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从洞口处有人快步跑了进来“三哥”和那个纤瘦的黑衣人都停住了脚步。
那人跑到两人面前单膝下跪行了个礼立刻站了起来。
他凑身到了那个“三哥”耳边悄声说了几句什么“三哥”低声追问了几句他便垂立在身侧小声回答。“三哥”点了点头转向那个纤瘦的黑衣人。秦悦眉头一皱叫道:“不好!”
我问:“怎么了?”
秦悦道:“我只能勉强听清几个字似乎是……找到了。”
他说着忧心重重望着开始交谈的“三哥”和黑衣人。
“这么远你也能听见!……找到?找到了什么?”
秦悦的眉头拧起似乎极其愁苦的样子我突然脑中闪过一个念头:“啊……你是说——番邦!”
我惊呼:“怎么可能!”
“刚才有人运了隔室听音的功夫偷听到我们的谈话……这门功夫本是藏地密宗的独家武功最远可以听到一里远的声音只是极为损耗内力没想到他们……”
啊……居然有这样一门功夫……
难怪刚才“三哥”一提到这几个字秦悦就脸色一变原来是有人刚才监听了我和秦悦的谈话?!
但是我刚才……说了点啥?
秦悦道:“之前大家找的是活人谁也没想到两个人会被你那样藏了起来……可是既然得知他们被你下了药必定会派人去你藏匿番邦他们的附近的地方重新细细搜索……只怕现在已经……”
秦悦说着语气一凝。
我顿时泪流满面秦悦说得不错——
天哪……番邦。阿巫我又害了你们……
“你……”秦悦看了我一眼顿一下。“其实只是时间问题他们早晚也会搜到那里……不过看他们的模样。也兴许……尚有转机……”
秦悦说完转过头继续观察黑衣人地动静。
可是他的手又重新攥成了一个拳头泄露了他内心的真正想法。
我地心也跟着七上八下。
呜我是不是做错了……
为了自己引开敌人。把同伴迷昏方法当时看来虽然不错但要是没有这样的事情生……说不定本来番邦他们还能逃上一逃?可现在却只能昏迷在那里就像是躺着直接等坏人去捡……
早知道……我至少应该把他们拧起来再往什么更不显眼地缝隙中塞一塞再糊上点伪装的泥巴什么的……
我心中开始默默地为番邦和阿巫祈祷。(更新最快)。
千万保佑……我藏他们的地方足够隐秘别被去搜索的黑衣人现……
那边那个“三哥”对着纤瘦黑衣人说了几句之后纤瘦黑衣人突然厉声地说了句什么传消息地黑衣人立刻吓得跪到了地上。
“这会说的是啥?”我好奇地问秦悦。
他摇头皱了一下眉:“没听懂。似乎是责骂。”
“三哥”低头对跪着的黑衣人说了句话那人立刻起身往洞外退下了。
那边的交谈好似就这么结束了“三哥”把头再次转向纤瘦黑衣人。纤瘦黑衣人却转头望向了这边。唰”地一下他的视线中隐约有光芒射出。直射的对象则是我。
我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
他回过了身。我产生了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果然他一步一步。向这边走来最终停在了我的面前眼睛紧锁在我的身上流露出一丝略带仇视地冷意。
“你要做什么?”身旁秦悦喝道纤瘦黑衣人闻言顿了一下。不知怎么凌厉的表情突然一收然后视线一转落到了秦悦身上很莫名地笑了起来冷哼了一声:“秦大人好本事……”
秦悦表情微变顿了一下将一边嘴角轻轻上拉动。
我觉得他有些故作轻松。
秦悦似笑非笑:“哦?怎么?难道说楼主你的手下没能抓住艾斯吗?”
听到“楼主”这个称呼地时候那个纤瘦黑衣人身子不明显地动了一下但转瞬即笑继续瞪着秦悦:“秦大人果然好眼力……但是你也不用高兴得太早!那外邦和那个黑衣人已经被我们包围起来怕只是插翅也难逃了被抓住也是迟早的事!”
我地心一直紧张地悬着黑衣人这番话全部说完心顿时一冷啪嗒一下沉到了万丈谷底。
番邦和阿巫……果然都让他们找到了!虽然还在拼死顽抗但被抓已成早晚……我果然犯——下——了——滔天大错!
