现在我才知道一件事情水是有源的树是有根的。
至少在确定了眼前不可挽回事实的一刹那间我就有想一头撞到墙上的感觉把自己的脑浆给撞出来的感觉。
小颜不能给我一个完整的理由她受不了我不是因为我的脸不够白也不是因为我不够有钱而是因为受不了身上时不时散出的那种令她颤栗的——杀气。
没错我就是一名刺客一名专门行走在黑暗中以独有的杀戮艺术收割性命的刺客!
我自己是感觉不到的就像一个以掏粪为业的清洁工人嗅不到自己身上的臭味一样这是我的职业尽管虚伪也是一个刺客所必备的素质已经是专业人士的我杀气是普通人永远也感觉不到一个好的刺客应该如大海里的一滴水亦当如沙漠里的一粒沙在万千的花花世界里让人们忽略你的存在漠视你的价值。
但我怎么能隐瞒得了慧质兰心的枕边人呢?更何况她是何等的心细如!
“当那些强大的存在因为我们在黑暗中的干预而改变了命运的走向对于一个视事业为生命的刺客来说那该是多么有成就感的一件事。”
多句嘴这句话还是那位把我拉进火坑里的师傅教导的现在的我已经彻底麻木了只有和一个又一个不相识的美女展开一场互相欺骗的爱情游戏时才能暂时忘却。
小颜是不同的她的善良和纤弱勾起了我内心深处的仅有的一丝温暖并将其扩大领域。
可我身在黑暗永远不可能走在阳光下为此几天前师傅曾经想越俎代庖帮我解决这个“问题”结果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他的徒弟以青出于蓝的杀人技巧湮灭了他的希望。
“不可能……你怎么可能胜过我你所有的伎俩都在我的掌握之中……”师傅低头看着裂开了脏腑。
“没什么不可能的你***又不是神仙凭什么能预料到我的潜力?我只想告诉你……”我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痛楚疾风一样纵身上前反握的匕长驱直入狠狠刺进了他的心脏!
“……谁敢动她谁就得死!连你也不行!”
身上挨了一枪的我恶狠狠的语气在师傅耳边道然后手一动顺着血槽喷射着血线的匕无情地拧碎了他的心脏……
“……黑暗与阳光是对立面……你和她迟早会失之交臂……”师傅再没有反抗的能力了口中飙射而至的鲜血大块大块地吐在我的手上然后以诅咒的语气告诉了我结局。
我终于干了我很久以前就想干的事情彻底从这行中堕落了。
秋夜凉如水昏暗的路灯在街面上掩映出班驳的树影。
香醇的烟雾顺着我的喉管缓缓的流入了肺叶而后再缓缓的吐出一个涟漪般的圈圈我狠狠地把烟壳子拧成一团甩进了水沟里。
刺客只是一台杀人机器不能拥有感情师傅告诫了我无数次。
可爱情终于在我防不胜防的情况之下犹如龙卷风一样快的来到而又像潮水一样退却卷走了我最后的一丝希望。
起风了感觉到凉意的我不禁紧了紧身上的风衣悠闲地把手插进风衣中想模烟却没有模到。
荒凉的山野在夜晚的寂静下更是深邃的怕人。
风轻轻的来掠过我烫的胸膛我已感到了一丝的疲倦。
三个幽灵一样的身影悄悄地出现在我身边不远处神情冷硬犹如岩石。
“执法组的人都到了啊?”我撇了撇嘴。
“苏知不知道你的杀师行为已经等于背叛组织。”其中一人语气中仿佛带着一丝无奈。
“知道。”我无视几个悄悄爬到我身上的红点回答依然冷漠:“其实我早就想杀了他只不过一直都没有机会而已我早就已经忍够了这种猪狗都不如的生活跟你们这畜牲打交道。”
三个幽灵漠然无语只是静静地矗立在我周身对于我的话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他们已经承认了我说的事实。
“你们最好赶快退吧。”我悲凉地望着夜空:“因为我不想拉别人陪葬这些日子以来我一直都穿着自制的炸药背心就是为了能干干净净的了解这一切。”
远处的枪声响了凭着多年练就的身感我知道这一枪瞄准的必然是我的脊柱在打断我脊柱瘫痪所有神经的擒下!
与此同时地面上也陡然爆起了一蓬泥土旋风一样人影已经欺身而近半曲起的长腿从地面上弹了起来如同挽动的鞭花一样连环式准狠地踢向我的脊梁!
