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早起了是该看画的时辰了。”
沉香掀开了罗帐缓缓卷起一缕柔和的阳光照射到了我的床沿处。
娘亲笑眯眯脸出现在面前:“蓉儿好消息骆子诚的痣不见了我们的蓉儿明天就可以出嫁了。”
“你娘说得不对现在还不能出嫁蓉儿乖爹爹这里还有一千幅青年才俊的画像新鲜出炉苍翠欲滴美奂美仑任君挑选……”
我爹出现在床前和娘亲一边站一个我看看这头再看看那头。
这时三哥从门外闯了进来:“蓉儿全国所有适龄青年的画像都看过了仍是找不到一个满意的这可该怎么办啊……”
门外吵吵嚷嚷好像有很多人声。
有个男人的声音:“小伙子们把画像都收回去咱们不给这个挑剔的郡主看!”
“郡主不好了不好了追讨画像的全都闯进王府来了……要不我们偷偷躲进箱子里这样不会被人现……”
沉香也从门外跑了进来气喘吁吁——咦怎么和床前那个一模一样怎么有两个沉香?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芙蓉郡主人见人爱泊国皇子争相求之现经吾皇挑选赐婚于第二百五十皇子……”
我突然不在王府了在一块空地上传旨的公公微微弯子递给我一卷黄帛:“奴婢告退了。”
“蓉儿嫁给我吧!”
“嫁给我!”
“应该嫁给我才对!”
公公正要消失好多的怪人突然涌了上来。
哇!这是谁——猪头?竹竿?麻子?冬
谁推我……哇哇。不要拉我……
啊不要不要不要啊……
我手脚狂野地挥舞试图从簇拥着我的声音中挤出去。突然人群分开让出一条宽阔的大道。娘亲抹着眼泪从对面走来。
“蓉儿!”
娘亲扑过来抱住了我。
咦原来我出嫁了穿着大红地嫁衣头上垂落的珠翠随着我脑袋的转动叮叮咚咚。(更新最快)。
我地新郎呢?
一个庞大的身躯从天而降出现在了我地面前。
大红袍子哗地一片糊住我的视线。我抬头。才看到一个宽阔的胸膛再抬头露出了一个下巴继续抬头有一根细细长长的胡子向上翘着……脸呢?
我抬头抬头抬头总是看不到新郎倌的脸!
抬抬抬……
啊我仰面。扑隆扑隆……
头没法再抬了我地身体往下掉……掉掉掉我扑腾着却掉不下去!
我滚滚滚……像弹簧一样。借力向前一扑撞上一块坚硬的石头-疼!”
我醒了。
以一个奇怪的姿势扭曲着身体。头正抵着墙。额头火辣辣的疼痛。
原来是在做梦……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好可怕的梦啊……
我睁大着眼睛望着四面的罗帐无比犯愁然后七手八脚爬回我的被窝拉好被子。
整个晚上再也没睡着……
啊!啊!啊!嫁人太不容易了回家后果太不堪设想了……
我愁啊愁啊愁啊……
第二天一早我顶着一个硕大的黑眼圈垂头丧气地起床走出了房门一边继续思索着怎么才能劝服大家相信我有独自在外谋生(作者完全没有能够忍住:谋生?!是说你吗???)的能力。
番邦迎面走来。
“蓉儿好早!早上好!”
“好……”我有气无力。
“你看起来精神很不好啊怎么了?蓉儿你昨晚没睡好吗?”
“是啊你睡得很好啊?今天这么有精神?”
“嗯。”番邦居然红了红脸一大清早地含羞待放光泽圆润。
太不公平了……我妒忌地看着他精神气十足的样子。
番邦的思维很多时候像个孩子一样却没有人对他地孤身在外表示担一点失眠的烦恼也没有!
我问:“昨天不是正幽怨吗?变脸?”
“谁说地……昨天我把抓住地那只蝴蝶给大家看了还讲了它的来历平他们都很感兴趣呢!蓉儿其实我一直没有告诉你我在我们国家是皇家动植物协会地会员……你想不想听你昨天错过的内容我可以专门为你再讲一次噢……”我不感兴趣地翻翻白眼……
番邦兴致勃勃突然叹了口气:“……可惜子明不在平也因为今天家里有点事回去一会不然我还可以继续为他们讲解飞蛾。”
“啊?”我吃了一惊。
番邦问:“蓉儿你也有兴趣?那!”
我问:“我师兄今天不在?平姐姐也不在?!”
“嗯子明一早就出去了。平……”
“哇!”
我兴奋兼惊讶地跳了起来。
秦悦不在我我我解放了快出逃除去避风头!
我扭身一转就要回屋子收拾包袱。
番邦问:“蓉儿……怎么了?”
我转回头眼珠滴溜溜地转了两转——一个人的旅途太寂寞带上无辜无知的番邦吧。我要出去一个好玩的地方番邦不如你跟我一起去吧怎么样?”
说着我殷切期待地看着番邦没想到他立刻飞快地摇手兼摇头。
“不行啊……好像上次你被绑架之后他们更不许你到处溜出去玩了……”
晕番邦……你也……
我问:“那你有被绑架过吗?”
番邦摇摇头。
我说:“这就对了我不是陪你吗?你又没被绑架过所以是没有危险的。嗯……怎么样?”
番邦犹豫。
我想了一下决定还是要唤起番邦的忧患意识。
于是向他靠了靠压低了嗓音:“其实今天的局势对你来说很糟糕番邦你得想想平姐姐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平姐姐小时候是在秦悦家长大的他们是青梅竹马!”
番邦瞪大着眼。
我说:“被吓住了吧?你担不担
番邦说:“为什么要担心?呃……什么叫青梅煮马……好吃吗?”
番邦好学地眨眨眼我克制住了跳脚的冲动平心静气地循循诱导。
“秦悦和平姐姐都不在他们两个很可能在一块说不定就是在约会……番邦你不觉得这个很严重吗?”
番邦顿时吓了一跳语调都变了:“蓉、蓉儿、你、说、说、什么……难道平和子明……啊那、那、那个……”
我点头很肯定:“就是你想的那样!”
番邦傻了眼:“怎么……会这样?”
我严肃地说:“这就要问你啦!秦悦不在平姐姐也不在虽然不确定他们是不是真的在一起但是说明了一个问题——你需要反思!”
“为什么……”
“为什么?不为什么。他们都出了门你却没有出门难道你还不需要反思?”
番邦说:“可是……子明今天临走前叫我不要出门啊平也说过类似让我今天就在宅子里这样的话。”
我惊愕了:“番邦你没有妒嫉的概念吗?!他们两个对你说一样的话啊!那是默契是串通是诡异!你到底喜不喜欢平姐姐啊?!”
番邦“啊”了一声脸顿时红得和猴子一样。
头低下低到了肚脐之下脖子露出一段白皙的皮肤上红得似乎都能滴出血来声音却像蚊子一样:“嗯……啦。”
我恨声:“那你到底要不要按情敌说的那么做?”
“我不要!……可是平她也……”
我怒目瞪住番邦。
番邦低着头手扭在一起绞啊绞摇啊摇。
我喝:“不许动!”
番邦很委屈:“那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