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现在我承认第二卷写的实在不好。我重写了还是围绕异能的话题来进行风格继续统一。再次的我承认我高估了读者的耐心高估了我的三级跳远距离。
所以接下来的大家看到的是全新的第二卷。请推荐支持吧。有一件书评区里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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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水般的骑兵汹涌而来他们挥舞着手里的弯刀行动迅而果敢根本不会因为铁蹄下面的是一个士兵还是一个手无寸铁的平民而迟疑。
刀锋如烟花闪过恰如生命刹那间的凄美。鲜血飞溅映红了骑兵们的脸庞那么年轻那么狰狞那么兴奋那么……热烈……
杨笑笑站在城楼上回看看身后的街道向晚的青石路面没有斜阳夕照的安宁。突如其来的屠杀惊动了一城的安详。
年轻的丈夫不顾妻和子哀怨的挽留顺手抄起一个可以称之为武器的东西不管是木棍还是铁拴。他们义无反顾地冲向了城门的方向在城门前面敌人已经逼近。
他们明知道自己的前行不过是螳臂挡车的徒劳无功可是当身后有成千上万的老幼妇孺哭喊着逃向另一个方向时他们没有选择没得选择。他们只能用自己如烟花般短促的一死去争取哪怕多一秒的生机。
一个老人的摔倒在了地上他的衣襟被沉重的驼车压住动弹不得。杨笑笑看见他的时候那老人也正好看到了他的目光。老人混浊的眼睛突然如看见了神明一般激烈那里面完全是绝处逢生的喜悦完全是对千百年来始终不变的信仰的坚持。
可是这双眼光还没来得及暗淡更明亮的一缕刀光闪过那具白苍苍的头颅就好像原本就是孤孤单单的一样离开了那佝偻的身躯滴溜溜的滚到了解到的那一边。
街道的那一边一个彪悍的骑士扬起手中的长刀准确地一个弧线划开了一个年轻妇人的衣衫从后背上露出白皙得耀眼的肌肤。那个骑士没有停留策马踏过了一个还是蹒跚学步年纪的孩子的身躯然后扬声长笑调回马头应向那妇人一把撕掉了那妇人还在拼命捂着的衣衫另一只手将她抄到了马上。
城池的上空到处都是圆圆的屋顶每一个圆圆的屋顶上都升起了浓黑的烟雾。就在几乎是一个刹那那么短暂的时间里面一个城池陷落一个城池的生命如时光流逝。哭喊声就像训练有素一般戛然而止血液汇聚成溪流静静地流淌就仿佛千百年来这里的水流都是红色的一样。
杨笑笑感觉自己的手指甲都已经深深地掐进了自己的手掌他双目圆睁眼眶有一种撕裂的疼痛。可是他无能为力!
是的他无能为力。
他可以扬起一阵龙卷风吹散蒙古铁骑铁桶般的阵形;他可以在早春二月呼唤出电闪雷鸣让天地瞬间归于无边的黑暗让蒙古人在黑暗中迷失刀锋所向;他甚至可以化身级战士用最现代的热兵器扑灭那些冷冷的刀光……
可是他无能为力。
杨笑笑知道这是一个梦这个梦的缘起是因为自己连日来为了《西行的回归》阅读那一段史料造成的。可是即便是在梦中杨笑笑也不敢放肆因为他害怕。
自从在呼家楼工商局门口杨笑笑为了挽回那个车轮下孩子的生命开始杨笑笑已经不敢在梦中放肆。
因为杨笑笑不能确认对于已经生过的事情如果自己在梦中贸然行事会给后来的历史带来何种程度的改变。他已经确信呼家楼的事件那是冥冥中真正的神对自己的一个警告警告自己如果滥用上天对自己的恩惠那么危及的只会使更多的生命带来的只会是更加残酷的结果。
所以杨笑笑唯一能做的只能幻化出一匹洁白的骏马。杨笑笑坐在马背上那匹骏马前蹄高高扬起在所有蒙古骑士惊骇的目光中杨笑笑的身后亮起一道眩目的电光撕裂长空。
杨笑笑声嘶力竭的高喊:“我不能做什么可是并不意味着历史就不记得你们做了什么!很多年以后你们会被你们的后代审判为了你们毁灭的文明为了你们屠戮的生命。你们要记住你们的灵魂将永远不得安息你们将永远回不到生育你们的那些草场马肥的原野你们将注定被放逐!”