我冷冷一笑十多年近乎于残酷的训练并非只是让我成为一架杀人的机器于武学或是技击之道的境界上我都达到了一定的程度。在这种情况下我可以做到身随意转、意随心动完全凭借神经反射也就是身感而不需要大脑的思考就可以完成一系列的动作。
猛地一个旋身侧转后曲起的左手朝他脑门疾劈而至于右手滑入手心的匕已经借助旋身调整准确地划向他的腿关节。
哧!毒蛇一样的竹签悄然从我袖口中滑出三十多厘米的竹签原本是属于一串糖葫芦的但却被我修整出了四道细小的血槽顺利地沿着瞳孔直透入脑被扎破的眼球晶体猛地喷了出来我的风衣上一片浠沥糊涂晶莹。
旋割而至于匕半截小腿从关节位置猛地飞了出去变成九十度反曲的模样。
另外三个身影也在这一刻同时扑了上来我狂吼却是不闪不避反握着匕冲了上去!
“嗤!”冲在最前面的执法队员的脑袋连同半截肩膀肌肉飞了出去。
另外两人漠然无视只是慢慢地在我圈外游弋着不是因为害怕而是为了不必要的牺牲。
“哈哈哈哈!”我疯狂地大笑了起来舌忝了舌忝染血的匕疯态尽现地叫道:“你以为你们是什么?忠心耿耿、鞠躬尽瘁辅助的大臣?你们也不过是条狗而已!一条让主人扔两碗残羹剩饭就能去送死的狗!我保证你们死之后你们的主人不会为你们流一滴眼泪!只会为失去几条狗而感觉到遗憾而已!”
我狠狠地拽下胸前的两颗手雷用牙咬住两个拉环一扯握住保险把手撞针朝下举在空中:“我现在就告诉你们一件事情!一切都该结束了!”
一声剧烈的雷响在头上炸开暗空中落下奇异的电光结实地把我所有人劈了个正着我骤然感觉到了脑门剧痛接着感觉一片空白。
我感觉自己像是经历了一段很漫长的旅程就仿佛坐着光一般的列车不停地环绕地球度很快很快但又永远开不到终点。时间和空间就这么不停地轮转着直到最后悄然停下来的时候我已经不知自己身在何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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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袤的海岛上面严严实实地生长着各种檀木、榕树、面包树、椰子树、露兜树等树木在岛上形成了一片片绿意盎然的树海。
海滩上静静地躺着一具浮尸被海浪打上岸的浮尸的衣服已经在漂流的过程中全部沤烂掉了身体下面一群小鱼正在快乐地进着食。
翅膀翔空的声音响起一个背上生有一对黑色羽翼额上一只小角的高大男子飞临到尸体上。
羽翼男子张开了翅膀将那具严重腐烂的浮尸给捞上来之后仔细观察了一下后现致命的伤害处是头顶上那个结一样的金光闪闪的虎头慢慢地把严重腐烂的尸体脑门上的那个金属物品给拔了下来后稀里糊涂的脑组织混合顺着破开的天灵盖慢慢地流淌了出来。
羽翼男子呆了呆手中竟然是一柄栩栩如生的虎头造型重枪刃而且观其风格完全不似他以往见过大6中任何种族的风格的兵器。
一尺多长枪刃金光闪闪除此以外只剩余了末端的虎头造型錾金镶玉的血挡而已纯金的虎头和保存完好的一圈紫色宝石保证了这段破枪仅存的价值。
正当这个头上长角的羽翼男子仔细端详着手里的这根虎头造型重枪刃时旁边一个紫银眸的小女圭女圭光着蛋子在背后另一个紫黑眸的羽翼女子的追逐下连滚带爬地跑了过来眨巴着大眼睛看着眼前这具尸体后忽然一泡童子尿结实地灌溉了上面。
浮尸本来已经僵硬的死眼皮忽然睁开了望向了这个小女圭女圭。
“哇~~~~!”撒完尿的小女圭女圭光着蛋子坐倒在地上忽然放声大哭了起来。羽翼男子和她老婆急忙地开始哄起了孩子。
这个小女圭女圭事后了一整天的烧终于还是缓过劲来了。
“不好意思了小东西今后你的人生以后就由哥们我来决定了!”小女圭女圭忽然龇牙咧嘴一笑带出一丝邪恶的气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