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月兑困]
“嘿嘿嘿嘿”韦胖子冷笑道:“看来你们和巴斯纳他们对抗时伤得不轻怎么了?连子弹都没有了吗?为什么不开枪还击?”这只丛林老狐果然一眼就看穿了当前形势第一次开口用英语与包围圈中的人交流。张立和岳阳无法作出象征式的反击林中人影晃动敌人从四面八方围剿过来。
强大的火力压制下韦托的心理攻势并没有停止他继续道:“你们来做什么你们的目的我们都很清楚想要掠夺别人土地上的财富那是一种错误的选择。你们投降吧我不仅可以保证你们的安全而且……我们可以合作事成后我护送你们走出这片原始丛林并分给你们大量的……唔呵呵怎么样有没有兴趣?”
这本是一件十分诱人的条件可是听在张立等人耳朵里却十分困惑。“什么意思阿?这家伙到底在说什么?”张立和岳阳你看我我看你半靠着树的巴桑也皱眉不语。
韦托见里面的人没反应又补充道:“不要做无谓的挣扎了就凭你们几个人是没有能力吞下那么大一笔的。要知道什么人——”林中突生变化一支羽箭破空而至一名负责在高处瞭望的武装分子应声而倒像沙袋一样掉了下来。
“怎么回事?”毒贩子中顿起骚乱一名下属报告道:“是库库尔族!”韦托大惊:“什么!库库尔族!这里不是他们的活动范围他们怎么会到这里来?”
一时间林中树梢上洼地里全是羽毛晃动的影子。韦托顾不得再表威胁性言论该用克萨语道:“是谁?利爪还是三?我们是巴朗先生属下我们巴朗先生和你们签订有互不攻击条约你们为什么进攻我们?”
林中传回话来:“巴萨卡你带人在普图马约打伤了我们利爪头领我们要你们血债血偿!”
韦托狠狠的瞪着他旁边那叫巴萨卡的人那凶狠的大汉在鹰利的目光下颓然低头辩解道:“不不是我们干的是一个吹蛇的老头儿放蛇咬伤。我们不知道他是利爪早知道就——”
“住口!”韦托呵斥手下然后向林中喊话道:“误会!那是一场误会!我们对利爪头领表示深重的沉痛和万分的歉意希望他已经康复痊愈丛林之神会庇佑他的。届时巴朗先生一定会亲自登门道歉。”
林中没有回答而是响起一片野兽般的吼声表达了他们要为头领报仇的决心。巴萨卡紧张的说道:“看来巴朗先生的名头还压不住他们要不要把那位大人的名字说出来?”
“狗屁!”韦托一个巴掌将巴萨卡打得嘴角挂血:“这些野人起狂来什么协议都是放屁。叫弟兄们小心点这些家伙在丛林里就像幽灵一样。”
又是一支羽箭不知道从哪里飞出来一名毒贩子倒下。韦托勃然大怒:“给我狠狠的打别当我手里的家伙是吃素的。”
战斗一开始就往一边倾斜这些丛林里的原著民如鱼得水身形比猿猴还要灵巧树丛中上下翻飞如履平地而且人人都是神箭手不知道从哪里射来一支土箭必有名毒贩子倒下虽然箭伤不致命但箭头上毒却是致命的倒下的毒贩子通常惨叫不了几声就沉寂下来。而毒贩子手中的强大火力却在巨大树木的掩盖下失去了往日的威风往往是一通扫射打得树枝直晃却不见人影。羽箭不断飞来还有投石筒箭飞来飞去器标枪这些远古的武器让一群火力充足的现代人抱头鼠窜狼狈不堪。韦托见势不对只得下令:“撤退撤退集中起来向南突围。”
“嗖”的一声一个骨制的飞来飞去从韦托眼前飞过半空中又折返回来把胖子的大肚子拉开一条血淋淋口子韦托气急败坏一面飞跑一面呼喊:“掩护我***你们都跑哪里去了!”
