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晚上沈缘依待在房间里面对着一大堆东西自言自语:“下毒?……不行他一定会知道;打架?……不行我打不过他;装病?……不行一定会被识破;离家出走?……也不行走不了多远就会被爹抓回来;以死威胁?……不行啦爹知道我不会真的死的……唉呀烦死了烦死了我到底该怎么逃过这一劫呢?”
正在她喃喃自语时窗外突然有动静一个黑色的影子从窗户闯了进来。
“什么人?”沈缘依一跃而起看都没看就直接与对方动起手来。
沈缘依武功不弱现在又正自烦躁着于是招招狠辣她才不管对方是谁反正三更半夜闯进她房里的应该不会是什么好人就只管着自己泄。而对方似乎无意伤人并不还手只是四处避让并且也没让自己受伤。
就这样过了十几招对方突然一个转身反手将沈缘依的双手牢牢地扣住了并在她耳边轻声道:“够了你还打个没完没了了啊!”
沈缘依听这声音耳熟抬头一看一张熟悉的脸映入眼帘她顿时乐了:“喂固执鬼怎么会是你?”原来来人竟是多日不见的容成箫然。
容成箫然放开了她笑着道:“想你了就来看看你啊谁知一进来你这大小姐就想杀人灭口!”
“没个正经!谁叫你进来也不支支声还怪我!”沈缘依俏皮地踢了他一脚自顾自坐了下来。
容成箫然一看桌子上居然放了一大堆东西什么毒药啊、匕啊、暗器啊等等他疑惑地问:“我说大小姐你还真的要杀人灭口啊?弄这么一大堆东西够杀好几十个人了!”
“我不是要杀他我只是想吓唬吓唬他让他自动放弃不要想着娶我!……”沈缘依无奈地说着。
容成箫然却越听越吃惊忍不住问:“他?娶你?谁要娶你啊?”
“白羽莫啊!”沈缘依月兑口而出。
“是离山剑盟的少主白羽莫?”容成箫然问。
沈缘依看了他一眼:“你也知道他这家伙有这么出名吗?”
容成箫然也坐了下来像背书似的讲了一大串:“白羽莫男二十一岁无父无母从小被离山剑盟盟主周祖扬收养为其义子他资质聪慧八岁时便用计在离山打死了一头老虎。十二岁时周祖扬将毕生所创之精粹祖扬剑法传授于他并正式宣布他为离山剑盟的接班人。十五岁白羽莫参加了武林英雄会在比武这一环节他一人使出了离山剑盟旗下十八剑派的十八种剑法力战群雄又以祖扬剑法战胜了当时公认剑法最高的‘老怪’迟不楚从此名扬天下。之后离山剑盟的大小事务已全由他处理他名为少主实际上已经算是离山剑盟的盟主了。”
沈缘依听得一愣一愣的:“啊没想到这家伙这么厉害呀!”可她又转念一想“不对你怎么会对他这么了解知道得这么清楚?难道……难道你跟他是一伙的?……老实说是不是?”沈缘依扳起脸顿时有了敌意。
容成箫然爽朗地笑了起来:“其实不仅是他……对你我也很了解啊!”于是他又跟背书似的讲开了:“沈缘依女今年十八岁父亲是江南梅花庄庄主沈万霆母亲是当年享有‘武林第一美人’之称的梅素清不过你一出生母亲便过世了因此在父亲的溺爱中长大从小就刁蛮任**捉弄人不过天性善良还常常在外人面前装淑女因此武林中人一直以为沈大小姐是一位名副其实的大家闺秀……”
见容成箫然把自己的底细模得一清二楚沈缘依不禁警惕了起来:“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会知道地这么清楚?你想做什么?”
容成箫然笑了一下道:“别紧张这江湖上只要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我都能把他们的身份背景一一讲出来所以呀并不是专门针对你的!”
沈缘依不信便挑了几个自己熟悉的武林人士问了下容成箫然果然都能一一说出他们的来历、身份、背景。
沈缘依相信了诡异地笑了下:“看来你是个江湖百晓生啦那么请把你自己的身份背景也这么一大串一大串地讲出来吧!”
“这个过不了多久你会知道的!”容成箫然神秘地说。
“可最起码应该让我知道你的名字吧?要不然我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你啊?”沈缘依不死心继续试探着。
容成箫然摆了摆手道:“我还是喜欢你叫我‘固执鬼’!”
