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三日天色已经擦黑一阵马蹄声在开封城西响起城河前分成两部分一部两千多骑沿着护城河向西另一部分却只有三人沿着梁门大街直接进了城他们刚刚去沉重的梁门大门便吱吱呀呀地轰然关闭了。
“呸!”左边稍胖的军将吐了口唾沫长长的出了口气悻悻地道“幸亏跑的快不然今晚都进不了城。”
他话虽如此脸上却掩饰不住的笑容。
右边的剽悍骑士也是一脸幸福的笑容憨憨一笑没有说话。
中间的将官瞟了两人一眼道:“天天关城门真不好什么时候向陛下建议一下这城门也别关了大家都方便兴许还能多收不少税呢。”
声音清朗正是郎兵。左边那个胖子是王大山右边的汉子是郎兵的亲卫军官秦旺。
本来几人是随大军一起返回的但是随皇上圣旨一起到达的信件中王大山和秦旺知道自己就快要做父亲了两人兴奋非常加上两人本就新婚燕尔匆匆随大军西征这么一来思念更像插上了翅膀恨不得立刻飞回去。
两人的神态被郎兵看在眼里也为他们高兴心想仗都打完了正没有什么事情了不如让他们先回去吧随着这步兵一起走实在太慢了。他就把事情和王景说了。
黄花谷中是王大山率重骑兵冲破了王峦的步兵方阵而凤州城是秦旺兄弟带人打开地。两人都立下了大功让王景十分欣赏他也爽快干脆让第二军先行回去卖给郎兵个人情。临走时他眼带暧昧拍了拍郎兵的肩膀悄声道:“憋坏了吧?年轻人莫心急。记得温柔点。哈哈哈”
郎兵想起王景故作亲近又为老不尊的样子不由的扯起嘴角轻轻一笑他甩了一个响亮的马鞭子径直前往枢密院。在值班官员的惊讶目光中署了个名然后急匆匆地赶往马行街。
一踏入马行街秦旺眼神儿就不由自主地往郎兵那儿飘。
熟知秦旺性情的郎兵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笑道:“给你放假。你就安心地回家吧好生看看自家娘子。”
“可是”秦旺犹豫了一下道“您身边一个侍卫都没有。”
“哈哈都到家了。难道还有人刺杀我不成?”郎兵笑道“行了我知道你尽职尽责了。何况家里还有你父亲。秦叔宝刀还未老呢。”
“多谢将军。”秦旺感激地道。
按照规定。亲卫一般不能随意离开主将身边的。
天黑路窄。马蹄声进入马行街就慢了下来。但是多年狩猎养成地灵敏耳朵门房里的秦震还是刷地爬了起来他听出来了那马蹄声是往自己家来的难道是少爷回来了?不是说还要几天才回来的吗?
虽然心怀疑惑他还是爬了起来打开了大门三人三骑刚好停在他面前不远不是自己地少主郎兵还有自己儿子秦大郎还有谁?
他激动地迎了上去拉住了郎兵的马缰颤声道:“少爷您回来了。”
“秦叔。”郎兵笑了笑随即见到秦震张口转身想向屋里叫急忙道“别叫秦叔我想给他们一个惊喜。”
秦震一愣转身道:“老夫人去大少爷家了只有少夫人在家整天念叨着少爷您呢。”
“哦我哥搬出去住了?”郎兵一愣神随即道“有空再说这个吧。”他转身对秦震、王大山道:“你们两个赶紧回去吧春妮、小兰也不知道念叨了多少回呢。”
秦旺趁着这功夫赶忙给自己老父见了礼。
秦震一张老脸满是笑意像泡张开了的茶叶:“少爷让你回你就快回吧小兰整天想着你呢这都有了三个多月身孕了”
“回去吧你们两个回去好好陪陪自家娘子吧。”郎兵拍了拍两人的肩膀笑道“才成亲没多久就被我拉走了她们不要怨我才好。”
王大山憨憨一笑道:“哪能呢。”
看着两人急匆匆往自己家里跑郎兵笑了笑望着自己地家浑身充斥着一股温馨的感觉暖洋洋的满身的疲惫一刹那得到释放似地忽然变的有几分慵懒他把马缰交给秦震边问道:“家里还好吧?”