变化一波接一波让人跟不上思维张立岳阳以及巴桑在包围圈的最中心却没有受到任何攻击的迹象特别是张立和岳阳他们不知道卓木强巴和库库尔族的短暂友谊觉得这简直就是天降神兵奇迹生。那些土著战士并没有过分追击打退敌人他们也向林中撤退。林中传来悦耳的声音就像丛林女神在召唤:“快跟我们走。趁他们的直升机赶来之前离开这里。”四五名脸上画着图腾头戴羽毛装饰手拿原始武器的部落斗士来到四人面前。
张立和岳阳比刚才还要惊恐天知道这些人是干什么的虽然那女性声音听上去没有恶意现在卓木强巴昏倒在地巴桑还一脸痛苦之色他们两人无法做主。幸亏巴桑还保持清醒他命令道:“跟他们走。”已有两名部落壮汉抬起卓木强巴飞朝林中跑去又两人架起巴桑紧跟其后张立和岳阳只好跟着跑去。
韦托带着他的手下狼狈的穿过丛林总算逃月兑了库库尔人的追杀但他们来到了巴斯纳倒下的地方。看着那一具具完全变性肿胀的尸体这个以冷血著称的毒枭小头目也胆战心惊倒吸凉气。每一具尸体都以奇怪的姿势扭曲着肌肉僵硬紧绷那种死亡姿势告诉别的人他们死于一种极端疼痛的折磨之中有的尸体自己抓下了自己的皮肤面目全非肠穿肚烂有的尸体是开枪自戕的还有的尸体牙齿都咬崩了。前面究竟藏着什么东西?那种触目惊心的恐惧感让这群人不敢继续往这个方向逃亡。这些尸体上的浮肿包块这些死亡姿势到底是什么东西造成的?韦托用枪筒翻开一具尸体从尸体的鼻孔中爬出一只黄斑蜜蜂他马上明白过来“杀人蜂!他们怎么会惹上杀人蜂了!真是该死不知道林子里还有没有?从他们尸体的情况看那群杀人峰数量惊人啊。唉又让那四个中国人逃掉了我出道这么久还从没这样倒霉过!巴萨卡你死了没有啊?没死就给我滚过来!你这个混账东西竟然会惹上库库尔族人难道你不知道我们要从丛林里过不和库库尔族搞好关系不行的!妈的现在他们落入库库尔族手中要想把人带走就难了!”
巴萨卡诚惶诚恐道:“是是属下一时大意我我知道错了。”
韦托骂道:“知道错顶个屁用你得想办法给我把人弄出来!”
巴萨卡一个劲儿的点头称是但他心里知道要想从库库尔人手里把人弄出来那不是和死神叫板么他还不至于笨到那种程度。巴萨卡道:“可是我不明白队长刚才明明有机会击毙那几人为什么……”
韦托道:“你懂什么。那几个中国人是古勒将军点名要留下的。”他看了看左右在这名心月复耳边低声道:“听说他们知道黄金城的入口。”“啊!”巴萨卡惊呼一声激动得涔涔汗下。黄金城!自从十六世纪西班牙殖民者踏上这块土地就被列入古印加帝国最辉煌的宝藏胜地几百年来有多少人为了探寻黄金城的秘密而踏入原始丛林前仆后继无以复加。韦托道:“不然我们几个小分队为什么各个都争先恐后的行动牺牲了几个同志还不值得我们这样兴师动众。”说到这里韦托也愣住了:“莫金那家伙让我拖延住这几个人莫非他早就知道而且他也知道那个地方?啊那这样的话岂不是——”
韦托先清醒过来他拍了拍兴奋得呆的手下想了想有了主意安排道:“虽然库库尔族的领地十分危险但是他们不可能在那里呆一辈子总归要出来的到时候我们就这样……这样……”
韦托不知道他与巴萨卡的谈话全被藏在一边进行回收工作的索瑞斯听得清清楚楚当他听到黄金城入口时手一颤险些让手中玻璃瓶里的蜂皇再次飞走。他十分不解心道:“怎么可能谁在开这样的玩笑?莫金?不可能这个玩笑对他一点好处都没有。是我们的情报出现了问题?也不可能这是一件没有道理的事情。可是目前游击队和那些毒贩子这么大规模的联手行动这不是莫金和那韦胖子的交情能做得到的除了这样的原因似乎也找不到其它理由了。”索瑞斯无法断定这番话的真实性但他知道卓木强巴一行人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所谓的黄金城。
“黑暗无边无际的黑暗我在哪里?地狱吗?让我想一想到底生了什么事情?我们好像被袭击是什么东西什么东西嗡嗡乱叫!天哪!杀人蜂是它们就是它们!又来了!”卓木强巴猛然睁开眼睛想挪动一体只感觉全身的骨头都被压断了般疼痛几次想起身失败之后只能放弃。他盯着天花板奇怪自己所处的环境屋顶是棕榈叶和原木搭建而成简陋的工艺流程四面的墙壁都是木板砌的墙上挂着一些兽头标本和鹿皮没有门只有一道好像茅草编织成的门帘。酷热的天气和外面那些已经听得较为熟悉的鸟叫提醒着他此刻还处于热带丛林之中可是这是什么地方呢?
“啊你醒啦!已经睡了一天两夜了哦。”好熟悉的英文音卓木强巴艰难的别过头朝门帘方向望去同时道:“巴巴——”兔还没说出来他已经目瞪口呆。
此时的巴巴。兔已经不是在普图马约那名衣着颇具热带风情的文明女郎而是名地地道道的印第安土著女郎。一头青丝梳做两条马尾辫斜搭在双肩其余没有了任何装饰不仅如此就是整个上身都都是一丝不挂身体仅在腰际系了一条尼龙裙。黄褐色的健康肌肤透着女性饱满而有弹性的肌肤以最原古的方式呈现在卓木强巴眼前虽然已是久经沧桑卓木强巴还是看得心头大震一时呆住不能言语。
巴巴兔自然看得见卓木强巴那圆睁着的火辣眼神面颊不免飞过一抹红霞不过很快就镇静下来再没有一丝羞涩。反而是卓木强巴不好意思起来巴巴兔的身上画满各种图腾双臂是简化如长城城垛的游龙图案腰际至小月复好像是画了扇内有神明的门就就连**也画上了荷花一样的装饰图案就好像一幅最正宗的人体彩绘。卓木强巴暗骂自己:该死为什么看得那么仔细这好像不该是现在你去关注的问题。镇定镇定这只是当地一种古朴的民风民俗没什么大惊小怪的。真要命为什么离我这么近为什么我还动不了?