尽管……我一边懊丧一边还觉了他地情报里的一点小错误阿巫地衣服不是黑色的应该是藏青色才对。
我努力地接受着这巨大的打击楼主”略细的声音在耳边回绕似乎有一点熟悉。
秦悦却与他对视语气嘲讽:“哦?我看只怕未必。艾斯既然未被你们抓住恐怕令弟也尚在我们手里你们的人投鼠忌器未必就敢对他们动手。”
那“楼主”身形微动望了秦悦一会眼睛微微眯起。
“果然……你们果然已经识破了阿巫的身份……”
他突然冷笑一声“可即便这么怀疑他你们也不敢将他揭穿想借由他来找出我们的藏地。大华人果然狡诈!”
秦悦道:“彼此彼此楼主派出这么些细作不成功之后居然让自己的亲弟弟前来冒险……如此费尽心机却也十分不容易!”
什么身份、心机?阿巫……
亲弟弟?
秦悦的表情变得古怪起来。
两人话中有话话锋暗藏突然往我所不理解的方向岔开了我开始琢磨不透。
那楼主目一瞪:“哼秦悦只可惜你这次却猜错了!那外邦虽然被黑衣人救了出去但阿巫却并没有落在你们手上!现在已平平安安回了此处。”
说着他“哈哈”一笑但我似乎没听出什么喜悦。
“哦?是吗?”秦悦始终与他抬杠。
他时刻注意着黑衣楼主的举动突然眉头一动好像想到了什么。
却见他眉毛微抬也冷冷笑道:“恐怕令弟虽被救回平安却未必——此刻怕只还是昏迷不醒吧?”
黑衣楼主霎时笑声一顿。
秦悦继续露出了一丝得色:“果然是这样……楼主刚才面色不善是不是听属下禀报说阿巫身上所中之毒难以分辨难下定论?怕是世间罕见!”
黑衣楼主声音一颤:“你!”
他眉头一皱突然“唰”一下向我回望过来。
眼神又惊又怒刚才那种仇视的感觉又出现了。
我完全不懂。
阿巫中毒了!我也被秦悦的话吓了一跳。为什么会有人对阿巫下毒?却不知道番邦怎么样?
“这丫头果然……”矛头不知怎么转向了我。黑衣楼主怒目瞪着我猛然间恨意大盛手突然扬起身子向前一探“啪”地一下给了我一个耳光。
我顿时被他打摔在地上脑子彻底懵住。
脸上火辣辣的连下巴也有些生疼眼泪哗啦一下从眼眶里涌了出来。
“说你对阿巫下的是什么药?”黑衣楼主的声音有些飘远越来越却感觉熟悉了。
阿巫?我对阿巫下了药?
我晕晕地躺倒在地上——为什么是阿巫?
我……我……
“蓉儿蓉
秦悦在身边焦急地喊着我的名字。
我下意识“嗯”了一声脸上的疼痛刺激着神经脑子中突然“啪”地一下别转了过来!
珈嫔!居然是珈嫔!这黑衣楼主的声音是阿巫的姐姐珈嫔!
我不敢置信地猛地回过头黑衣楼主怒气昂扬地仍在对我散着仇恨的火焰。他身材纤瘦胸部曲线起伏露在蒙面黑布之外的眼睛、眉毛那个样子分明就是我之前见过的色目姐姐!她——为什么是她?为什么要抓我们?为什么这么凶悍的样子?
这些黑衣人跟她有什么关系?跟阿巫——难道也有关系?
为什么他们会——
“……说还是不说?”珈嫔的声音一直仍在厉声地喝问些什么。
我视线被刚才打出来的泪花所糊住感受着面颊上炽热仍未消退的疼痛又无辜又莫名向她瞪了过去。
突然秦悦大喝一声:“你再敢打她!”
“你若敢再动她一根毫毛今天就休想从我们口中听到一个字——蓉
我一个激灵脑子骤然警醒立刻努力将重心一倒赶紧向后打了个滚翻起身怒吼吼地瞪着珈嫔她果然做着一个再次扬手的动作。
“……他说的对!”
我的脾气也上来了:“你再敢打我……越打我我就越不说!”
打也不说不打当然更不说。总之恐吓不能赢耳光不能移威武不能屈……我打也被你打了反正我就是不说!
更何况——我根本没听清你刚才问了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