沈缘依见他口风这么紧便使起了小性子转头不理他。
容成箫然知道她的脾气便换了个话题:“难道你不希望我帮帮你吗?”
“帮什么啊?”沈缘依忍不住问。
“帮你不要嫁给白羽莫啊!”容成箫然一语道破她的心思。
沈缘依的眼睛亮了起来:“你……你能帮我?”
容成箫然点了点头道:“如果我帮了你你怎么感谢我?”
“只要你帮我不要嫁给白羽莫我什么事都可以答应你!”沈缘依现在一心一意只想着逃婚的事可没想过之后怎么感谢容成箫然。
“那好我一定会帮你!”说着容成箫然站起来准备走。
沈缘依急了:“喂你要怎么帮我啊就这样走了?”
容成箫然朝她眨了眨眼睛:“总之呢你先在家待着过几天你就知道了。”他又在沈缘依脸上仔细端详了会儿突然一伸手一把摘下了她一只耳坠“这个借我一下!”说完从窗户跳了出去剩下了满脸疑惑的沈缘依。
都已经第六天了容成箫然还没有出现沈缘依一个人在屋子里走来走去都已经把他骂了千遍万遍了:“这该死的固执鬼就是不可靠说什么要帮我现在连个鬼影都没有……爹都已经派人在给我做嫁衣了怎么办呢?”
她在屋里转了半天终于拿了个主意:“逃吧就算会被爹抓回来也还能拖延几天总比现在就‘死’来得好!”于是决定了后随便拿了些衣物和盘缠包了个包袱准备半夜走人。
正在她收拾衣物的时候门外有人敲门。
“谁呀?”沈缘依以为是家里的丫鬟随便问了声继续做着自己的事。
门外是欧阳翩翩的声音:“缘依姐是我……我能跟你谈谈吗?”
沈缘依心里纳闷:“前几天一个人也不理会我现在我要准备逃了就来人说要谈谈该不会是爹有读心术知道我今晚要走吧!”但不管怎样眼前的情况还是要应付的她将包袱塞到枕头底下自己则中规中矩地坐好道:“进来吧!”
欧阳翩翩推门进来笑盈盈地望着沈缘依:“我想了很久还是觉得要跟缘依姐谈谈!”
“坐吧!”沈缘依面无表情。
欧阳翩翩坐下开门见山地说道:“缘依姐这些天都不出房门是在躲避我义兄吗?”
沈缘依没料到她居然这么直接就不否认了点头道:“是。”
“缘依姐不喜欢我义兄?”欧阳翩翩又问。
“谈不上喜欢或不喜欢我对他一点都不了解怎么跟他谈婚论嫁嘛?”沈缘依显然很无奈。
欧阳翩翩却道:“可缘依姐这般躲避岂不是更加不能了解他了?既然这门亲事已成事实缘依姐不妨与我义兄多接触接触日子久了你自然会体会到他的好的!”
“我……就算知道他是很好我也不一定会喜欢上他呀!”
“我义兄这人做事很有原则但在感情方面却有点木讷可我知道他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就喜欢上你了你说他‘先入为主’也好‘认命’也罢总之他认定的事情是不会改变的!”欧阳翩翩自然地说着可却字字句句打击着沈缘依。
见沈缘依一动不动地坐着欧阳翩翩又道:“我义兄每天都在你房间外转可就是不敢来见你怕你会因此讨厌他。不如现在让他进来吧?”
“啊?”沈缘依惊了一下“现在……现在不行啊你看天都快黑了要不明天好了。”
欧阳翩翩微笑了一下:“那好我去告诉义兄去你肯见他他一定会很高兴的!”
没等欧阳翩翩走到门口沈缘依无意间冒了一句:“翩翩姑娘对你义兄的事这么热心又这么了解他不如你嫁给他好了!”
她只是一句无心的玩笑话没想到弄得欧阳翩翩满脸通红:“你在说什么呀你才是我义兄要娶的人!”说着匆匆忙忙地出去了。
沈缘依纳闷:“我随便说说的她干嘛脸那么红啊?”
到了半夜沈缘依轻轻打开房门蹑手蹑脚地出去可两只脚刚踏出房间她整个人呆住了因为她看到了——白羽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