一道白光闪过杨笑笑纵马踏入了城墙外面在所有充满恐惧的目光中他踏着空虚而行一骑绝尘消失在了漫无边际的夜色之中。
这一夜的蒙古骑士他们没有人听懂了杨笑笑说的那种陌生的语言可是他们却无一不感到头皮紧。骑士们甚至忘了享受他们马背上驮着的战利品那些战利品每一双或黑或蓝或棕的眼珠都无望的望着白马去处连叹息都没有一声。
这一夜之后蒙古铁骑的铁蹄依然强健当他们用蹄声震慑整个欧亚大6的时候会有几个人会记得曾经在一个边陲的小镇曾经有一个如神明般的形象曾经为他们的命运写下了最后的批注?
……
四月的北京午夜夜凉如水。
杨笑笑胡乱披了一件衣服起床坐到了窗边。落地玻璃窗的窗台上静静地放着一大杯水剔透的玻璃杯中水光荡漾着夜色中***迷离而绚烂。
杨笑笑静静的端起水杯一饮而尽。然后他常常的吐出一口气似乎想借此突出新里面所有的郁闷。
有多长时间了?三天还是一周或者更长?每一个夜晚来临的时候这样的噩梦都会不期而至将杨笑笑拉入万劫不复的悲哀之中。
白天杨笑笑要面对苍穹广告已经开始蒸蒸日上的业务在那时他是如新星般耀眼的杨总他是一个以广告新丁的身份异军突起的广告界红人。除了要处理诸如大梦集团单眼按这样的案子还要接待每天络绎不绝前来拜访的新晋客户。
许惊秋作为一个资深的客户经理在一开始的时候还兴奋异常用他的话来说就是“从踏入广告行业开始从来没有在客户面前这么扬眉吐气过”可是当面对客户真正络绎不绝而苍穹广告只有这几条枪的现状时连李迪娅、杨笑笑都不得不出马来挽拒更多地寻求合作的可能。
可是每到夜晚每到杨笑笑回到自己的蜗居每当他闭上自己的双眼陷入沉睡这一个噩梦就悄然降临燃烧着杨笑笑的神经让他看见世间最残酷的东西让他在有力量去挽救时无能为力。
好些次杨笑笑甚至都觉得自己到了崩溃的边缘他几乎就不能控制自己几乎就要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情。可是当他从控制力还在的梦中醒来却更加后悔。
这究竟是一次警告还是一次历练?杨笑笑不清楚。他反复的回忆自己在梵蒂冈、在日内瓦、在纽约和洛杉矶的每一个梦想确认每一个梦境都确实是在当时的日期之后或者同时生的。但他不能确定。
或许自己已经将这个世界上的某些人、某些生命推向了万劫不复的境地了吧?
杨笑笑看着满城的***想象着在某个灯影憧憧下有一个无辜的生命因为自己的梦已经走向了生命的另一种可能。他满心的哀伤不能自已。
在犹豫了好久之后似乎每一个午夜醒来他都有这样的犹疑。他终于拿起了桌上的电话可是该拨给谁呢?谁会有兴趣来听自己的这些心事谁会觉得自己的精神状态还是正常的呢?
杨笑笑漫无目的的翻阅着手机上的名单一个个名字掠过一个个人被终于她停下了指尖的搜索停下了指尖的忧郁。按下了拨出键。这时候已经是午夜两点多杨笑笑竟没有注意到夜已经很深了。
“温董有没有时间我想和你见个面?”杨笑笑在电话那边的声音响起时急促地说似乎他很怕听见对方从睡梦中醒来的那种慵懒的声音似乎有某个什么东西正在挤压着他让他必须在对方拒绝之前说完这一句话。
“好吧你在哪里?”温柔的声音听起来还像白天那么干净杨笑笑松了口气。
“我在家。要不我们约个地方?”
“不用了我来找你吧!”
在杨笑笑说完地址以后温柔补充了一句:“把家里收拾干净点别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
杨笑笑收起电话看着公寓里一尘不染的样子苦笑了一下。
他光脚走到厨房的冰箱旁看了看冰箱里面现自己过的真是一种健康的生活:冰箱里除了果汁连一滴带酒精的饮料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