看见卓木强巴憋得一脸通红就像要喷火的公牛汗流浃背的样子巴巴兔嫣然一笑道:“不用这么惊讶吧?我本来就是原始部落的人啊。而且就算是在文明城市德国法国那些地方也有天体营啊只要摆正心态便没有关系啦。该不会是你有什么不好的想法吧?”
卓木强巴大窘干脆闭上眼睛以欺己禅道落得六根清净只听屋中撒下一串银铃般的笑声。过了一会儿没听到声音了鼻子一痒不由打了个喷嚏卓木强巴睁开眼来巴巴兔就半蹲在床前与自己贴面而视手里拿了根五彩的羽毛在自己脸上画弄。这次有了心理准备总算好了些至少强压下了体内那股原始冲动卓木强巴渐渐清醒过来感激道:“是你们救了我?”
巴巴兔撇嘴笑道:“长得这么健壮胆子却很小呢。是啊我哥哥靠你的蛇膏才保住了平安我们全族人都很感激你呢。后来听说游击队和四个黄种人在丛林里交火我们都很担心不知道是不是你们遇到了麻烦所以专程去密林里找你们的。没想到你们竟然遇到了杀人蜂本来杀人蜂没有那么厉害的它的毒刺也是因人的体质而异很不幸你和另一位看起来很凶的大叔都属过敏体质不然你们不会伤得这么重的。”
卓木强巴道:“对了我们其他队员呢?”
巴巴兔闲暇道:“没事的在我们库库尔族的领地范围就算是游击队也不敢随便进来。来来嘛……”说着要掀去搭在卓木强巴身上好似芦苇编织的被褥的东西。
卓木强巴问道:“你你要干什么?”巴巴兔狡黠的笑道:“给你治疗啊这段时间一直都是我在给你治疗啊。”
“你是医生吗?”“不是用我们库库尔族特别的治疗方法你恢复得很快的。”
卓木强巴脑袋嗡的又热了心道:“为什么要用那样的笑容?他们的治疗方法该不会是那种——治疗方法吧?”
巴巴兔在卓木强巴胸口轻拍一记俏容佯怒嗔道:“你想到哪里去了?为什么脸红得像卷尾猴的?”接着又命令道:“转过身去来一二三你自己要用力嘛一二三……”
卓木强巴艰难的俯卧在床也避免了再次出现尴尬局面他忍不住“咝”了一声只感到背上被叮过的地方像针扎一样又痒又麻还带着神经的刺痛。卓木强巴道:“你不会是在挑破那些被咬的包块吧?”
巴巴兔道:“没有啊我只是把已经结疤的瘢痕划破让血重新流出来而已。不这样尹仄神不肯为你治病的。”
音非常怪异卓木强巴道:“因这神?是是什么东西?”此刻他已经感到背上的痒感越来越明显阵阵咬痛像是被无数蚂蚁在叮咬。
“啊我们库库尔族要是被叮咬或是得了普通疾病都是靠尹仄神来治病的它们是丛林里的好医生。你想看看吗?”
“嗯至少我因该对解除我病痛的医生表示感谢。”卓木强巴说完巴巴兔将一个陶罐递到卓木强巴眼前让他能够看见。
“这!这就是尹仄神?”陶罐里进进出出的果然全是蚂蚁黑色的约一厘米大小的蚂蚁爬行度非常迅卓木强巴呆了片刻问道:“那它们现在在我背上做什么呢?”
巴巴兔浮出狡猾的微笑道:“它们呀现在正在吃你的血。然后呢它们可以分泌出一种激素中和你伤口周围的毒素那种物质呢可以进入你的血液循环清除你全身的垃圾并修复被破坏的细胞。”
卓木强巴怀疑道:“有这么神奇?”
巴巴兔一本正经道:“当然啦我们库库尔族几千年来一直在尹仄神的庇护下没有大的灾病。好了看来治疗得差不多了你好好休息待会儿给你拿玉米粥和蜂蜜来这么久没进食再强壮的人也顶不住呢。”
当巴巴兔走出门帘远处木制坛上坐着无聊呆的张立和岳阳出了他们的第一百零七次哀叹“哎没天理啊!”“啊太黑暗啦!”“为什么我不能享受这样的待遇?”“早知道当初就该让那蜜蜂多叮几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