“好好都好。”秦震接过马缰笑道“老夫人少夫人都好大少爷最近生意红火赚了不少钱在这条街的另一头买了个房子。今儿吃过饭听说大夫人
老夫人就过去了晚上估计不回来了。要不要我去声?”
“天晚了明天吧免得搅得大伙不安生。”郎兵眼看着走进了院子轻声道“小声些我悄悄地过去猛地出现一准让夫人又惊又喜。”
他说着蹑手蹑脚地往后院走去。
秦震摇摇头想不出堂堂地将军怎么会有这份儿童心不过还是悄悄地把马牵往马棚了。
现在天已经黑了下来古人休息地早郎兵家里地下人也不多院子里一片寂静。郎兵熟稔模到了门前轻轻地拉开了掩上的房门一缕昏黄地灯光射了出来。
油灯下一个娇小的身影儿正坐在那儿右手捏着针在绣着不知名的花鸟灯光把针影、人影拖得长长的。
郎兵看的仔细那人儿正是他的妻子刘芸她挽起了高高的髻一身淡黄色的绸缎薄衫微微贴在身上勾勒出优美的弧线。
刘芸坐在凳子上薄衫在臀部收紧浑圆的臀部便凸了出来在小凳子山显得尤为饱满圆润尽显少*妇的丰韵。
“芸儿变的成熟了更有味道了。”
从少女到女人臀部往往是变化最明显的特征之一女人的臀部比少女更加挺翘、丰满、圆润风姿也更加诱人。
已经三个多月不知肉味的郎兵暗暗吞了口唾沫一股热流自下而上奔腾而起他明显的感到身体的第五肢膨胀了起来坚硬如铁。
“唉也不知道他什么回来。”刘芸忽然放下手中的花绷子(刺绣工具有圆的方的)、针线双手托着香腮喃喃地道“小兰春妮都快做母亲了不知道我要等到什么时候呢?”
她正说着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嗤笑紧接着一只大手抚模上她浑圆的臀部另一只手模向了腰际“想做母亲还不容易马上就让称了你的意。”
刘芸大吃一惊霍地转身跳了起来嘴里出一声尖叫声音才刚出口嘴巴就被捂住了身子也被一股大力按了下来。
她随即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脑子中才反应过来的那个熟悉的不行的声音那只模到剪刀想刺的手顿时停了下来黑白分明的眼珠骨碌碌一转昏黄的灯光下看清了身后那人的脸顿时像定住了似的动不了了。
郎兵笑呵呵地松开了手瞟了一眼她手里的剪刀轻轻地取了下来附在她耳边道:“怎么几个月没见就想谋杀亲夫?”
刘芸的眼泪一下子涌来出来两只小手一下紧跟一下拍打郎兵的胸口嘴里喃喃地道:“你坏你真坏来家就来吓我”
“嘿嘿瞧你哭什么还不乐意我回来?”郎兵轻轻地抹去她脸上的泪水。
“人家那是高兴的。”刘扑哧一声又笑了起来“不是说还要几天才回来的吗?”
郎兵双手轻轻地在她身上游走脑袋挂在她的肩上“我想你了提前跑回来不行吗?”
刘芸被郎兵抚模浑身软两颊润红一听郎兵的话一惊急道:“你跑回来的?那那不是要受处罚?”
郎兵扑哧一笑捏了捏她挺翘的小鼻子笑道:“你真傻的可爱逃兵要杀头的我自然是得了上官的允许在枢密院报过道才家来的。”
刘芸这才放下心来不满地斜睇了郎兵一眼嗔道:“又在吓我。”
这一眼别具风情和平时的刘芸大不相同媚惑十足看的郎兵心里一荡一双手不由自主的动了起来。
一会儿刘芸就眼光迷离起来她忽然想起郎兵远道而来急匆匆的肯定还没吃晚饭急忙挣扎着坐了起来:“我、我给你去做点吃的。”
郎兵此时刚到了火候心痒的像猫爪哪里容她起来他站起来把怀中的刘芸抱到了床上一边踢掉靴子一边嘿嘿笑道:“为夫先吃了你再说”
三两下月兑掉了身上单薄的衣服滚到床上张牙舞爪地向床里的刘扑了过去。
“别别一会庭姐可能要过来、过来呢”
刘芸红着脸强撑着软的身子弱弱地道只是她话未说完小嘴已经被堵了上呜呜的说不话来。
这呜呜的声音听在郎兵耳朵里像是催魂的**动作更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