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话刁斗也不再理她自己坐在凳子上来了个眼观鼻鼻观心。
宁宁喝了几口酒大声道:“刁斗先生你怎么不吃东西来来来喝两口再说。你还是不是男人是男人就要喝酒。”宁宁虽说是个女人却有个西北人特有的豪爽。
刁斗苦笑着端起杯子同宁宁连干了几杯又吃了几块猪尾巴。那边那个老太婆小声地咳嗽起来正佝偻着身体不停和面。
宁宁也觉有点不对突然问刁斗“老板和了多久面了怎么还没和好我要吃面。”说着话用筷子敲着酒杯“快快快。”
刁斗扭头看了看那个老太婆“老板你好像已经和了十分钟面了怎么还没弄好?”
那老太婆抬起白苍苍的头用沙哑的声音答道:“人老了动作慢你们请等等马上就好。”
“算了不等了我来和。”宁宁已经喝了半斤白酒加上晚饭时喝的已经有点醉了。她摇晃着站起来卷着袖子对着刁斗笑道:“刀削面谁不会我天天做手艺好得很今天就让你看看我的手艺。”
“好的面盆就交给你吧。”老太婆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不过这面还真不好和。我打赌你来弄也未必比我老太婆动作快。”
“切和面谁不会!赌就赌。”宁宁冷笑她生**冒险爱赌博喜欢热闹是个喜欢使劲折腾的人“赌什么?”
老太婆沙哑一笑“我赌你在半个小时之内和不好这盆面。如果我输了今天晚上的饭钱不收你们一分。”
“好赌就赌如果我两分钟之内和不好面我输一百块钱给你。”宁宁喷着酒气呵呵一笑一把夺过面盆。
面盆里的面不多大约有一斤模样老太婆刚才和了那么久面居然还很干。宁宁笑道:“水加少了。”便随手从旁边铁桶里舀了半瓢水加进去。她也是北方人习惯吃面食以前没少做饭对和面这事情熟门熟路一堆面粉需要加多少水只需要看一眼就能估模个大概。
水加进去宁宁将手插进面粉堆里却没感觉半点湿气刚才加进面粉中的水不知道到哪里去了。
“怪了水呢!”宁宁伸手在面粉里搅了一圈口中连连喊怪。
“水自然是和在面里面了。”老太婆连声咳嗽弯着腰直咳得眼睛里全是眼泪。然后伸手在宁宁左肩拍了一下“你和不好面的要不还是我来?”虽然隔着衣服宁宁还是感觉老太婆的手像冰一样冷得她身颤了一下。
不过她脑袋已经喝点有点糊涂也不疑有他伸出沾满面粉的手指在头上抓了一把又将瓢伸进水桶中。这回她舀了满满一瓢水也不管许多全加进面盆里“这回我就不信了水还不够?”
刁斗一直安静地坐在一边突然插言“我估计还是不够。”
“呵呵我说还多了点。”宁宁笑道又将手伸了进去里面依旧干燥这下她的酒也醒了感觉到其中的不寻常。额头上顿时出了一层毛毛汗大声道“啊水呢水都在哪里去了?”加进去一瓢半水按说这盆面粉早就变一锅糨糊了。可面盆里还是很干手在里面一搅面粉腾起在汽灯下闪烁变幻。
“要不你再加点水?”老太婆又拍了宁宁右肩一记。
宁宁身体一颤抖如堕冰窖牙齿上下磕碰。
刁斗运动九转玄功看过去宁宁身周的气场已经开始变得灰暗。先前她身周的气场还是亮丽的红色但每没老太婆拍上一记颜色便暗淡是一分。
宁宁怒叫“不会这么邪门吧我就不信了还有这种怪事。”一怒之下提起那桶水一口气全倒进面盆。手伸进面粉一阵模索里面还是异常干燥:“水呢水呢?”
“水自然在盆里了。”老太婆嘎嘎怪笑。
宁宁在面粉里模了半天突然觉那面盆是如此地大模了半天居然没有模到盆沿。正惊疑中手指突然碰到一团湿漉漉的东西。那东西是如此地滑腻像是一大团鼻涕。宁宁全身寒毛都竖了起来大叫一声将手抽回手上还带着一团红色的东西。
“鬼呀!”宁宁大叫从那团红色的东西里喷出一道血雨当头浇来正好淋在她头顶。宁宁只感觉浑身一冷立即被冻得僵在那里。
“恩是时候了。”刁斗站起来看着老太婆笑笑“龙玲你这门幻术也太低级了也敢拿出来贻笑大方。破邪!”
伸出右手食指在空中凭空画出一道神符。
一个金色的符号现与半空有清越钟声传来“当!”一声将眼前的景物都震散了。
那老太婆“哇!”一声吐了一口绿黄色尸水现出女服务员龙玲的样子幻化成一道黑风从小巷中消失。
刁斗摇头“还想逃太天真了点吧?”他走到宁宁面前在她脑袋上拍了一下。
宁宁本已被龙玲冻僵在那里被刁斗这么一拍感觉有一道春风从渗透进身体全身一松又可以动了。
刚才的那个面摊子已经不见了眼前是几朵白色花圈正在凄风中轻轻摇晃。
“原来是个法阵这个僵尸还懂阵法却不知师承哪个门派?”刁斗扶住宁宁的身体。
宁宁面色惨白地看着刁斗颤抖着声音半天才尖叫“那个女服务员是鬼。”
“不是鬼是僵尸。”
“僵尸……”宁宁觉得一阵反胃嗓子眼也痒得难受蹲在地上一张口就吐出一张纸钱。纸钱上霍然用墨笔画着一个厉鬼的头像。
宁宁毛骨悚然胃中翻江倒海似地翻腾将黄疸水都吐了出来只吐得满眼都是泪水。
等她吐完刁斗将已经惊得面如土色的宁宁扶到大街上“我先去抓龙玲你在这里等着我。”
“不要太可怕了。”
“别怕我是道士抓鬼是我的爱好。”刁斗微微一笑。